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刨出哥哥尸骨，亲爹却在给新欢儿子办满月酒
报社里炸开了锅。
几个胆小的女同事扶着墙吐了。
保安冲出去的时候，送“礼物”的男人已经消失在人流里。
老总编的脸铁青，他冲出办公室，指着我的鼻子。
「陈念！跟我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他直接把那沓“赞助费”摔在我桌上。
「陈念！***到底惹了什么人！」
他的声音变了调。
我平静地看着他。
「总编，这件事你别管了，我会处理。」
「你怎么处理？你拿什么处理？你看看楼下！人家这是在警告你！下一步，就不知道要往你家门口扔什么了！是死猫还是死人？！」
他快疯了。
「我说了，我不要这钱。」
我把那沓钱推了回去。
「你不要命，我们报社还要脸！还要名声！」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这个选题，就此打住！你！给我停职反省！从现在开始！」
我看着他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问。
「如果，我不呢？」
老总编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
「你……你反了天了！你要是被开除，你连记者的身份都没有了，你还查个屁！」
我拿起桌上的记者证，轻轻放在他面前。
「那就开除我。」
说完，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总编气急败坏的吼声和茶杯摔碎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
他们都怕了。
但我不能怕。
我哥还孤零零地躺在那个冰冷的矿井里看着我。
我**冤魂，也还没散。
离开了报社，我反而觉得轻松了。
没有了那些规矩和束缚，我才能放开手脚，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陈卫国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吓住我？
他太小看我了。
也太小看他那个，在仇恨里浸泡了十年的女儿。
我没有回家。
我知道，那里肯定已经被人盯上了。
我在街边一个公共电话亭，用手帕包着话筒，拨通了一个记在心底的号码。
我有一种直觉，当初给我寄匿名举报信的人，就是他。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没人接的时候，终于被接了起来。
「谁？」
一个苍老、沙哑又充满警惕的声音。
「是我。」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收到你信的那个记者。」
对面瞬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我想和你见一面。」
我继续说，「我知道你害怕，但我能保护你。」
「你保护不了我！」
老人的声音剧烈地发抖，「他们是魔鬼！他们会杀了我的！就像杀那些矿工一样！」
「三年前，你眼睁睁看着几十个兄弟被**，难道你想一辈子活在噩梦里，夜夜被他们质问吗？」
我加重了语气。
「死在下面的人里，有我的亲哥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粗重的喘息。
过了一分钟，他才用很小的声音，说出一个地址。
「城西，三号棚户区，最后一个院子……只给你半小时，过时不候。」
我挂了电话，立刻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城西。
棚户区里又脏又乱，污水横流。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最深处那个破败的小院。
一个瘦削的老人给我开了门，他眼神慌张地四处张望，飞快地把我拉了进去。
他就是当年矿上的老会计，王德发。
三年前矿难发生时，他因为闹肚子提前上了井，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你……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他给我倒了杯水，手抖得水都洒了出来。
「我要所有被埋矿工的名单，越详细越好。还有，我要你站出来，当人证，去指证陈卫国！」
王德发听完，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绝对不行！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他们会杀了我的全家！」
「他们已经死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把哥哥那份带血的录取通知书，拍在桌上！
「我哥才二十岁！他马上就要去读大学了！就因为那个**，他一辈子都埋在了暗无天日的井下！」
王德发看着那份通知书，浑浊的老眼里，终于流出了两行泪水。
「作孽啊……都是好小伙子啊……」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木屑纷飞，几个男人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那天在报社楼下丢死狗的那个瘦高个！
他看见我，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陈记者，你可真能跑啊。」
他晃了晃手里的钢管。
「我们老板说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只能让你，永远闭嘴了。」
他身后的人堵死了门口。
王德发“啊”的一声，吓得瘫软在地，裤*传来一阵骚臭。
男人一步步朝我逼近，眼神凶狠。
「下辈子，记得别多管闲事。」
钢管高高举起，朝着我的头，狠狠砸了下来！
几个胆小的女同事扶着墙吐了。
保安冲出去的时候，送“礼物”的男人已经消失在人流里。
老总编的脸铁青，他冲出办公室，指着我的鼻子。
「陈念！跟我进来！」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他直接把那沓“赞助费”摔在我桌上。
「陈念！***到底惹了什么人！」
他的声音变了调。
我平静地看着他。
「总编，这件事你别管了，我会处理。」
「你怎么处理？你拿什么处理？你看看楼下！人家这是在警告你！下一步，就不知道要往你家门口扔什么了！是死猫还是死人？！」
他快疯了。
「我说了，我不要这钱。」
我把那沓钱推了回去。
「你不要命，我们报社还要脸！还要名声！」
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这个选题，就此打住！你！给我停职反省！从现在开始！」
我看着他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问。
「如果，我不呢？」
老总编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
「你……你反了天了！你要是被开除，你连记者的身份都没有了，你还查个屁！」
我拿起桌上的记者证，轻轻放在他面前。
「那就开除我。」
说完，我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总编气急败坏的吼声和茶杯摔碎的声音。
我没有回头。
他们都怕了。
但我不能怕。
我哥还孤零零地躺在那个冰冷的矿井里看着我。
我**冤魂，也还没散。
离开了报社，我反而觉得轻松了。
没有了那些规矩和束缚，我才能放开手脚，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陈卫国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吓住我？
他太小看我了。
也太小看他那个，在仇恨里浸泡了十年的女儿。
我没有回家。
我知道，那里肯定已经被人盯上了。
我在街边一个公共电话亭，用手帕包着话筒，拨通了一个记在心底的号码。
我有一种直觉，当初给我寄匿名举报信的人，就是他。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没人接的时候，终于被接了起来。
「谁？」
一个苍老、沙哑又充满警惕的声音。
「是我。」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收到你信的那个记者。」
对面瞬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我想和你见一面。」
我继续说，「我知道你害怕，但我能保护你。」
「你保护不了我！」
老人的声音剧烈地发抖，「他们是魔鬼！他们会杀了我的！就像杀那些矿工一样！」
「三年前，你眼睁睁看着几十个兄弟被**，难道你想一辈子活在噩梦里，夜夜被他们质问吗？」
我加重了语气。
「死在下面的人里，有我的亲哥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粗重的喘息。
过了一分钟，他才用很小的声音，说出一个地址。
「城西，三号棚户区，最后一个院子……只给你半小时，过时不候。」
我挂了电话，立刻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城西。
棚户区里又脏又乱，污水横流。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最深处那个破败的小院。
一个瘦削的老人给我开了门，他眼神慌张地四处张望，飞快地把我拉了进去。
他就是当年矿上的老会计，王德发。
三年前矿难发生时，他因为闹肚子提前上了井，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你……你找我，到底想干什么？」
他给我倒了杯水，手抖得水都洒了出来。
「我要所有被埋矿工的名单，越详细越好。还有，我要你站出来，当人证，去指证陈卫国！」
王德发听完，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绝对不行！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他们会杀了我的全家！」
「他们已经死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把哥哥那份带血的录取通知书，拍在桌上！
「我哥才二十岁！他马上就要去读大学了！就因为那个**，他一辈子都埋在了暗无天日的井下！」
王德发看着那份通知书，浑浊的老眼里，终于流出了两行泪水。
「作孽啊……都是好小伙子啊……」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木屑纷飞，几个男人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那天在报社楼下丢死狗的那个瘦高个！
他看见我，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陈记者，你可真能跑啊。」
他晃了晃手里的钢管。
「我们老板说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只能让你，永远闭嘴了。」
他身后的人堵死了门口。
王德发“啊”的一声，吓得瘫软在地，裤*传来一阵骚臭。
男人一步步朝我逼近，眼神凶狠。
「下辈子，记得别多管闲事。」
钢管高高举起，朝着我的头，狠狠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