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山河四省数学老师,学生越痛苦我越强
"摸底**。"
底下一片哀嚎。
"老师你刚来就**?"
"会不会太——"
"安静。"
我的声音不大,但教室里安静了。
不是因为我有什么威压,是因为他们在我脸上看到了一种陌生的表情。
不是愤怒,不是无奈。
是一个老饕端起第一道菜时的,认真。
我从抽屉里抽出一沓早就打印好的试卷——这是原来的苏牧给实验班准备的综合测试卷,涵盖高中三年全部知识点,难度拉满。
原来是给尖子生做的查漏补缺。
现在我把它发给了全年级数学平均分最低的班级。
试卷落在课桌上的声音,像下了一场**。
第一个翻开试卷的女生脸色变了。
第二个看到大题的男生把笔扔了。
第三个、**个、第五个——
恐慌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在教室里蔓延。
"这……这是高考题?"
"这**是竞赛题吧!"
"第一道选择题我就看不懂……"
怨气像开了闸的洪水。
焦虑的、愤怒的、自我怀疑的、对命运不公的、对这个新老师的——四十七种情绪搅在一起,在教室天花板上凝成一团看不见的雾。
我站在***,双手撑着桌面。
吸了一口。
又吸了一口。
胃里暖洋洋的。
五百年了。
上一次吃到这种饱腹感,还是明朝科举考场外面,两千个落榜秀才集体痛哭的那个晚上。
不过那次是一锤子买卖,哭完就散了。
这次不一样。
这里有四十七个人,被关在同一间教室里,每天十四个小时,还有一百八十天。
我看着卷子上刺目的红色零分。
看着**把试卷叠成了纸飞机。
看着后排角落里那个叫林小满的女生趴在桌上,肩膀在发抖。
我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四十七个学生,平均每人每天产出约200毫升的高纯度怨气。
一天总量:9400毫升。
一百八十天:1,692,000毫升。
够我吃一千年的。
前提是——他们不能放弃。
放弃了就没味道了。
所以我不能只出难题。
我得先让他们尝到甜头,让他们以为自己***。
然后再把希望摔碎。
碎了之后再粘上。
粘上之后再摔碎。
反复循环。
这样产出的怨气,才是顶级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