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坳里的猎户
酒——”
话没说完，一只大手从后面掐住了他的后颈，像拎鸡崽子一样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把式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那双平日里看我还算温和的眼睛，此刻冷得像淬了冰。
“谁让你来的？”
周铁匠吓得脸都白了，两只脚悬空乱蹬。把式把他转过来，猎刀拍在那张横肉脸上，刀刃贴着面皮，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她是我的人。你再敢多看她一眼，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周铁匠连滚带爬地跑了，鞋都跑掉了一只。
我心脏砰砰直跳，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那句“她是我的人”。他站在那里，**剧烈起伏着，猎刀攥得指节发白，浑身都是戾气。
可当他的目光转向我的时候，那股戾气又一点一点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后怕，又像是自责。
“他……他有没有碰你？”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没有。”
他还是盯着我，喉结滚了好几下，拳头攥得死紧，好像憋着什么话，憋得整个人都在发颤。
“……把式？”
他猛地转身，一拳砸在门框上。
松木门框被他砸出一道裂纹，他的手背迸出血来，顺着指节往下淌。他一声没吭，肩膀却抖了一下。
我冲过去掰他的手，他不让，我使劲把他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全是血。我捏着他的手，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眶红了，血丝爬满了眼白，眸子里那层雾气让我心里一酸。
“你哭什么？”
“我没哭。”声音更哑了。
“你是怕我跟他走？”
他不说话。下颌绷得死紧，喉结滚了一下又一下。
沉默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涩得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抠出来的。
“……他说他跟镇上的人熟。”
“那又怎样？”
“他能给你的，我给不了。”
我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这个傻子，他怕的不是周铁匠，他怕的是自己不够好。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给我的，谁也给了不了。”
他没说话，眼睛却红了又红，喉结滚了好几滚，硬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在我肩窝里，呼吸又重又烫，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话没说完，一只大手从后面掐住了他的后颈，像拎鸡崽子一样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把式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那双平日里看我还算温和的眼睛，此刻冷得像淬了冰。
“谁让你来的？”
周铁匠吓得脸都白了，两只脚悬空乱蹬。把式把他转过来，猎刀拍在那张横肉脸上，刀刃贴着面皮，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她是我的人。你再敢多看她一眼，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周铁匠连滚带爬地跑了，鞋都跑掉了一只。
我心脏砰砰直跳，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那句“她是我的人”。他站在那里，**剧烈起伏着，猎刀攥得指节发白，浑身都是戾气。
可当他的目光转向我的时候，那股戾气又一点一点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后怕，又像是自责。
“他……他有没有碰你？”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没有。”
他还是盯着我，喉结滚了好几下，拳头攥得死紧，好像憋着什么话，憋得整个人都在发颤。
“……把式？”
他猛地转身，一拳砸在门框上。
松木门框被他砸出一道裂纹，他的手背迸出血来，顺着指节往下淌。他一声没吭，肩膀却抖了一下。
我冲过去掰他的手，他不让，我使劲把他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全是血。我捏着他的手，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眶红了，血丝爬满了眼白，眸子里那层雾气让我心里一酸。
“你哭什么？”
“我没哭。”声音更哑了。
“你是怕我跟他走？”
他不说话。下颌绷得死紧，喉结滚了一下又一下。
沉默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涩得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抠出来的。
“……他说他跟镇上的人熟。”
“那又怎样？”
“他能给你的，我给不了。”
我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这个傻子，他怕的不是周铁匠，他怕的是自己不够好。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给我的，谁也给了不了。”
他没说话，眼睛却红了又红，喉结滚了好几滚，硬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在我肩窝里，呼吸又重又烫，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