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如故

我亲手毒杀了夫君，为嫡姐复仇。
在他断气前，我伏在他耳边轻声问：
“很疼吗？”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忽然笑了，笑得很解脱，
“傻丫头，当年水井里的，是你啊。”
我愣住，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好像松动了。
1.
四年前嫡姐被三个蒙面人**致死。
她把我塞进柴房草垛，和我说，
“闭眼捂耳，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动。”
下一秒，门被踹开。
我听着嫡姐从尖叫到哭嚎，从哭嚎到无声，血味越来越重。
我不顾嫡姐的叮嘱，睁开眼，想把凶手的样子记住。
正对上嫡姐血肉模糊的脸，她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
就在这时，她身后那人慢悠悠的笑：
“很疼吗？疼就哭，哭也算时间哦。”
整整一个时辰。
血顺嫡姐的头发丝淌到我的脚底。
最后一声脆响，嫡姐的****，手垂到地上。
“这小姐不行，不如楼里那些姑娘，才多久就没气了。”
那个精瘦的男人踢了踢嫡姐的身体。
见嫡姐手里攥着一个玉佩。
他蹲下来。
“死成这样还掰不开。”
一怒之下，他提刀砍开嫡姐的手掌才拿到玉佩。
为首的男人整理着腰带，冷笑：
“给王御史一个教训。敢断我们生路，这就是下场。”
我忍不住干呕。
尽管死死捂住嘴，还是被发现了。
下一秒，我被拎出草垛。
“小丫头，既然送上门——”
“那就替你嫡姐，把没受完的罪，受完吧。”
我尽全力然让自己不要发抖，装作看不见的样子。
“瞎的？”
“听说王御史家二小姐，从小眼睛就不好。”
为首的男人嗤笑一声，把我摔到地上。
我摔在嫡姐旁边，脸几乎贴着她死不瞑目的脸。
我支起来身子，眼睛直直望着前方，
“嫡姐你在哪？我好害怕。”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为首的男人用沾着血的刀尖戳了戳我的脸。
“你嫡姐不要你了？早跑出去了。”
我眼眶发红，对着空气挥舞拳头。
“不可能，坏人。”
他端详了我很久。
“小**，刚才听见什么了？”
我一副愤懑的样子，
“听见你们打我嫡姐了，坏人！”
他蹲下来，离我很近。
“我们就是教训教训她，打了几下。”
“她自己跑出去了，不管你了。”
说着，他把一样东西塞进我手里。
我低下头，手指在那东西上摸索。
凉的。
一头还有点扎手。
我恨的肝胆俱裂，这是他们刚刚砍下的嫡姐的手指。
面上却依旧懵懂的问，
“好光滑，是什么树的的树枝啊？”
三个人沉默了一瞬，随后捧腹大笑。
“对，树枝。”
“刚才你姐抓着一根树枝不放，我们掰下来的。”
戏弄够我，我以为他们会放过我，但他们没有。
为首男人一刀捅进我的腹部。
然后把我丢进院子里的的水井。
再次醒来，是在闺房。
我爹告诉我，是一个侍卫及时救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