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师大会上骂我宝宝病,我的八个哥哥开直升机把操场掀了
同一时间,市中心林氏医疗集团顶层。
警报声突然响彻会议室。
二哥手腕的微型***,正闪烁着刺目红光。
那是与我心脏直连的生命体征监测仪。
心率数值正呈断崖式下跌,甚至一度逼近休克红线。
二哥猛地站起身。
「中止会议。通知航空管制局,立刻调配重症直升机去市一中。」
他嗓音冷得掉冰渣:「联系老三,让他马上切进一中的监控。」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子。」
我再睁开眼时。
闻到的是医务室消毒水味。
头顶吊扇咯吱作响。
我躺在铁架床上,喉咙渴得快要裂开。
「醒了就别装死。」
刘曼站在床边,正毫不客气地翻扯着我的书包。
她从里面翻出我那个没有标签的纯白保温杯。
那是大哥花重金找航天材料局定做的恒温杯。
「水......给我......」
我气若游丝地伸出手。
刘曼冷笑一声,拧开杯盖,直接将里面温热的电解质水全倒进旁边的脏水盆里。
「高三重点班,规矩就是吃苦。」
「喝什么自带的娇贵水,你跟我们一样喝水龙头里的自来水不就行了?」
她嫌弃地将空杯子随手扔地上,发出沉闷碰撞声。
校医坐在办公桌后打着游戏,头都没抬。
「就是个轻度中暑,躺十分钟赶紧**室上课。」
「现在的学生,跑两步就晕,全是家里惯出来的毛病。」
刘曼更理直气壮了。
她走过来,一眼盯上我手腕上那块用来监测心率的银色手表。
「学校明文规定,严禁佩戴一切电子产品和首饰!」
刘曼一把按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本就擦伤的皮肉里。
我痛得倒吸冷气,拼命往回缩:「别碰!那是监测心脏的......」
「少拿心脏病当借口!」
「天天戴着这种闪瞎眼的狐狸精东西,除了勾引男同学还能干什么!」
她根本不顾我的挣扎,扯住表带,狠狠往下一拽。
咔哒。
表带断裂。
表盘磕在水泥地上,屏幕瞬间黑屏。
我的手腕被硬生生勒出一条血痕,连带着刮掉一层皮,血珠冒出来。
刘曼将手表踢到门后,拍了拍手。
「林念念,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誓师大会马上结束,各班马上要进行三千米跑操拉练。」
她居高临下地指着我的鼻子,毫不掩饰眼里恶意。
「你今天要是敢请假不跑,我就上报政教处给你记大过!」
「吃不了苦就趁早滚出重点班。」
「我看你那点少***做派,能护你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