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我这只德牧不容任何人泼脏水。
万就算了，你给三万。签个协议，承认你的狗有攻击行为，以后再出事你自己负责。"
"签协议？"
"对。****写清楚，你的狗咬了我婆婆，你承认过失。"
我看着她。
这根本不是退步。
签了这个字，就等于我认了铁蛋咬人。以后她拿着这张纸，不论真假都能继续要钱。
"我不签。"
马秀芹脸上的笑僵了半秒，但很快换了一副面孔。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她冲钱大壮使了个眼色。
钱大壮弯腰把铁蛋的铁链从水泥柱上解下来，缠到自己手腕上，拽紧了。
"八万块，一分不少。"
他瞪着我。
"今晚十二点之前不转账，明天一早这狗就不在了。"
"你什么意思？"
我声音发紧。
"什么意思？"
他拿一根手指在脖子前横着一划。
"这个意思。"
铁蛋被他攥着链子，纹丝不动地坐着。
它什么都听懂了。
眼珠黑亮黑亮的，安静地看着我。
那是信任。
从九年前在训练场上建立的、从来没有被打碎过的信任。
我慢慢直起身子。
拿出手机。
从通讯录翻出一个号码。
"老周。"
"铁蛋出事了。有人举报它伤人，请大队派人来现场核实。"
"地点我发定位。"
挂断。
马秀芹看着我打完电话，嗤笑一声。
"还大队？你打给谁了？当兵的？"
"管你打给天王老子，这里是我的地盘！"
钱大壮把铁链又紧了一圈。
"来多少人都没用，**咬了人就是咬了人！"
旁边的邻居也帮腔。
"叫谁都一样，赔钱天经地义。"
"就是。"
马秀芹拎着手机晃了晃。
"正好，我也打个一一零，让你看看到底谁有理。"
她按下拨号键，扬声外放，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喂？我报警，有一条恶犬在村里伤人了，主人拒绝赔偿，请你们来处理！"
院子里吵嚷一片。
铁蛋始终一动不动。
不到十分钟，一辆**停在院外。
两名**走进来。
马秀芹立刻冲上去。
"同志！你们可来了！这条**把我婆婆咬得进了医院！"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演得声情并茂。
钱大壮赶紧把手机递过去。
"你看，这是照片。家里全毁了，我妈现在还躺着呢！"
围观的邻居也七嘴八舌帮衬。
"是啊，赶紧把狗带走处理了吧。"
"大型犬在村里太危险了。"
**耐心听完，又看了看照片，转头看向我。
"这位女同志，这只狗办过登记吗？有证件没有？"
我从包里拿出一本红色的证件，翻到首页。
"编号：JD-0827。"
"名称：铁蛋。"
我把证件递了过去。
**接过去低头一看，身体陡然绷紧了。
他抬起头，重新看了一眼蹲在泥地里的铁蛋。
"铁蛋？难道是……在西南边境缉毒九年，参与破获大案上百起，立过一等功的那个缉毒犬铁蛋？"
我点头。
"是它。"
两名**对视一眼。
然后齐齐立正，面朝铁蛋，抬手行了一个标准的敬礼。
整个院子的声音，在这一秒全部消失了。
钱大壮嘴巴张得老大。
"你们……给一条狗敬礼？"
**转过身来，语气冷硬。
"这是在编的功勋缉毒犬，荣立一等功！"
"把链子解开，立刻！"
马秀芹呆在原地，嘴唇动了好几下，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什么……缉毒犬？"
远处，几道车灯亮起来。
三辆挂着红底白字牌照的深色越野车鱼贯驶入村口。
轮胎碾过碎石路的声音在傍晚里格外清晰。
车停了。
头车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制服的男人跳下车，步伐又快又沉。
"谁说我的战友伤了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站出来。"
10 战友
来人是周建国，缉毒犬训导大队的副大队长。
四十出头，平头，眉间一道旧疤。
他径直走进院子。
三步并作两步蹲到铁蛋面前。
右手落在铁蛋的头顶，掌心覆住那层脏污结块的毛。
铁蛋没叫没闹，只是把脑袋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周建国翻开它的后腿。
两道焦黑的电击伤清清楚楚。
他站起来，回头看向马秀芹两口子。
"谁干的？
"签协议？"
"对。****写清楚，你的狗咬了我婆婆，你承认过失。"
我看着她。
这根本不是退步。
签了这个字，就等于我认了铁蛋咬人。以后她拿着这张纸，不论真假都能继续要钱。
"我不签。"
马秀芹脸上的笑僵了半秒，但很快换了一副面孔。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她冲钱大壮使了个眼色。
钱大壮弯腰把铁蛋的铁链从水泥柱上解下来，缠到自己手腕上，拽紧了。
"八万块，一分不少。"
他瞪着我。
"今晚十二点之前不转账，明天一早这狗就不在了。"
"你什么意思？"
我声音发紧。
"什么意思？"
他拿一根手指在脖子前横着一划。
"这个意思。"
铁蛋被他攥着链子，纹丝不动地坐着。
它什么都听懂了。
眼珠黑亮黑亮的，安静地看着我。
那是信任。
从九年前在训练场上建立的、从来没有被打碎过的信任。
我慢慢直起身子。
拿出手机。
从通讯录翻出一个号码。
"老周。"
"铁蛋出事了。有人举报它伤人，请大队派人来现场核实。"
"地点我发定位。"
挂断。
马秀芹看着我打完电话，嗤笑一声。
"还大队？你打给谁了？当兵的？"
"管你打给天王老子，这里是我的地盘！"
钱大壮把铁链又紧了一圈。
"来多少人都没用，**咬了人就是咬了人！"
旁边的邻居也帮腔。
"叫谁都一样，赔钱天经地义。"
"就是。"
马秀芹拎着手机晃了晃。
"正好，我也打个一一零，让你看看到底谁有理。"
她按下拨号键，扬声外放，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喂？我报警，有一条恶犬在村里伤人了，主人拒绝赔偿，请你们来处理！"
院子里吵嚷一片。
铁蛋始终一动不动。
不到十分钟，一辆**停在院外。
两名**走进来。
马秀芹立刻冲上去。
"同志！你们可来了！这条**把我婆婆咬得进了医院！"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演得声情并茂。
钱大壮赶紧把手机递过去。
"你看，这是照片。家里全毁了，我妈现在还躺着呢！"
围观的邻居也七嘴八舌帮衬。
"是啊，赶紧把狗带走处理了吧。"
"大型犬在村里太危险了。"
**耐心听完，又看了看照片，转头看向我。
"这位女同志，这只狗办过登记吗？有证件没有？"
我从包里拿出一本红色的证件，翻到首页。
"编号：JD-0827。"
"名称：铁蛋。"
我把证件递了过去。
**接过去低头一看，身体陡然绷紧了。
他抬起头，重新看了一眼蹲在泥地里的铁蛋。
"铁蛋？难道是……在西南边境缉毒九年，参与破获大案上百起，立过一等功的那个缉毒犬铁蛋？"
我点头。
"是它。"
两名**对视一眼。
然后齐齐立正，面朝铁蛋，抬手行了一个标准的敬礼。
整个院子的声音，在这一秒全部消失了。
钱大壮嘴巴张得老大。
"你们……给一条狗敬礼？"
**转过身来，语气冷硬。
"这是在编的功勋缉毒犬，荣立一等功！"
"把链子解开，立刻！"
马秀芹呆在原地，嘴唇动了好几下，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什么……缉毒犬？"
远处，几道车灯亮起来。
三辆挂着红底白字牌照的深色越野车鱼贯驶入村口。
轮胎碾过碎石路的声音在傍晚里格外清晰。
车停了。
头车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制服的男人跳下车，步伐又快又沉。
"谁说我的战友伤了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站出来。"
10 战友
来人是周建国，缉毒犬训导大队的副大队长。
四十出头，平头，眉间一道旧疤。
他径直走进院子。
三步并作两步蹲到铁蛋面前。
右手落在铁蛋的头顶，掌心覆住那层脏污结块的毛。
铁蛋没叫没闹，只是把脑袋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周建国翻开它的后腿。
两道焦黑的电击伤清清楚楚。
他站起来，回头看向马秀芹两口子。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