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入画
，他们看到的画怎么可能是你昨晚才画的？”
“……撞梗了？”
简素衣摇头：“这不是巧合。我调查了两个多月，发现所有这些受害者，都跟一个组织有关——他们叫‘伪神’。”
“伪神？”
“一个神秘的艺术组织，专门收集超凡画作。”简素衣压低声音，“他们把画当作信仰锚点，想用画境重构现实。而白夜画廊的老板顾衍，就是这个组织的高级成员。”
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昨天他是不是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幅守门犬。”简素衣指着照片，“他以为你已经达到了某种境界——能画出活物的境界。所以他们盯**了。”
我脑子飞速运转，想起刚才在画廊里顾衍说的那些话，想起那幅《超脱》、想起林觉的**、想起他要我画《仙境图》的狂热眼神……
“他说让我画一幅《仙境图》。”我干涩地说，“能让观者真正‘超脱’的画。”
简素衣的脸色瞬间白了：“你不能画。所有画过那种画的人，都死了。”
“我知道。”
“你知道还答应他？”
“我没答应。”我说，“但我感觉那也不是能拒绝的事。”
简素衣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文件袋里又拿出一份资料：“我发现他们准备在一个月后举办一个秘密展览，地点就在白夜画廊地下三层。
：所以他想让我画《仙境图》当障眼法？
展览的核心展品是一幅名为《灭世之瞳》的画——据说只要画中的巨眼睁开，整个城市就会被拉进画境，变成二维世界。”
“所以他想让我画《仙境图》当障眼法？”
“不。”简素衣看着我，“他想要你画《仙境图》当祭品。因为你能画出活物，你的画是唯一能承载‘灭世之瞳’力量的容器。”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掌心纹身正在微微发光，像一个沉睡的怪物在呼吸。
“那我现在怎么办？”
“你来找我。”简素衣掏出手机，“我认识一个懂行的——他对伪神组织有一些了解。今晚，我们去一个地方，查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在这之前，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别再画画了。至少今晚之前别画。”
我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点了点头。
但我没告诉她的是——我的左手已经控制不住了。
纹身在发烫，青烟在皮肤下翻涌，我的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像是身体里的那只饿鬼想要冲出来，吃点什么。
简素衣带我去了城郊一座废弃的美术馆。
铁门锈迹斑斑，墙上爬满了青苔，窗户被木板钉死，只留一条缝隙透出昏暗的光。门口立着一块木牌，写着“禁止入内”，但字迹已经被雨水冲得模糊不清。
“这是什么地方？”
“伪神组织的一个据点。”简素衣说，“我查了两个月才找到。据说他们在这里关押过不少画家，用画境囚禁他们的灵魂。”
我推开铁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叫。
里面空旷得像一座墓园。墙上挂满了画框，但全是空的。只有最里面的墙上，挂着一幅未完成的画——画的是
“……撞梗了？”
简素衣摇头：“这不是巧合。我调查了两个多月，发现所有这些受害者，都跟一个组织有关——他们叫‘伪神’。”
“伪神？”
“一个神秘的艺术组织，专门收集超凡画作。”简素衣压低声音，“他们把画当作信仰锚点，想用画境重构现实。而白夜画廊的老板顾衍，就是这个组织的高级成员。”
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昨天他是不是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幅守门犬。”简素衣指着照片，“他以为你已经达到了某种境界——能画出活物的境界。所以他们盯**了。”
我脑子飞速运转，想起刚才在画廊里顾衍说的那些话，想起那幅《超脱》、想起林觉的**、想起他要我画《仙境图》的狂热眼神……
“他说让我画一幅《仙境图》。”我干涩地说，“能让观者真正‘超脱’的画。”
简素衣的脸色瞬间白了：“你不能画。所有画过那种画的人，都死了。”
“我知道。”
“你知道还答应他？”
“我没答应。”我说，“但我感觉那也不是能拒绝的事。”
简素衣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文件袋里又拿出一份资料：“我发现他们准备在一个月后举办一个秘密展览，地点就在白夜画廊地下三层。
：所以他想让我画《仙境图》当障眼法？
展览的核心展品是一幅名为《灭世之瞳》的画——据说只要画中的巨眼睁开，整个城市就会被拉进画境，变成二维世界。”
“所以他想让我画《仙境图》当障眼法？”
“不。”简素衣看着我，“他想要你画《仙境图》当祭品。因为你能画出活物，你的画是唯一能承载‘灭世之瞳’力量的容器。”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掌心纹身正在微微发光，像一个沉睡的怪物在呼吸。
“那我现在怎么办？”
“你来找我。”简素衣掏出手机，“我认识一个懂行的——他对伪神组织有一些了解。今晚，我们去一个地方，查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在这之前，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别再画画了。至少今晚之前别画。”
我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点了点头。
但我没告诉她的是——我的左手已经控制不住了。
纹身在发烫，青烟在皮肤下翻涌，我的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像是身体里的那只饿鬼想要冲出来，吃点什么。
简素衣带我去了城郊一座废弃的美术馆。
铁门锈迹斑斑，墙上爬满了青苔，窗户被木板钉死，只留一条缝隙透出昏暗的光。门口立着一块木牌，写着“禁止入内”，但字迹已经被雨水冲得模糊不清。
“这是什么地方？”
“伪神组织的一个据点。”简素衣说，“我查了两个月才找到。据说他们在这里关押过不少画家，用画境囚禁他们的灵魂。”
我推开铁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叫。
里面空旷得像一座墓园。墙上挂满了画框，但全是空的。只有最里面的墙上，挂着一幅未完成的画——画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