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纯友谊,我反手送上份子钱
来了,经典问题。我早就备好答案了。
“推迟一下不就好了?”我抬头,努力让眼神看起来无辜又不解,最好还有点“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责备,“学长这个病不能等,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可能不管他。”
“最好的朋友?”陈默重复这四个字,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是我的女朋友,你要放下我们的婚礼,去国外陪另一个男人三个月,你觉得这合适吗?”
啧,开始上纲上线了。我深吸一口气,进入第二阶段作战计划。
走过去,伸手捏他的脸。他的手总是很暖,现在却冰凉。
“你怎么又吃醋啊?”我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打圈,“我跟学长就是纯友谊,你想什么呢?我知道你不高兴,等我回来给你带那块你看上很久的限量款手表,好不好?别闹了。”
我说“别闹了”的时候,自己心里都虚了一下。这块表要二十多万,我也就是随口画个饼。等他发现我不可能买得起的时候,我早就用“孩子”把他绑死了。
陈默没说话。他就那么站着,看着我,眼神深得我有点发怵。以前他看我,眼睛里总有光,现在那光好像灭了,剩下一片黑漆漆的,什么都映不出来。
“行。”他最后说,声音平得像一条死掉的河,“你去吧。”
他转身往卧室走,走到门口又停住,没回头。
“对了,”他说,“你上个月说想加名字的那套房,我昨天去过户了。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我愣住了。
“为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尖得陌生。
“没什么,”陈默推开卧室门,声音轻飘飘地传出来,“就是觉得,有些事还是分清楚点好。”
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件防晒衣。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万只蜜蜂在开派对。
不对。这跟我想的不一样。他应该生气,应该跟我吵,应该红着眼眶求我别走。然后我顺势哭,说“你怎么不懂我”,最后他妥协,我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去瑞士——不,现在不用去瑞士了,我该留下来,找个机会“发现”怀孕,一切水到渠成。
可他没吵。他没求。他甚至没多看我一眼。
那种冰凉的感觉又爬上来了,这次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