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温》10——回温
院里、燃烧了二十八年的女人。
---
第一章
冰室疗养院的入口藏在一座废弃的纺织厂地下。温夕站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从口袋里掏出陆温给她的钥匙。钥匙是铜制的，已经被摩挲得发亮。
门开后是一条狭长的走廊，温度随着她的脚步逐渐下降。从外面的十五度，到走廊入口的十二度，到走廊中段的八度，到走廊尽头的四度。每下降一度，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毛竖起来——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冻门，门上有一个电子密码锁。温夕输入陆温给她的六位数字：1-8-0-0-0-0——18°C，那是母亲留给她的温度。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中央是一排排整齐的床位，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人，脸上覆盖着白色纱布。整个空间的温度恒定在18°C。但对温夕来说，18°C不是一个数字，而是一个从二十八年前传来的呼唤。
“你是温夕。”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一个穿白色防护服的女人站在侧门里，“我是这里的护士长，姓林。你是温若晚的女儿。”
林护士长带温夕走向空间的深处。一个独立区域被透明隔热膜覆盖，上面凝结着水雾。墙上有警告标志：“危险——高温区域”。
“***需要的环境温度是18°C，”林护士长说，“但她的皮肤温度从来没有低于过42°C。她一直在燃烧，二十八年来从未停止。”
温夕掀开隔热膜，走进那个区域。温度立刻升高了——不是环境温度，是来自床上的那股热量，像一堵无形的墙。那是一团真正的火。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个女人。那张脸曾经出现在旧照片里，温婉而明亮。但现在那张脸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被烧红的铁面具。皮肤紧绷，汗珠刚冒出来就被蒸发成水汽。眼睛是闭着的。
温夕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母亲的额头。热的，烫的，像把手伸进刚烧开的水里。但她没有缩回来。她把整只手掌贴在母亲的额头上，然后闭上眼睛。温印像被点燃了一样疯狂跳动。
---
第二章
温度像潮水一样涌来——不是18°C的冷，不是
---
第一章
冰室疗养院的入口藏在一座废弃的纺织厂地下。温夕站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从口袋里掏出陆温给她的钥匙。钥匙是铜制的，已经被摩挲得发亮。
门开后是一条狭长的走廊，温度随着她的脚步逐渐下降。从外面的十五度，到走廊入口的十二度，到走廊中段的八度，到走廊尽头的四度。每下降一度，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毛竖起来——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冻门，门上有一个电子密码锁。温夕输入陆温给她的六位数字：1-8-0-0-0-0——18°C，那是母亲留给她的温度。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中央是一排排整齐的床位，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人，脸上覆盖着白色纱布。整个空间的温度恒定在18°C。但对温夕来说，18°C不是一个数字，而是一个从二十八年前传来的呼唤。
“你是温夕。”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一个穿白色防护服的女人站在侧门里，“我是这里的护士长，姓林。你是温若晚的女儿。”
林护士长带温夕走向空间的深处。一个独立区域被透明隔热膜覆盖，上面凝结着水雾。墙上有警告标志：“危险——高温区域”。
“***需要的环境温度是18°C，”林护士长说，“但她的皮肤温度从来没有低于过42°C。她一直在燃烧，二十八年来从未停止。”
温夕掀开隔热膜，走进那个区域。温度立刻升高了——不是环境温度，是来自床上的那股热量，像一堵无形的墙。那是一团真正的火。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个女人。那张脸曾经出现在旧照片里，温婉而明亮。但现在那张脸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被烧红的铁面具。皮肤紧绷，汗珠刚冒出来就被蒸发成水汽。眼睛是闭着的。
温夕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母亲的额头。热的，烫的，像把手伸进刚烧开的水里。但她没有缩回来。她把整只手掌贴在母亲的额头上，然后闭上眼睛。温印像被点燃了一样疯狂跳动。
---
第二章
温度像潮水一样涌来——不是18°C的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