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守了孙悟空五百年，他只说味道好熟
三天，帮它们修补了水帘洞里几处塌了的石壁，又在后山种了几棵桃树。
离开的那天早上，我在水帘洞的石壁深处发现了一行字。
是他刻的。
"俺老孙到此一游。"
我笑了笑，在那行字下面，用指尖刻了两个字。
刻完之后又抹掉了。
有些话不需要留下来。
走到山脚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花果山安安静静地矗在那里。
他现在是斗战胜佛了，大概不会再回来了。
但这座山我会替他看着。
下山的路上，一道神识从极远的地方掠过来，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那道神识的主人修为极高，高到我需要认真辨别了一下来路。
来自灵山。
有人注意到我了。
第五章
灵山的人没有立刻出现。
我沿着花果山外围的官道走了两天。这两天里，那道神识一直远远地吊着，不靠近，不收回，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在我身上。
第三天傍晚，他终于现身了。
是个僧人，穿灰布袈裟，手持一根木杖，长相普通到放进人堆里认不出来。
但他脚下的步伐稳得不像话，木杖点地的节奏暗合天地之数，一步一顿都自然契合。
"****。"他在路前方站定，双手合十，"施主在花果山留了三日，贫僧受人之托，前来问施主一句话。"
"问吧。"
"施主与那位斗战胜佛，是何关系？"
"没有关系。"
"施主在水帘洞的石壁上刻了字又抹掉了。贫僧来的路上，特意去看了一眼。"他微微一笑，"抹得很干净，但灵力的痕迹还在。施主刻的是两个字。"
我看着他，没说话。
"师弟。"
他把那两个字说了出来。
我的脸色没有变。
"你看错了。"
"贫僧的法眼或许会看错别的，但这两个字的笔意里带着的情分，不会错。"他收起笑容，"施主称斗战胜佛为师弟，那施主的师父……"
"你想说什么？"
"菩提祖师的弟子，三界有记录的共三百四十七位。贫僧逐一查过，没有一位与施主相符。"
"也许我不是菩提祖师的弟子。"
"也许。"他点头，"但菩提一脉的灵气骗不了人。花果山的猴群能认出来，贫僧也能。"
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灵山哪位的人？"
"贫僧法号慧寂，观音座下。"
观音。
我记得她。当年小师兄被压在五行山下的时候，就是她指引了那个取经的和尚去救他。
"回去告诉你家菩萨，"我转过身，继续走，"有些事情不该查，查了也没有答案。"
"施主。"
他没有追上来，但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菩萨说，灵山不想与施主为敌。只是三界之中忽然出现一位深不可测的修士，各方都不安宁。施主若愿意表明身份，灵山可以为施主作保。"
"不需要。"
我走远了。
身后那道神识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收了回去。
但我知道，灵山不会就此罢手。
天庭在查我，灵山也在查我。
三界之中，能让我安生待着的地方，越来越少了。
第六章
往南走了七天，到了一处叫青鸾谷的地方。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漫山遍野的竹子和一条清溪。我喜欢这种安静，打算住几天。
但安静没持续到第二天。
天刚亮的时候，一道金光从天上劈下来，把溪边一块大石头炸成了碎渣。
"出来！"
来人站在碎石之中，身穿银甲，手持三尖两刃刀。第三只眼紧闭着，但那股压迫感已经铺天盖地了。
二郎真君，杨戬。
"我还没睡醒。"我从竹林里走出来，打了个哈欠。
他持刀指着我。
"天庭武曲星君帐下一名校尉，三天前回报，说遇到了一个不明来历的高手，修为深不可测。太白金星让我来看看。"
"看完了？"
"没有。"他沉声道，"我要试一试。"
他动了。
三尖两刃刀横扫过来，刀身上附着一层淡金色的真元，锐利得能把空气劈出裂痕。
我侧身让过。
他刀势不停，连续劈了七刀，刀刀角度刁钻，封死了我所有退路。
第八刀的时候，他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睁开了。
一道金光***，直奔我面门。
我抬手，两指并拢，轻轻一夹。
金光停在我指间，像一颗被捏住的萤火虫。
杨戬
离开的那天早上，我在水帘洞的石壁深处发现了一行字。
是他刻的。
"俺老孙到此一游。"
我笑了笑，在那行字下面，用指尖刻了两个字。
刻完之后又抹掉了。
有些话不需要留下来。
走到山脚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花果山安安静静地矗在那里。
他现在是斗战胜佛了，大概不会再回来了。
但这座山我会替他看着。
下山的路上，一道神识从极远的地方掠过来，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那道神识的主人修为极高，高到我需要认真辨别了一下来路。
来自灵山。
有人注意到我了。
第五章
灵山的人没有立刻出现。
我沿着花果山外围的官道走了两天。这两天里，那道神识一直远远地吊着，不靠近，不收回，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在我身上。
第三天傍晚，他终于现身了。
是个僧人，穿灰布袈裟，手持一根木杖，长相普通到放进人堆里认不出来。
但他脚下的步伐稳得不像话，木杖点地的节奏暗合天地之数，一步一顿都自然契合。
"****。"他在路前方站定，双手合十，"施主在花果山留了三日，贫僧受人之托，前来问施主一句话。"
"问吧。"
"施主与那位斗战胜佛，是何关系？"
"没有关系。"
"施主在水帘洞的石壁上刻了字又抹掉了。贫僧来的路上，特意去看了一眼。"他微微一笑，"抹得很干净，但灵力的痕迹还在。施主刻的是两个字。"
我看着他，没说话。
"师弟。"
他把那两个字说了出来。
我的脸色没有变。
"你看错了。"
"贫僧的法眼或许会看错别的，但这两个字的笔意里带着的情分，不会错。"他收起笑容，"施主称斗战胜佛为师弟，那施主的师父……"
"你想说什么？"
"菩提祖师的弟子，三界有记录的共三百四十七位。贫僧逐一查过，没有一位与施主相符。"
"也许我不是菩提祖师的弟子。"
"也许。"他点头，"但菩提一脉的灵气骗不了人。花果山的猴群能认出来，贫僧也能。"
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灵山哪位的人？"
"贫僧法号慧寂，观音座下。"
观音。
我记得她。当年小师兄被压在五行山下的时候，就是她指引了那个取经的和尚去救他。
"回去告诉你家菩萨，"我转过身，继续走，"有些事情不该查，查了也没有答案。"
"施主。"
他没有追上来，但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菩萨说，灵山不想与施主为敌。只是三界之中忽然出现一位深不可测的修士，各方都不安宁。施主若愿意表明身份，灵山可以为施主作保。"
"不需要。"
我走远了。
身后那道神识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收了回去。
但我知道，灵山不会就此罢手。
天庭在查我，灵山也在查我。
三界之中，能让我安生待着的地方，越来越少了。
第六章
往南走了七天，到了一处叫青鸾谷的地方。
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漫山遍野的竹子和一条清溪。我喜欢这种安静，打算住几天。
但安静没持续到第二天。
天刚亮的时候，一道金光从天上劈下来，把溪边一块大石头炸成了碎渣。
"出来！"
来人站在碎石之中，身穿银甲，手持三尖两刃刀。第三只眼紧闭着，但那股压迫感已经铺天盖地了。
二郎真君，杨戬。
"我还没睡醒。"我从竹林里走出来，打了个哈欠。
他持刀指着我。
"天庭武曲星君帐下一名校尉，三天前回报，说遇到了一个不明来历的高手，修为深不可测。太白金星让我来看看。"
"看完了？"
"没有。"他沉声道，"我要试一试。"
他动了。
三尖两刃刀横扫过来，刀身上附着一层淡金色的真元，锐利得能把空气劈出裂痕。
我侧身让过。
他刀势不停，连续劈了七刀，刀刀角度刁钻，封死了我所有退路。
第八刀的时候，他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睁开了。
一道金光***，直奔我面门。
我抬手，两指并拢，轻轻一夹。
金光停在我指间，像一颗被捏住的萤火虫。
杨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