复制之眼，看一遍我就无敌了！
点“一键投递”，一天一百多份。
回复率不到百分之五。“不合适学历不符已招满”。
唯一一个面试机会，坐了一小时地铁赶过去，办公室在民房里，一共八个人。面试官比他年轻：“**，你年纪偏大。”
他道了谢，走出写字楼，太阳已经偏西。
地铁上，他看着车窗里的自己——三十一岁，polo衫洗得发白，额角冒出几根白发。
手机震了一下：房贷还款提醒。
接下来一周，他几乎没出过门。
窗帘一直拉着。醒着就刷**网站，困了就倒在沙发上，饿了煮碗面。他把每个**软件都滑到了底，实在没有新岗位可投了。
投了几个要求一年以内经验的岗位，理由很统一：“您非常优秀，但我们的岗位更适合年轻一些的候选人。”
翻译过来：你超龄了。
＞
一天傍晚，他终于决定出门走走。
小区门口，路边坐着一个老妇人，八十多岁，头发花白，皮肤晒得黝黑，背驼得厉害，像一棵被风吹弯的老树。脚边一个竹篮，装着些水果，用湿布盖着。
江淼淼蹲下来：“奶奶，苹果怎么卖？”
老妇人指了指耳朵，摆了摆手——聋的。
他比划着问价。老妇人伸出八根手指。
苹果表皮发黑，有磕碰痕迹。水果店打折区三块四块一斤。
他犹豫了一下：“全要了。”
他比划了一个大圈，把整个竹篮框进去。老妇人看懂了，笑着点头，缺了几颗牙，眼睛里有光。
三斤多一点。他掏出三十块钱递过去。
老妇人翻找零钱，他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比划了一个“不用了”。
拎起苹果转身要走——
手腕忽然被攥住。那只手力气大得出奇。
老妇人从衣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他手里。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红得发亮，带着一层薄薄的果粉，跟篮子里那些蔫苹果完全不像同一批货。
他还没来得及说谢谢，老妇人已经拎起竹篮走了。驼着背，步子很稳。
他站在路灯下，手里攥着那个红苹果，站了很久。
＞
回到家，他打开电视。正好是厨艺节目《刀客》——厨师用豆腐雕***，用黄瓜雕龙，龙鳞、龙爪、龙须、龙眼，精致得不像话。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回复率不到百分之五。“不合适学历不符已招满”。
唯一一个面试机会，坐了一小时地铁赶过去，办公室在民房里，一共八个人。面试官比他年轻：“**，你年纪偏大。”
他道了谢，走出写字楼，太阳已经偏西。
地铁上，他看着车窗里的自己——三十一岁，polo衫洗得发白，额角冒出几根白发。
手机震了一下：房贷还款提醒。
接下来一周，他几乎没出过门。
窗帘一直拉着。醒着就刷**网站，困了就倒在沙发上，饿了煮碗面。他把每个**软件都滑到了底，实在没有新岗位可投了。
投了几个要求一年以内经验的岗位，理由很统一：“您非常优秀，但我们的岗位更适合年轻一些的候选人。”
翻译过来：你超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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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傍晚，他终于决定出门走走。
小区门口，路边坐着一个老妇人，八十多岁，头发花白，皮肤晒得黝黑，背驼得厉害，像一棵被风吹弯的老树。脚边一个竹篮，装着些水果，用湿布盖着。
江淼淼蹲下来：“奶奶，苹果怎么卖？”
老妇人指了指耳朵，摆了摆手——聋的。
他比划着问价。老妇人伸出八根手指。
苹果表皮发黑，有磕碰痕迹。水果店打折区三块四块一斤。
他犹豫了一下：“全要了。”
他比划了一个大圈，把整个竹篮框进去。老妇人看懂了，笑着点头，缺了几颗牙，眼睛里有光。
三斤多一点。他掏出三十块钱递过去。
老妇人翻找零钱，他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比划了一个“不用了”。
拎起苹果转身要走——
手腕忽然被攥住。那只手力气大得出奇。
老妇人从衣兜里掏出一个东西，塞到他手里。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红得发亮，带着一层薄薄的果粉，跟篮子里那些蔫苹果完全不像同一批货。
他还没来得及说谢谢，老妇人已经拎起竹篮走了。驼着背，步子很稳。
他站在路灯下，手里攥着那个红苹果，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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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他打开电视。正好是厨艺节目《刀客》——厨师用豆腐雕***，用黄瓜雕龙，龙鳞、龙爪、龙须、龙眼，精致得不像话。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