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十万年，反派老祖杀疯了
献祭的容器。
她是夜墟弟子。
就在此时，一枚乌黑色纸鹤从山外飞来，落在断碑上，化作一名黑衣少女的身影。
“老祖，有个废了剑骨的赤阙弃徒正在被追杀。他说自己不想拜师，只想问夜墟收不收快死的人。”
晏无涯听完，转头看向山道。
“快死还嘴硬。”
他站起身。
“带上来。”
第五章废骨剑修，还想杀回去
秦照野被拖上夜墟山时，身后雪地里全是血迹。
他十七八岁的模样，衣袍破烂，肩胛处有一道刚愈合又裂开的伤口。最醒目的，是胸口那道横穿骨肉的旧疤。
那是被挖剑骨留下的痕迹。
押他上山的是乌灵檀。她穿一身黑衣，腰间挂着算盘和短刀，见到晏无涯后先看了眼他的脸，又看了眼夜墟断碑，最后小心翼翼行礼。
“乌灵檀，旧魔门乌氏后人，见过老祖。人给您带来了，没死，就是嘴硬了些。”
秦照野靠在石阶上，抬起眼：“谁嘴硬？我只是说死也不拜师。”
乌灵檀摊手：“您听听。”
洛知寒看着秦照野胸口的疤，眉头微皱：“赤阙剑宗夺了你的剑骨？”
秦照野扯了一下嘴角：“他们说我心性偏激，配不上天生剑骨。大师兄更稳重，更适合拿去给宗门争脸。”
“所以你被废？”
“所以我被废。”
秦照野说得很轻，像在叙述旁人的事。
可他按在石阶上的手全是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晏无涯走到他面前，垂眼看他。
秦照野也抬眼看他：“你就是那个刚醒的反派老祖？”
乌灵檀倒吸一口气，想捂他的嘴已经来不及。
晏无涯没有动怒，只问：“想活？”
秦照野道：“想杀回去。”
“先活，再杀。”
“若活着只能跪，我宁可死。”
晏无涯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轻笑一声：“这一代废物不少，硬骨头倒也有几个。”
秦照野没听出这是夸还是骂。
晏无涯抬手，按在他胸口的旧疤上。
秦照野疼得额头冷汗直冒，却死死咬着牙不出声。
晏无涯以灵识扫过他的经脉，很快看清了伤势。剑骨确实被挖走了，挖得极干净，连骨髓里的剑意都被强行刮除。下手的人不止想废他，还想将他一生的剑路彻底断绝。
但那人漏了一点
她是夜墟弟子。
就在此时，一枚乌黑色纸鹤从山外飞来，落在断碑上，化作一名黑衣少女的身影。
“老祖，有个废了剑骨的赤阙弃徒正在被追杀。他说自己不想拜师，只想问夜墟收不收快死的人。”
晏无涯听完，转头看向山道。
“快死还嘴硬。”
他站起身。
“带上来。”
第五章废骨剑修，还想杀回去
秦照野被拖上夜墟山时，身后雪地里全是血迹。
他十七八岁的模样，衣袍破烂，肩胛处有一道刚愈合又裂开的伤口。最醒目的，是胸口那道横穿骨肉的旧疤。
那是被挖剑骨留下的痕迹。
押他上山的是乌灵檀。她穿一身黑衣，腰间挂着算盘和短刀，见到晏无涯后先看了眼他的脸，又看了眼夜墟断碑，最后小心翼翼行礼。
“乌灵檀，旧魔门乌氏后人，见过老祖。人给您带来了，没死，就是嘴硬了些。”
秦照野靠在石阶上，抬起眼：“谁嘴硬？我只是说死也不拜师。”
乌灵檀摊手：“您听听。”
洛知寒看着秦照野胸口的疤，眉头微皱：“赤阙剑宗夺了你的剑骨？”
秦照野扯了一下嘴角：“他们说我心性偏激，配不上天生剑骨。大师兄更稳重，更适合拿去给宗门争脸。”
“所以你被废？”
“所以我被废。”
秦照野说得很轻，像在叙述旁人的事。
可他按在石阶上的手全是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晏无涯走到他面前，垂眼看他。
秦照野也抬眼看他：“你就是那个刚醒的反派老祖？”
乌灵檀倒吸一口气，想捂他的嘴已经来不及。
晏无涯没有动怒，只问：“想活？”
秦照野道：“想杀回去。”
“先活，再杀。”
“若活着只能跪，我宁可死。”
晏无涯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轻笑一声：“这一代废物不少，硬骨头倒也有几个。”
秦照野没听出这是夸还是骂。
晏无涯抬手，按在他胸口的旧疤上。
秦照野疼得额头冷汗直冒，却死死咬着牙不出声。
晏无涯以灵识扫过他的经脉，很快看清了伤势。剑骨确实被挖走了，挖得极干净，连骨髓里的剑意都被强行刮除。下手的人不止想废他，还想将他一生的剑路彻底断绝。
但那人漏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