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替身：我该叫谁妈妈？
第一章 她说她听不懂
手机屏幕亮着，微信语音条一条接一条地蹦。
“Катя，你听说了吗？Лена要结婚了，对象居然是她大学同学，就是我们上次视频见的那个……”
我趴在床上，两条腿在空中晃悠着，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和***同学Оля聊天的感觉真好，那些熟悉的俄语单词从指尖流淌出来，像是回到了***的那个冬天——虽然我已经回国三年了，但骨子里对俄语的亲近感从来没消失过。
“Да ладно！她真的要嫁给那个程序员？他不是连俄语都说不好吗？”
我压低声音，但语调里全是八卦的兴奋。Оля在那边连发了五个感叹号，又说要给我发请柬，让我一定要飞过去参加婚礼。
正聊到兴头上，门突然被推开了。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我妈端着果盘站在门口，眼神带笑地看着我，那种主妇特有的、慵懒的、带着三分打趣七分关切的语气。
我僵住了。
是的，毫无来由地，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连手机都差点没拿稳。
不是因为被吓到。我妈进我房间从来不敲门，这我早就习惯了。我僵住，是因为她说的那句话本身——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一个很平常的场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妈妈给女儿送水果，听见女儿在跟人聊天，随口问了一句。
可我刚刚说的是俄语。
她听到了。
但她没听懂。
我抬起头，看着她。
我妈穿着一件碎花睡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脸上带着点刚洗完面膜的水光。四十五岁的女人，保养得不错，笑起来眼角有细纹，但整体看上去顶多四十出头。她手里那盘水果切得整整齐齐，草莓还特意去了蒂——这是她一贯的风格，做什么事都讲究，哪怕是切水果也得摆盘。
“妈。”
“嗯？”
“你刚才……听到我说什么了？”
她笑了，那种“这傻孩子问的什么傻问题”的笑：“听到啦，嘀嘀咕咕的，说什么鸟语呢？跟谁聊天呢？”
我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鸟语。
她说我讲的是“鸟语”。
可我妈妈，这个看起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家庭主妇，年轻的时候在**待了整
手机屏幕亮着，微信语音条一条接一条地蹦。
“Катя，你听说了吗？Лена要结婚了，对象居然是她大学同学，就是我们上次视频见的那个……”
我趴在床上，两条腿在空中晃悠着，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和***同学Оля聊天的感觉真好，那些熟悉的俄语单词从指尖流淌出来，像是回到了***的那个冬天——虽然我已经回国三年了，但骨子里对俄语的亲近感从来没消失过。
“Да ладно！她真的要嫁给那个程序员？他不是连俄语都说不好吗？”
我压低声音，但语调里全是八卦的兴奋。Оля在那边连发了五个感叹号，又说要给我发请柬，让我一定要飞过去参加婚礼。
正聊到兴头上，门突然被推开了。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我妈端着果盘站在门口，眼神带笑地看着我，那种主妇特有的、慵懒的、带着三分打趣七分关切的语气。
我僵住了。
是的，毫无来由地，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连手机都差点没拿稳。
不是因为被吓到。我妈进我房间从来不敲门，这我早就习惯了。我僵住，是因为她说的那句话本身——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一个很平常的场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妈妈给女儿送水果，听见女儿在跟人聊天，随口问了一句。
可我刚刚说的是俄语。
她听到了。
但她没听懂。
我抬起头，看着她。
我妈穿着一件碎花睡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头，脸上带着点刚洗完面膜的水光。四十五岁的女人，保养得不错，笑起来眼角有细纹，但整体看上去顶多四十出头。她手里那盘水果切得整整齐齐，草莓还特意去了蒂——这是她一贯的风格，做什么事都讲究，哪怕是切水果也得摆盘。
“妈。”
“嗯？”
“你刚才……听到我说什么了？”
她笑了，那种“这傻孩子问的什么傻问题”的笑：“听到啦，嘀嘀咕咕的，说什么鸟语呢？跟谁聊天呢？”
我的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鸟语。
她说我讲的是“鸟语”。
可我妈妈，这个看起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家庭主妇，年轻的时候在**待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