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长弓月

来源:fanqie 作者:泡泡狸 时间:2026-05-08 20:04 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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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使臣------------------------------------------。,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再饮。直到第三杯落肚,她才觉出四肢还魂般的酸软,慢慢坐了下来。“你们也坐下吧,方才多亏了你们。”吕颂月言语间甚是感激。,若不是有她们护着,恐怕不死也伤了。,领头一人连忙俯身行礼道:“是奴婢们该做的,公主无需如此客气,身份有别,还请公主谨记。”,真正的公主是不会与侍女这般说话的,真是越忙越乱,她看见这身衣裳,就自然地代入自己做侍女的时候了。:“你们叫什么名字?回公主,奴婢白芷。” 女子依次指过身旁人,“这是木香,蒲英,青叶。你们是辽国人?奴婢们是成安公主的人,谁是成安公主,奴婢便是谁的人。……”,不管问什么她们都会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不过有一点可以确认,她们对成安公主绝对忠诚,那也便是对她忠诚。。,萧达来复命了,吕颂月屏退了侍女,对萧达行了平辈礼说:“多谢萧将军。”,她又道:“萧将军先别急着说我,我知道我是谁,我是以吕颂月的名义谢你,谢你的救命之恩,只此一次,以后不会了。”
萧达的衣角上还沾着血渍,他往后退了一步,怕那脏污碰到吕颂月。
“职责所在,谈不上谢。”
吕颂月松了口气,在走近萧达时,瞥见了他的手上缠着布条,白绢间隐隐渗出血迹,她小心翼翼问道:“你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的。”萧达瞬间将手放在了背后。
吕颂月没说话,从喜服下的衣裳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过去:“拿去用吧,自己做的跌打药膏,不值钱。”
萧达识趣地接过瓷瓶,紧紧握在手里,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过很快就消散了。
吕颂月坐回凳子上,平复了下心情,问:“知道是什么人吗?”
这一路走来,她越来越明白为什么公主要逃跑了,这身份看似尊贵无比,实则步步惊心,处处杀机。
萧达摇头:“没追上活口,不过显然是冲着公主您来的,看身手,可能是定国都城来的人。”
“本宫人还没进城,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要动手了,我倒是对这定国越发好奇了,还有这原州城,为何如此荒凉?”
“听店家说,这定国如今不太平,君不是君,臣不是臣,**太乱,民心不稳。”
吕颂月了解过一点,但也只知道成安公主和亲这件事是定国太后与辽国游说了三年的结果,起初,辽帝并不想与定国和平相处,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同意了请求。
她本已做了最坏打算,可眼前情形,仍比她预想的更糟。
正说着,外面敲门声响起,白芷禀道:“公主殿下,定国使臣求见。”
吕颂月看了一眼萧达,皱眉耸肩。
萧达摇头回应,随后快步出去与侍女四人将使臣迎了进来。
吕颂月本以为迎接和亲公主的队伍定然声势浩大,谁知进来的只有一老一少两人。她向着门外左看看,右望望,诧异道:“只你二人?”
老者躬身行礼:“回公主殿下,老臣乃国君近臣晏良,大婚将至,国君实在分身乏术,还望公主见谅,听说公主遇刺,也是预料之外,未及时救驾,还请公主降罪。”
哪里是国君繁忙,分明是根本没将这位求娶来的公主放在心上。晏良此番前来,也不过是替国君探探底细罢了。
吕颂月脸色一沉,定国真有意思,三番五次求娶的公主,竟是这般怠慢对待。
拢共来了两个人,一个老的走路都要扶墙了,另一个还是个毛头小子。
她面上缓缓绽开一抹端庄笑意,端着王后的气度开口:“起来吧,本宫不怪罪你,还得谢你让本宫看到这样有意思的待客之道。”
“老臣惶恐。”晏良惊慌的又拉着身边少年行礼。
“晏夫子,不必惶恐,您是国君近臣,本宫还真有一事向您讨教一二。”
“公主请说,讨教不敢当,老臣一定知无不言。”
“国君宫里可有美人?几日召幸一次啊?多久叫水啊?”
“……”
一室寂静。
白芷连忙拉着蒲英去扫地,木香与青叶也低头擦拭桌案,一个个装作忙碌不已。
晏良瞪大了眼睛,老脸红彤彤的,又惊又气道:“这……这,这等内监记录的事情,老臣如何知道?有辱斯文!”
说罢,气的吹胡子瞪眼甩袖而去。
跟在他后面的少年像个受惊的小猫一样,头都没敢抬起来。
萧达不可思议地看看吕颂月,又慌乱的掖了掖衣角,拔腿就走:“属下去洗洗衣裳。”
人都走了,吕颂月瘫坐在椅子上,觉得这场面荒唐得好笑。
这算什么不得体?即将成婚的女子,打听未来夫君的私事再正常不过了。
当年在辽国,她跟着萧南弦没少听这些。萧南弦自己学得认真,还非要拉着她一起,起初她羞得满脸通红,嘟囔自己尚未婚配,萧南弦却不管,只捏着她的胳膊笑道:“多懂一些傍身,日后嫁了人,你便知晓本宫的好了。”
……
出了门的晏良拉着孙子晏无云,好一番交代:“好孙儿,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你自己清楚的,别听那位公主胡说八道,真是口无遮拦,回去了我一定要告诉国君。”
“孙儿知道了。”
“走,我们立刻启程回京。”
晏良骑在驴上,孙子晏无云牵着驴,气呼呼的往北走了。
没走出一里地,萧达就骑着马追了上来。
“晏夫子,我们公主请您暂且等一等。”萧达下了马,将马横在路中间。
晏良没好气道:“等什么,老夫还有要事在身,没时间等。”
“晏夫子是要拒了大辽公主,定国王后的好意?还是说大辽的公主不够格与夫子一同**呢?”
“这……”晏良结巴一阵,“等就等。”随即下了驴,坐在路旁的大树下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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