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里逃生后我彻底清醒,手撕偏心亲妈和吸血弟弟
白天是她女儿。
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扎个马尾辫,手脚特别勤快。
倒水、擦桌子、削苹果,一刻不闲着。
还哄**开心。
"妈你别刷手机了,我给你讲个段子。"
母女俩叽叽喳喳笑个不停。
晚上换她儿子来守夜。
小伙子话不多,搬个凳子坐在床头。
时不时探一下***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烧。
大姐的老伴每天中午准时送饭。
保温桶拎两个。
汤是现炖的。
菜是现炒的。
换着花样来。
今天排骨萝卜,明天鲫鱼豆腐。
他们一家人围在病床前面,边吃边聊,有说有笑。
我把中间的帘子拉上了。
拉得严严实实的。
不想看。
也不敢让人看见我一个人的样子。
护工送来的盒饭搁在床头柜上。
米饭有点硬。
菜没什么味道。
我扒了两口,吃不下去了。
放在一边。
手机上没有新消息。
最后一条还是我自己发出去的。
大姐的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了帘子一角。
"姐,你家人没来?"
她探进头来。
我愣了一下。
"他们忙,过两天来。"
她"噢"了一声。
缩回去了。
帘子重新合上。
我盯着帘子上一道褶皱。
一直盯着。
直到天彻底黑了下来。
03 视频通话只为名额
第六天上午。
手机响了。
是视频来电。
弟媳刘艳打过来的。
我按了接听。
屏幕里她坐在磊子家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个橘子在剥。
"大姐,在医院呢?"
她头都没怎么正经抬。
"嗯。"
"听妈说你做了个小手术?严不严重?"
她咬了一瓣橘子,嘴里嚼着。
"还行。"
她"嗯嗯"了两声。
像是应付完了开场白。
然后话头一拐。
"大姐,有个事想跟你说下。"
她终于看了一眼镜头。
"大宝下个月有个市级的书法比赛,上回那个名额不是咱自己的,是走的姑姑那边的推荐,这次也得走那个渠道。"
我没说话。
"还有二宝的舞蹈考级班,少年宫那个周末班名额早就满了。你跟姑姑说一声呗,看看能不能插个位子。"
我握着手机。
"我刚做完手术。这事能不能缓缓?"
她把橘子皮往茶几上一扔。
"手术又不影响打个电话啊。你就帮忙问一句,几分钟的事。三个孩子可等着呢。"
我捏着手机壳的边。
创口那几个针眼又开始抽疼。
"大姐,你就当帮弟弟一个忙嘛。你跟姑姑说话最管用,磊子自己去说人家都懒得理。"
她又吃了一瓣橘子。
"行吗?"
我张了张嘴。
想说不行。
但十几年的习惯,让这个"不"字怎么都吐不出来。
"……我回头再说吧。"
她撇了一下嘴。
"早点啊,大宝那个报名下周就截止了。"
通话结束了。
屏幕暗下来。
我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头顶的吊瓶还在滴。
一滴一滴。
比我妈那五个字还慢。
但至少,它知道往我身体里流。
04 发烧夜母亲的电话
第六天入夜。
我发了低烧。
创口那几个地方又肿又胀。
脑袋昏昏沉沉的。
我伸手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来得很快。
拿了体温计。
三十八度二。
"先物理降温,明天查房让医生看看伤口。"
她拿了条湿毛巾搭在我额头上。
又叮嘱了一句,多喝水,不舒服再按铃。
我"嗯"了一声。
她走了。
隔壁床的大姐已经睡了。
她儿子把灯调到最暗,坐在床头给她扇扇子。
我把头扭了过去。
不看了。
迷迷糊糊不知道过了多久。
半个小时。
也可能一个小时。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是母亲。
来电。
我看着她的名字在屏幕上跳。
她打过来了。
到底还是想起我来了。
我按了接听。
"喂……"
嗓子哑得不像是自己的。
电话那头。
我**声音劈头盖脸就过来了。
"陈念,周然怎么搞的?你住了院他就跑了?他是不是不上心了?你可得长个心眼,男人要是起了什么别的心思……"
一句一句。
全是周然。
她不问我手术怎么样。
不问我今晚是不是一个人。
不问我发没发烧。
她只关心一件事:女婿有没有在这里守着。
准确地说,是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