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渣马甲掉了，校草拿出藏了半年的纸条
为了倒追年级第一的陆辞安，我装了整整一学期的学渣。每天拿着最简单的题去问他，听完就忘，次次月考都在班里倒数。暑假他被我磨得松了口，答应一对一给我补课。结果补到第三周，这位学神终于没绷住，冲口而出："你说你连这种题都不会，以后咱家小孩作业到底找谁辅导？"我笑得趴在桌上直发抖。陆辞安同学，你刚说的"咱家"，是谁家啊？
......
这句话一出来，我和陆辞安都没动。
图书馆隔间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我先反应过来，慢慢抬起头，下巴搁在胳膊上，弯着眼看他。
"陆辞安，你再说一遍？"
"哪句？"他低头翻练习册，翻得哗哗响，一看就是在装。
"就那句，咱家小孩。"
我刻意把这四个字咬得很重。
他翻练习册的手停了。
"你听错了。"
"我耳朵好着呢。"
我整个人往他那边凑了凑，拉长了尾音问："陆辞安同学，你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么远的事了？连小孩的功课都操心上了？"
他不看我，但耳朵已经红透了，连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都显得格外明显。
"我说的是自己家的孩子，跟你没关系。"
"那你干嘛说咱家不说我家？"
他终于抬头，把一张物理模拟卷拍在我面前，力气不小。
"苏念。你到底是来学习的还是来闲聊的？马上高三了，看看你这个分数，你自己不急吗？"
我低头瞄了眼卷面上的红叉。
那些都是我精心设计过的错误，简单题错两道，中等题全军覆没，压轴题写了三行就停笔。
错得合情合理，错得恰到好处。
他指着第一道大题开始讲，语速比平时快，嗓音有点发紧，是那种强撑着"我很正常你别多想"的紧。
我手撑着脸，嘴上"嗯嗯嗯"地应着。
视线一直挂在他侧脸上。
他讲到第三步的时候，可能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偏过头看我。
"你在听吗？"
"在听。"我诚恳地点头。
"那我刚才说的条件怎么列？"
"……你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他放下笔，很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无奈，有恼火，可能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
我装作没看见，笑嘻嘻地拿起笔：
......
这句话一出来，我和陆辞安都没动。
图书馆隔间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我先反应过来，慢慢抬起头，下巴搁在胳膊上，弯着眼看他。
"陆辞安，你再说一遍？"
"哪句？"他低头翻练习册，翻得哗哗响，一看就是在装。
"就那句，咱家小孩。"
我刻意把这四个字咬得很重。
他翻练习册的手停了。
"你听错了。"
"我耳朵好着呢。"
我整个人往他那边凑了凑，拉长了尾音问："陆辞安同学，你什么时候开始想这么远的事了？连小孩的功课都操心上了？"
他不看我，但耳朵已经红透了，连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都显得格外明显。
"我说的是自己家的孩子，跟你没关系。"
"那你干嘛说咱家不说我家？"
他终于抬头，把一张物理模拟卷拍在我面前，力气不小。
"苏念。你到底是来学习的还是来闲聊的？马上高三了，看看你这个分数，你自己不急吗？"
我低头瞄了眼卷面上的红叉。
那些都是我精心设计过的错误，简单题错两道，中等题全军覆没，压轴题写了三行就停笔。
错得合情合理，错得恰到好处。
他指着第一道大题开始讲，语速比平时快，嗓音有点发紧，是那种强撑着"我很正常你别多想"的紧。
我手撑着脸，嘴上"嗯嗯嗯"地应着。
视线一直挂在他侧脸上。
他讲到第三步的时候，可能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偏过头看我。
"你在听吗？"
"在听。"我诚恳地点头。
"那我刚才说的条件怎么列？"
"……你刚才说了什么来着？"
他放下笔，很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无奈，有恼火，可能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
我装作没看见，笑嘻嘻地拿起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