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个傻子，总不能有人跟傻子计较吧
脑勺上轻轻拍了拍。
"嗯，有阿酥呢。"
她大概以为我在说傻话。
可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二
柳蘅没有住进客院。
第二天一早，沈砚亲自吩咐管家，把正院西侧的清竹苑收拾出来给柳蘅住。那地方离正院不过一射之地，抬脚就到。
这个安排，是裴令仪告诉我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手上还在给我编辫子，一下一下，力道均匀。只是编到一半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我歪着头想了想清竹苑的位置。
那地方以前是母妃住的。母妃去年搬到城外别院养病之后，就空了下来。一整个院子，三间正房，带花园，带水池。
偌大的靖王府，客院有六个。沈砚一个都不选，偏偏选了正院旁边的清竹苑。
这意思，已经不是"安置一个袍泽"能解释的了。
"嫂嫂，"我突然问，"哥哥昨晚回你房里了吗？"
裴令仪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你哥舟车劳顿，回自己书房歇了。"
三年没回家的丈夫，头一晚没去正房。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嫂嫂不说，我也不问了。问多了她难受。
编好辫子，裴令仪照例让厨房送了早膳过来。我坐在桌边吃包子，她坐在对面喝粥，一勺一勺，速度很慢。
门帘掀开，一个丫鬟快步进来行了个礼："王妃，柳姑娘说今日想去城东的铁匠铺看新打的刀，请王妃借一辆马车。"
裴令仪放下勺子："备车。"
丫鬟犹豫了一下："柳姑娘还说……想请王妃一同前往。"
我嘴里的包子差点喷出来。
裴令仪看了我一眼，帮我擦了擦嘴角："替我谢过柳姑娘，就说府里还有事要打理，改日再聚。"
丫鬟走后，我咽下包子，含含糊糊地说："嫂嫂，她干嘛要叫你一起去看刀？"
裴令仪微微一笑："示好。"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
但我听出了底下的意思——不是真心示好，是做给旁人看的。你看，我都主动邀请王妃了，多大度多坦荡。王妃不去，那是王妃小气。
柳蘅这套手段，干净利落。
我把包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跟松鼠似的，心里盘算着另一件事。
柳蘅到底什么来头？
这事儿不能问
"嗯，有阿酥呢。"
她大概以为我在说傻话。
可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二
柳蘅没有住进客院。
第二天一早，沈砚亲自吩咐管家，把正院西侧的清竹苑收拾出来给柳蘅住。那地方离正院不过一射之地，抬脚就到。
这个安排，是裴令仪告诉我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手上还在给我编辫子，一下一下，力道均匀。只是编到一半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我歪着头想了想清竹苑的位置。
那地方以前是母妃住的。母妃去年搬到城外别院养病之后，就空了下来。一整个院子，三间正房，带花园，带水池。
偌大的靖王府，客院有六个。沈砚一个都不选，偏偏选了正院旁边的清竹苑。
这意思，已经不是"安置一个袍泽"能解释的了。
"嫂嫂，"我突然问，"哥哥昨晚回你房里了吗？"
裴令仪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你哥舟车劳顿，回自己书房歇了。"
三年没回家的丈夫，头一晚没去正房。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嫂嫂不说，我也不问了。问多了她难受。
编好辫子，裴令仪照例让厨房送了早膳过来。我坐在桌边吃包子，她坐在对面喝粥，一勺一勺，速度很慢。
门帘掀开，一个丫鬟快步进来行了个礼："王妃，柳姑娘说今日想去城东的铁匠铺看新打的刀，请王妃借一辆马车。"
裴令仪放下勺子："备车。"
丫鬟犹豫了一下："柳姑娘还说……想请王妃一同前往。"
我嘴里的包子差点喷出来。
裴令仪看了我一眼，帮我擦了擦嘴角："替我谢过柳姑娘，就说府里还有事要打理，改日再聚。"
丫鬟走后，我咽下包子，含含糊糊地说："嫂嫂，她干嘛要叫你一起去看刀？"
裴令仪微微一笑："示好。"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
但我听出了底下的意思——不是真心示好，是做给旁人看的。你看，我都主动邀请王妃了，多大度多坦荡。王妃不去，那是王妃小气。
柳蘅这套手段，干净利落。
我把包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跟松鼠似的，心里盘算着另一件事。
柳蘅到底什么来头？
这事儿不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