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往事录:阴阳眼

来源:fanqie 作者:三天門下南之 时间:2026-05-09 14:03 阅读:19
道门往事录:阴阳眼陈玄清李梅全本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道门往事录:阴阳眼(陈玄清李梅)
鬼眼初开------------------------------------------阅读**本故事纯属虚构,文中涉及的**、蛊术、**等均为小说设定,与现实**或民间信仰无关,请勿当真。 鬼眼初开,农历三月初三,上午十点。,人民卫生院。"用力。再加把劲。",声音在走廊里回荡,让人听了心里发紧。门外,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来回踱步,眉头皱成了川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今年二十四岁,宜良县一家小超市的老板。他个子不高,圆脸,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生意人。此刻他的心情比老婆难产还紧张,手里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得手指发疼,他却浑然不觉。——说实话,他对还没出生的孩子没什么感觉。他是担心另一件事。,说今天必须赶到卫生院。老人没说为什么,只是语气很急,说有重要的事情。陈启明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平时神神叨叨的,经常说些有的没的,但今天这个电话的语气,让他心里发毛。"哇——",那声音穿透力极强,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摘下口罩说道:"恭喜,是个男孩,母子平安。七斤二两,很健康。",正要进去看老婆,一个干瘦的身影从他身边擦过,直奔产房。那身影移动的速度很快,完全不像是一个七十二岁的老人。"爸。"陈启明追上去,"你怎么——",径直走进产房。
陈守尘,七十二岁,宜良县附近小有名气的"半仙"。老人瘦得像根枯柴,皮肤黝黑,满脸皱纹,但眼睛却很有神。他一辈子研究周易八卦,在附近几个县都有名气。虽然陈启明一直觉得这是**,但老人从未反驳过。
老人走到婴儿床边,干枯的手指掀开抱被,仔细端详着婴儿的脸。
然后他愣住了。
婴儿的眼睛睁开了,那双眼睛清澈无比,像两颗黑曜石,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但瞳孔深处,却隐约闪烁着两点光芒——一金一银,一左一右,交织在一起,像是日月同辉。
陈守尘的手微微一颤。
"爸?"床上虚弱的王秀芬担心地问。她今年二十三岁,是宜良县人民医院的护士,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
"没事。"陈守尘的声音有些沙哑,"这孩子……命格不凡。"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符纸,符纸上画着复杂的图案,看起来很古老。老人轻轻将符纸贴在婴儿眉心。
符纸接触皮肤的瞬间,婴儿突然睁大了眼睛,啼哭声也停止了。
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陈守尘,金银双色的瞳孔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天生的……"老人喃喃自语,声音里有一丝欣慰,更多的却是忧虑,"异色双瞳……这孩子的眼睛,怕是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陈启明追进产房,正好听到这句话。
"爸,你又神神叨叨的。"他压低声音,不想让刚生完孩子的老婆听到,"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些?什么异瞳,能看见那些东西,都是封建**。"
陈守尘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那眼神让陈启明心里发毛,像是老人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有些事,你不让玄清知道,早晚也得知道。"老人说,"这孩子的眼睛,不是普通的眼睛。他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爸,你别吓我……"
陈守尘没理会儿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布包是暗红色的,上面绣着古朴的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老人把布包塞进儿子手里。
"这是我给孙子的一点心意,等他长大了,你把这个交给他。"老人说,"里面有一块玉佩,是我当年云游时得到的。还有一本薄册,是陈家祖传的符咒入门。"
陈守尘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一件事,你必须知道——你的父亲,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
"爸,这……"
"你曾祖父当年是怎么死的,你忘了我可没忘。"陈守尘的声音低沉下来,"他也是天生异瞳,最后死在脏东西手里。这孩子的命格比他还要特殊,你做父亲的,必须有所准备,否则……"
陈启明愣住了。
曾祖父的事他听父亲说过一些,但都是些模糊的片段。据说是死在什么脏东西手里,**都没能全须全尾地找回来。当时他觉得这都是老人家编的故事,现在看来……
陈守尘转身就走。
"爸。"陈启明追到走廊,"你到底想说什么?"
老人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儿子一眼。老人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锐利,像是换了一个人:
"你曾祖父当年是清朝末年的道士,死于一场与邪祟的较量。那场较量的起因,就是他天生的异瞳。这双眼睛能看见鬼魂,但也能引来鬼魂的注意。你儿子这双眼睛,比他还要强,能看见的东西更多,能招来的东西也更多。你做父亲的,必须有所准备,否则……"
老人没有说完,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陈启明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那个布包,心里突然有些不安。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佩,又想起了刚才婴儿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
那双眼睛……好像确实有点不一样?
算了,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他摇摇头,走进产房去看老婆。
而此时,婴儿正瞪着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病房窗户的方向——那里空无一人,但王秀芬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
后来她才知道,那不是错觉。
2008年,宜良县,第一小学。
"陈玄清。你给我站起来。"
数学老师李梅把课本往讲桌上一摔,粉笔灰四处飘散,空气中弥漫着**味。
八岁的陈玄清睡眼惺忪地站起来,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他的座位在教室中间偏后的位置,周围的学生都偷偷看着他,捂着嘴笑。李梅老师四十出头,是学校里出了名严厉的数学老师,在整个一年级都很有名气,同学们私底下都叫她"李老虎"。
"五七三十五。"他随口答道。
"是五七三十五吗?"***气得脸都绿了,粉笔灰落在她的衣领上,她也没心思去拍,"五七三十五。你上课不听讲的吗?这么简单的乘法都能算错。"
陈玄清没说话。
他的眼睛看向教室后排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穿蓝色旧式旗袍的女人。
脸色惨白,舌头伸得老长,挂在脖子下晃悠悠的。
这女人已经在这里站了三天了。
从上周三学校组织春游回来,这个女人就跟着他们班。陈玄清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跟着,但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蓝色旗袍,黑色皮鞋,头发盘在脑后,看起来像是**时期的人。
他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人都看不见她。他能看见,而且从记事起就能看见。
有时候是飘在半空中的透明人影,有时候是墙壁里伸出来的手,有时候是角落里蹲着的黑乎乎的一团。这些东西别人都看不见,只有他能看见。
父母最开始以为他想象力丰富,后来发现不对劲,带他去医院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医生说他眼睛没问题,是神经方面的问题,但吃药也没有效果。
直到他五岁那年,用树枝在地上给爷爷画了一张"通行证",爷爷才发现不对劲。
那天晚上,爷爷连夜从曲靖赶来,给了他一道护身符,又教了他几个简单的符咒。
"镇魂诀",专门用来驱散那些缠人的小鬼。
爷爷说,他是天生异瞳,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这种眼睛既是天赋,也是诅咒。因为能看见,所以容易被脏东西盯上。
"镇魂诀能驱散小鬼,但遇到**就没用了。"爷爷当时说,"你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来找爷爷。"
春游那天,他们去了宜良县郊外的一个废弃工厂。那里以前是个染布厂,据说**时期发生过火灾,烧*****。刘晓燕在那个工厂门口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当时陈玄清就看见有个穿蓝旗袍的女人站在工厂门口,看着他们。
第二天,刘晓燕就失踪了。
从那以后,那个穿蓝旗袍的女人就跟着他们班,每天都在教室后排角落站着。
"老师。"陈玄清开口。
李梅正想继续训他,被这一声打断:"干什么?"
"后排角落里有个人。"他说,"你最好报个警。"
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顺着陈玄清的目光看向后排角落——那里空无一物,只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光斑。
李梅愣了一下,随即火冒三丈:"陈玄清。你说什么鬼话。给我罚站到下课。"
陈玄清无奈地耸耸肩。他已经习惯了。同学们都叫他"***",老师们也觉得他脑子有问题。但他必须告诉老师——那个女鬼脖子上有勒痕,是上吊死的。她看起来很凶,但其实……
"四点十五……"他突然说道。
"什么?"李梅一愣。
"四点十五分,那个姐姐会动手。"陈玄清看着后排角落,"在那之前,最好不要让人靠近她。"
李梅正要发作,教室门突然被推开。校长急匆匆走进来,脸色很难看:
"***,你们班刘晓燕的家长来了,说是孩子失踪三天了,今天在学校门口晕倒,被送去医院……"
李梅脑袋一蒙:"什么?刘晓燕不是坐在后排吗……"
她转头看向后排角落。
空的。
刘晓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而陈玄清依旧盯着那个角落,喃喃自语:
"跑了……那个姐姐把她带走了……"
李梅的脑子一片空白。
刘晓燕失踪三天了?那这三天她每天点名时举手的那个孩子是谁?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后排角落。空荡荡的座椅,阳光斜斜地照在课桌上,粉笔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飘动。什么穿蓝旗袍的女人?那里从来就没有人。
"陈玄清。你给我说清楚。"她厉声问道。
但陈玄清只是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悲哀:"老师,你不会信的。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信。"
"你……"
"***,"校长打断她,压低声音,"刘晓燕的家长正在教务处等你。这个事情……可能比较复杂。你先过来一趟。"
李梅看看校长,又看看陈玄清,最终还是走出了教室。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走出教室门的时候,窗外飘过一道蓝色的身影。那个穿蓝旗袍的女人正站在走廊的窗户边,用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看着教室里的一切。
她看着陈玄清,苍白,嘴角似乎动了动。
像是在说:谢谢你,***。
然后她转身,飘向了走廊尽头,身影渐渐淡去,如同清晨的雾气。
陈玄清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明白——她是来报仇的,但她的仇人不是刘晓燕。她只是借用了刘晓燕的眼睛,让人们注意到她。
她想让人知道她的存在。
但刘晓燕现在在哪里?
他不知道。但他有种感觉,那个穿蓝旗袍的姐姐并不是要伤害刘晓燕,而是在警告什么。
又或者……是在呼救?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同学们纷纷站起来,活动着筋骨,聊天的聊天,打闹的打闹。没有人注意到陈玄清还站在原地,看着窗外的方向。
李梅走之前让他罚站到下课,但他已经不需要罚站了——他已经知道了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只是他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了,会有人相信吗?
就像以前无数次一样,没有人相信他。
他叹了口气,背起书包,准备去食堂吃午饭。
那个问题,等他晚上问过爷爷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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