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每月抽我四次血救猫
嫁给海城首富傅司年三年,他把我宠上了天,所有人都羡慕我命好。
没人知道,我只是他的白月光的替身。
三年后,他的白月光回来了,为了救她的猫,他强行抽我血。
他不知道。
我是胃癌晚期,每一管血都是在抽我的命。
1.
血袋从100cc跳到200cc,又慢慢涨到400cc。
傅司年面无表情地拔出针头,连一秒都没停留,转身就走。
门被重重关上,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连抬起手臂按住针口的力气都没有,视野一阵阵发黑。
血顺着我的胳膊流下来,染红了纯白的床单,开出一朵刺目的花。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桌上摆着我耗费一下午精力做的蛋糕,旁边是我准备的礼物——一对定制袖扣,内侧刻着我们的名字缩写。
现在,它们和我的心一样,凉透了。
我叫沈念,嫁给傅司年三年。
所有人都羡慕我嫁了海城最矜贵的男人,却没人知道,我只是许晚晚的替身。
许晚晚是傅司年的白月光。三年前她为了事业远走海外,傅司年赌气,娶了眉眼和她有几分像的我。
一个月前,许晚晚回来了。
傅司年便再也没回过这个家。
再次出现,就是为了她的猫。
他说许晚晚的猫得了一种罕见的猫科免疫缺陷症,普通猫血无法匹配,只有Rh阴性的人血经过特殊处理才能做血清抗体。
我问他,哪个兽医说的?
他把一份盖了章的诊断报告甩到我脸上:「海城宠物医学中心出的报告,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看着那份报告,上面写满了我看不懂的专业术语,什么「异源血清免疫球蛋白移植」,什么「Rh阴性人血浆中的特异性抗体可与猫科DEA血型系统产生交叉免疫保护」。
这么离谱的话,居然有人会相信。
但傅司年信了。
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那份报告是真是假。
许晚晚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我的争辩,我的解释,我的哀求,在他眼里不过是恶毒女人的无理取闹。
第一次抽了100cc,我头晕了一整天。
第二次200cc,我差点晕倒在浴室。
第三次300cc,我开始**。
今天,400cc。
我躺在血染的床单上,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摘下因为化疗而不得不戴的假发,自嘲地笑了。
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我缓了很久才接起来。
「念念,你怎么还没来?司年都等急了。」
许晚晚的声音甜美又无辜。
「我……」我刚开口,就被化疗后的恶心感扼住了喉咙。
「司年说你身体不舒服,是不愿意来吗?没关系的,你不用因为我回来就感到压力,我和司年只是朋友。」
朋友?
她的话像一把软刀子,刀刀割在我心上。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腥甜:「我马上就到。」
挂掉电话,我撑着床沿挣扎着下床。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蜡黄,瘦骨嶙峋,毫无生气。
我戴上假发,涂了层口红遮住嘴唇的惨白,换上衣服,打车去了他们约好的餐厅。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傅司年坐在主位,许晚晚紧挨着他,两人正在说笑,画面和谐得刺眼。
看到我,傅司年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你怎么才来?」
我还没开口,许晚晚就站了起来,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念念你来啦,快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的脸色好差。」
她说着,状似无意地撩开我的袖子。
那个清晰的**,就这样暴露在众人面前。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胳膊上,带着探究与八卦。
傅司年的脸色黑沉得能滴出水。
「念念,这是怎么了?你生病了吗?」许晚晚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眼底却划过一抹得意。
我抽回自己的胳膊:「没事,路上不小心磕了一下。」
傅司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警告。
他不想让许晚晚知道,他抽我的血去救她的猫。
他怕她有心理负担。
他怎么就不怕我死掉。
「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许晚晚拍着胸口,「我还以为司年为了我的猫,真的去麻烦你了呢。」
话音刚落,桌上一个浓妆的女人就打趣道:「司年对晚晚你可真是没话说,一只猫都宝贝成这样。不像某些人,占着傅**的位置,却连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
我如坐针毡。
看向傅司年,他只是低头喝茶,没有半句解释。
默认了我的「恶毒」。
我的心像是被泡在冰冷的盐水里。
我站起来:「你们慢用,我先回去了。」
「站住。」傅司年的声音冷得掉渣,「晚晚的猫还需要后续治疗,你每周都去医院报到。」
这是命令。
「如果我说不呢?」
他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冷笑:「沈念,别给脸不要脸。能救晚晚的猫,是你的福气。」
又是这句话。
我的福气。
用我的命换一只猫的命,是我的福气。
「好了好了,司年你别生气。」许晚晚打圆场,「念念肯定不是故意的。这样吧念念,明天你来我家看看我的猫平安吧,它很乖的,你一定会喜欢它。」
她这是在宣示**。
也是在逼我,逼我亲眼看着他对她的猫有多珍视。
我看着她那张纯良无害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再也忍不住,我捂着嘴冲向洗手间。
身后传来傅司年不耐烦的声音:「真扫兴。」
我趴在洗手台上,吐得昏天暗地。
酸水,还有血。
鲜红的血,染红了白色的陶瓷盆。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