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十一天，我在总裁桌上看到亡母的旧照
我妈走了四年了。入职第十一天，我在总裁办公室看到了她年轻时候的照片。我问他认不认识。他反问我："跟你有关系吗？"我说："太有关系了，她是我亲妈。"
......
-正文:
1
"沈念，季报送到总裁办去。"
组长把文件袋拍在我桌上，头也没回就走了。
来恒远集团十一天，我连总裁长什么模样都不清楚。公司上下几千号人，一个刚入职的小文员想见董事长，跟做梦也差不了多少。
我拎着文件上了顶楼，在那扇深色的门前站定。门虚掩着，敲了两下没人应，我推门进去。
屋子里空荡荡的，大班椅对着窗，人不在。我搁下文件正转身，余光被书架上一样东西勾住了。
银色相框，半藏在一排精装书后面，里头那个女人穿件碎花裙子，扎着马尾，笑得一脸灿烂。
我整个人钉在了那儿。
那张脸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家里铁盒子底下压着一张一模一样角度的照片，背后还有她的字。
那是我妈，二十三岁时候的模样。
"你在干什么？"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身后砸过来。
我猛回头，一个身形很高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灰西装，两鬓泛白，一双眼沉得见不着底。
总裁，陆远舟。
我张了张嘴，手不自觉地往书架方向指了指。
"这照片……您认识上面的人？"
陆远舟绕过我走到桌后，坐下来，那一眼从我脸上划过去，淡得像阵风。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攥紧了拳头。
"太有关系了。"
我嗓子在抖。
"那是我亲妈。四年前没的。"
那句话落下去，整间屋子像是被人一把掐断了声。
陆远舟拿笔的手悬在半空。
他抬起头盯着我，脸上那种雷打不动的淡漠一层层往下掉。
"你姓什么。"
嗓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念。我妈叫沈知意。"
这三个字一出口，他整个人像触了电，笔啪地掉在桌上。
他站起来，三步走到窗前背对着我，两只手撑在窗台上，脊背绷得跟块铁板一样。
"出去。"
再开口的时候，他嗓子哑得不像话。
"马上给我出去。"
"陆总，我妈都走了四年了。"我没挪步，拳头攥得发白，"她这辈子一个字都没跟我提过您，可她的照片偏偏在您办公室里摆着。您二位到底什么事，我想讨个明白。"
他猛地转过身来。
那双眼里翻着我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恼，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之后的那种痛。
"我叫你出去！"
这一嗓子连窗子都跟着颤了。
我被震得往后退了半步，可脚底像是长了钉子，硬是没走。
"您不说，行。我自己查。"
丢下这句话，我转身把门带上，走了出去。
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
我靠着墙站了好半天，只听得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擂鼓似的砸。
脑子里全是老妈在世时候的样子。她说话总是轻声细气的，做什么事都不紧不慢，一个人把我从小拉扯到大，从来没叫过一声苦。
唯独一件事，她嘴严得像蚌壳。
我爸是谁。
小时候我缠着问，她就摸摸我的脑袋，笑得特温柔："念念，咱们娘俩不够吗？"
够了。
可她笑着的时候，眼底偶尔会闪过那么一丝说不上来的东西。
那些落寞，是不是都拴在这个叫陆远舟的男人身上？
2
接下来三四天，我绕着顶楼走。
可公司就这么大一块地界，该碰上的躲不掉。
那天中午食堂人多，我端着盘子找座位，一眼瞥见角落里坐着个人。
陆远舟。
跟前搁着杯没冒热气的茶，一口没动。五十多岁的人了，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周身透着股谁都别靠近的劲儿。
我端着盘子在原地磨蹭了好几秒，最后咬了咬牙走过去。
"陆总，能拼个桌吗？"
他撩起眼皮看我。
过了好一会儿，他微微点了下头。
我坐下来，一点胃口都没有。筷子在菜里拨来拨去，半天憋出来一句："那天是我鲁莽了……"
"不怪你。"
他声音很轻。
"是我失态。"
又冷了场。
食堂里乌泱泱的全是吃饭的声音，就我们这一小块像是被隔了出去。
"你……真像她。"
他突然冒出这么一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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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季报送到总裁办去。"
组长把文件袋拍在我桌上，头也没回就走了。
来恒远集团十一天，我连总裁长什么模样都不清楚。公司上下几千号人，一个刚入职的小文员想见董事长，跟做梦也差不了多少。
我拎着文件上了顶楼，在那扇深色的门前站定。门虚掩着，敲了两下没人应，我推门进去。
屋子里空荡荡的，大班椅对着窗，人不在。我搁下文件正转身，余光被书架上一样东西勾住了。
银色相框，半藏在一排精装书后面，里头那个女人穿件碎花裙子，扎着马尾，笑得一脸灿烂。
我整个人钉在了那儿。
那张脸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家里铁盒子底下压着一张一模一样角度的照片，背后还有她的字。
那是我妈，二十三岁时候的模样。
"你在干什么？"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身后砸过来。
我猛回头，一个身形很高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灰西装，两鬓泛白，一双眼沉得见不着底。
总裁，陆远舟。
我张了张嘴，手不自觉地往书架方向指了指。
"这照片……您认识上面的人？"
陆远舟绕过我走到桌后，坐下来，那一眼从我脸上划过去，淡得像阵风。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攥紧了拳头。
"太有关系了。"
我嗓子在抖。
"那是我亲妈。四年前没的。"
那句话落下去，整间屋子像是被人一把掐断了声。
陆远舟拿笔的手悬在半空。
他抬起头盯着我，脸上那种雷打不动的淡漠一层层往下掉。
"你姓什么。"
嗓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念。我妈叫沈知意。"
这三个字一出口，他整个人像触了电，笔啪地掉在桌上。
他站起来，三步走到窗前背对着我，两只手撑在窗台上，脊背绷得跟块铁板一样。
"出去。"
再开口的时候，他嗓子哑得不像话。
"马上给我出去。"
"陆总，我妈都走了四年了。"我没挪步，拳头攥得发白，"她这辈子一个字都没跟我提过您，可她的照片偏偏在您办公室里摆着。您二位到底什么事，我想讨个明白。"
他猛地转过身来。
那双眼里翻着我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恼，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之后的那种痛。
"我叫你出去！"
这一嗓子连窗子都跟着颤了。
我被震得往后退了半步，可脚底像是长了钉子，硬是没走。
"您不说，行。我自己查。"
丢下这句话，我转身把门带上，走了出去。
走廊里一个人也没有。
我靠着墙站了好半天，只听得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擂鼓似的砸。
脑子里全是老妈在世时候的样子。她说话总是轻声细气的，做什么事都不紧不慢，一个人把我从小拉扯到大，从来没叫过一声苦。
唯独一件事，她嘴严得像蚌壳。
我爸是谁。
小时候我缠着问，她就摸摸我的脑袋，笑得特温柔："念念，咱们娘俩不够吗？"
够了。
可她笑着的时候，眼底偶尔会闪过那么一丝说不上来的东西。
那些落寞，是不是都拴在这个叫陆远舟的男人身上？
2
接下来三四天，我绕着顶楼走。
可公司就这么大一块地界，该碰上的躲不掉。
那天中午食堂人多，我端着盘子找座位，一眼瞥见角落里坐着个人。
陆远舟。
跟前搁着杯没冒热气的茶，一口没动。五十多岁的人了，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周身透着股谁都别靠近的劲儿。
我端着盘子在原地磨蹭了好几秒，最后咬了咬牙走过去。
"陆总，能拼个桌吗？"
他撩起眼皮看我。
过了好一会儿，他微微点了下头。
我坐下来，一点胃口都没有。筷子在菜里拨来拨去，半天憋出来一句："那天是我鲁莽了……"
"不怪你。"
他声音很轻。
"是我失态。"
又冷了场。
食堂里乌泱泱的全是吃饭的声音，就我们这一小块像是被隔了出去。
"你……真像她。"
他突然冒出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