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女配：凭公式撕毁联姻

我十七岁那年被正式通知，将来会嫁给顾家的二公子。
那时候我正在做一道拓扑题，笔没停，只问了一句：“概率多大？”
我妈愣了一下：“什么？”
“没事，”我说，“不等式无解。”
我妈满意地走了。她没听懂。她从来不听懂。
后来这成了一种默契——他们说他们的，我算我的。顾家逢年过节来人吃饭，我坐在席间微笑点头，手在桌布底下画拓扑图。十四岁那年被禁足三个月，我在脑子里设计了一套暗语，用手指动作代替数学符号。食指先向内弯曲，然后拇指扣上去，是不等式成立的意思。
二十三岁这年，我收到了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的博士录取通知。
同一天，我妈告诉我顾家的聘礼到了，婚期定在三月后。
我站在婚房的落地镜前面，脑子里在想黎曼ζ函数的非平凡零点分布。零点一个一个排开，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然后我低头，发现自己在镜面上画了一只猫。
猫的尾巴朝下。
那是我给自己设计的另一个暗语。尾巴朝下，代表恐惧。
我第一次在镜子里看见自己是这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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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到沈停云，是在一个不怎么正式的场合。
说是金融数学研讨会，来的大多是业内做量化的人。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旁边的人看了我一眼，大概在想宋家的大小姐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我收到了他的邮件。主题是“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演”，正文只有一行字，告诉我时间地点，说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留了。
我不认识这个人。但我查过他的**：量化交易师，华尔街回来的，自营交易公司创始人。他发表过的算法模型论文引用过我导师的成果。
所以我来了。
沈停云是主讲人。他穿黑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站在白板前面用马克笔推导公式。他的声音不高，语速偏快，写完一行转头说话的时候，眼睛不怎么看观众，像是不太习惯和人长时间对视。
他推导的是一个关于市场波动率预测的偏微分方程模型。我在下面听，他推到第五步的时候，我在草稿纸上推到了第八步，发现了一个参数假设的问题。
但我没出声。
“这个模型建立在标的资产价格连续性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