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考上清华当晚，我甩出三份亲子鉴定要离婚
，听说你挺有本事，能治百病。"
周晟抬头看我，笑了。
"你就是陆远行吧。"
他伸手示意我坐下。
"赵婉清跟我提过你。"
不叫"你妻子"，不叫"陆**"。
直呼其名。
"想调理什么？失眠？还是焦虑？"
"都不是。"我在他对面坐下。
"那你是来找我算账的？"
他端着茶杯，语气很轻松，像在聊天气。
"你本名周晟，赵婉清的大学同学。十九年前出国，中间断了联系，两年前回来开了这个工作室。"
周晟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
"看来婉清什么都跟你说了。"
"她什么都没说。"
"是我自己查的。户籍信息、学历档案、出入境记录。不难查。"
周晟笑了笑，放下杯子。
"然后呢？查到了又怎样？"
"你和赵婉清去年就***重新联系上了，对吧？"
她去年五月说去看表姐，在那边待了小半个月。
回来以后像变了个人，整天对着手机发呆。
"不瞒你说……"周晟把茶壶放下，身体往后一靠。
"我和婉清，确实是旧情复燃。"
"而且不是去年才开始的。只是去年当面确认了而已。"
他看我的表情，像在看一个笑话。
"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她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你身边了。"
"你以为她是因为什么才让你去**睡的？"
"调理失眠？"
"你信吗？"
我没说话。
周晟更得意了。
"赵婉清是个好女人。可惜遇上了你这种窝囊废。"
"天天干活累得跟狗一样，回家倒头就睡。"
"三十九岁的女人，你猜她最需要什么？"
"不是你的工资卡，也不是你的装修公司。"
"是有人疼她。"
"你要是识趣，主动把离婚协议签了，我还能念你一句好。"
我没动。
等他说完了，我才开口。
"这两个月赵婉清跟我分房睡，你半夜都从阳台那个窗户进来。对吧。"
周晟的笑收了一半。
"我在家里装了六个摄像头。"
这句话落地，他的笑彻底没了。
"你在诈我。"
我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很清晰。
时间戳，凌晨十二点四十七分。
一个男人从阳台翻进主卧。
赵婉清给他递拖鞋。
后面的内容，不适合描述。
周晟盯着屏幕，脸一秒比一秒难看。
"你想怎样？"
他的语气变了。
"赵婉清你要喜欢就拿走。但是你得赔钱。"
"凭什么？"
"这段视频发出去，你这个高级调理顾问就不止是关门那么简单了。"
"……说个数。"
"两百万。"
"你疯了！"
周晟拍了一下茶台。
"两百万买你的体面，不贵。"
沉默了十几秒。
"行。"
他咬着牙打开手机，开始转账。
很快，银行到账短信弹出来。
两百万，一分不差。
"收了钱，你不能动视频。"
"放心。"我站起来。
"我成全你们。"
从清风堂出来，手机震了一下。
父亲发的消息。
"回家来。**做了饭，一家人坐一起吃。"
这话听着像请客，但我们老陆家二十年没在周三晚上突然聚过餐。
八成是赵婉清先下了手。
我开车去之前，先把所有视频和录音同步备份到了网盘。
又给律师发了条消息，让他明天把最终版材料整理好。
然后从车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揣进口袋。
到了父母家。
一进门，赵婉清坐在沙发上，眼圈红红的，纸巾在手里攥成一团。
旁边坐着我爸陆德山、我妈，还有赵建国和赵母。
五个人，齐齐整整。
就差把祖宗牌位搬出来了。
"坐下。"
我爸声音沉得很。
我站着没动。
"赵婉清找你们说什么了？"
"你还有脸问？"
我爸从茶几下面抽出一根晾衣杆。
"****的要跟人家离婚，你对得起你的孩子吗？"
赵婉清在旁边小声抽泣。
"爸别打他……他可能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脑子不清楚。"
演技比电视剧里的都好。
"看到了吗？婉清都替你说话了，你到底发什么疯？"我妈站起来指着我。
赵建国坐在轮椅上，哆哆嗦嗦开了口。
"远行，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
赵母直接哭了。
"我闺
周晟抬头看我，笑了。
"你就是陆远行吧。"
他伸手示意我坐下。
"赵婉清跟我提过你。"
不叫"你妻子"，不叫"陆**"。
直呼其名。
"想调理什么？失眠？还是焦虑？"
"都不是。"我在他对面坐下。
"那你是来找我算账的？"
他端着茶杯，语气很轻松，像在聊天气。
"你本名周晟，赵婉清的大学同学。十九年前出国，中间断了联系，两年前回来开了这个工作室。"
周晟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
"看来婉清什么都跟你说了。"
"她什么都没说。"
"是我自己查的。户籍信息、学历档案、出入境记录。不难查。"
周晟笑了笑，放下杯子。
"然后呢？查到了又怎样？"
"你和赵婉清去年就***重新联系上了，对吧？"
她去年五月说去看表姐，在那边待了小半个月。
回来以后像变了个人，整天对着手机发呆。
"不瞒你说……"周晟把茶壶放下，身体往后一靠。
"我和婉清，确实是旧情复燃。"
"而且不是去年才开始的。只是去年当面确认了而已。"
他看我的表情，像在看一个笑话。
"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她已经不可能再回到你身边了。"
"你以为她是因为什么才让你去**睡的？"
"调理失眠？"
"你信吗？"
我没说话。
周晟更得意了。
"赵婉清是个好女人。可惜遇上了你这种窝囊废。"
"天天干活累得跟狗一样，回家倒头就睡。"
"三十九岁的女人，你猜她最需要什么？"
"不是你的工资卡，也不是你的装修公司。"
"是有人疼她。"
"你要是识趣，主动把离婚协议签了，我还能念你一句好。"
我没动。
等他说完了，我才开口。
"这两个月赵婉清跟我分房睡，你半夜都从阳台那个窗户进来。对吧。"
周晟的笑收了一半。
"我在家里装了六个摄像头。"
这句话落地，他的笑彻底没了。
"你在诈我。"
我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很清晰。
时间戳，凌晨十二点四十七分。
一个男人从阳台翻进主卧。
赵婉清给他递拖鞋。
后面的内容，不适合描述。
周晟盯着屏幕，脸一秒比一秒难看。
"你想怎样？"
他的语气变了。
"赵婉清你要喜欢就拿走。但是你得赔钱。"
"凭什么？"
"这段视频发出去，你这个高级调理顾问就不止是关门那么简单了。"
"……说个数。"
"两百万。"
"你疯了！"
周晟拍了一下茶台。
"两百万买你的体面，不贵。"
沉默了十几秒。
"行。"
他咬着牙打开手机，开始转账。
很快，银行到账短信弹出来。
两百万，一分不差。
"收了钱，你不能动视频。"
"放心。"我站起来。
"我成全你们。"
从清风堂出来，手机震了一下。
父亲发的消息。
"回家来。**做了饭，一家人坐一起吃。"
这话听着像请客，但我们老陆家二十年没在周三晚上突然聚过餐。
八成是赵婉清先下了手。
我开车去之前，先把所有视频和录音同步备份到了网盘。
又给律师发了条消息，让他明天把最终版材料整理好。
然后从车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揣进口袋。
到了父母家。
一进门，赵婉清坐在沙发上，眼圈红红的，纸巾在手里攥成一团。
旁边坐着我爸陆德山、我妈，还有赵建国和赵母。
五个人，齐齐整整。
就差把祖宗牌位搬出来了。
"坐下。"
我爸声音沉得很。
我站着没动。
"赵婉清找你们说什么了？"
"你还有脸问？"
我爸从茶几下面抽出一根晾衣杆。
"****的要跟人家离婚，你对得起你的孩子吗？"
赵婉清在旁边小声抽泣。
"爸别打他……他可能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脑子不清楚。"
演技比电视剧里的都好。
"看到了吗？婉清都替你说话了，你到底发什么疯？"我妈站起来指着我。
赵建国坐在轮椅上，哆哆嗦嗦开了口。
"远行，你是不是外头有人了？"
赵母直接哭了。
"我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