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要二十万，老婆让我只转两千
干的。我说是。她在那头没吭声，停了十几秒才挂。"
"第二个呢？"
若晴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第二个，她哭了。说白养了我，说我胳膊肘往外拐，说浩宇这辈子就指望这一回，我当姐姐的狠得下心。然后说了一句你跟姓陈的好好过吧，以后别回来了。"
她转述的时候语气平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
"所以，这两千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试着让自己的语气也平一些，但嗓子发紧。
"这个数不多不少，是普通同事或者远房亲戚随份子的正常水平。合情合理，但不合她的规矩。我就是要用一个合情合理的数，去试试她那套不合情理的家法。"
"试出来了？"
"试出来了。"若晴放下杯子，"她果然炸了，而且跳过了所有讲道理的环节，直接上了断绝关系。这就是她的底牌，牧野。五年了，每次都是这套，要钱的时候叫女儿，不给钱就翻脸。"
"那接下来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她下一步动作。如果我猜得没错，明天，浩宇就该上门了。"
"方浩宇来这儿？"
"她一个人搞不定的事，从来都是派浩宇出面。能哭就哭，哭不了就闹。这些年你又不是没见过。"
沉默铺开来。
我看着若晴的侧脸，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对赵玉兰的每一步反应，预判得太准了。
这不是临时起意。
"若晴，你准备了多久？"
她没回头。
"回家我给你看样东西。现在先睡觉。明天可能有硬仗。"
我张嘴想追问，她已经起身往卧室走了。
那天晚上我们背对背躺着，谁都没睡着。
方浩宇是第二天傍晚来的。
没打电话，没发微信，直接按门铃。
我开门，他穿着一件潮牌卫衣，脚下踩着六百多块的联名款板鞋，整个人往门框上一靠，笑嘻嘻的。
"**，在家呢？"
"浩宇，进来坐吧。"
"不坐了，我就说两句话。"
他没进门，就站在走廊里。
"昨天那两千块的事，我妈气得一宿没睡，今早量血压，高压一百五。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至于吗？"
"浩宇，这事……"
"**，"他打断我，"咱俩平时关系也不差对吧？我
"第二个呢？"
若晴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第二个，她哭了。说白养了我，说我胳膊肘往外拐，说浩宇这辈子就指望这一回，我当姐姐的狠得下心。然后说了一句你跟姓陈的好好过吧，以后别回来了。"
她转述的时候语气平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
"所以，这两千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试着让自己的语气也平一些，但嗓子发紧。
"这个数不多不少，是普通同事或者远房亲戚随份子的正常水平。合情合理，但不合她的规矩。我就是要用一个合情合理的数，去试试她那套不合情理的家法。"
"试出来了？"
"试出来了。"若晴放下杯子，"她果然炸了，而且跳过了所有讲道理的环节，直接上了断绝关系。这就是她的底牌，牧野。五年了，每次都是这套，要钱的时候叫女儿，不给钱就翻脸。"
"那接下来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她下一步动作。如果我猜得没错，明天，浩宇就该上门了。"
"方浩宇来这儿？"
"她一个人搞不定的事，从来都是派浩宇出面。能哭就哭，哭不了就闹。这些年你又不是没见过。"
沉默铺开来。
我看着若晴的侧脸，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对赵玉兰的每一步反应，预判得太准了。
这不是临时起意。
"若晴，你准备了多久？"
她没回头。
"回家我给你看样东西。现在先睡觉。明天可能有硬仗。"
我张嘴想追问，她已经起身往卧室走了。
那天晚上我们背对背躺着，谁都没睡着。
方浩宇是第二天傍晚来的。
没打电话，没发微信，直接按门铃。
我开门，他穿着一件潮牌卫衣，脚下踩着六百多块的联名款板鞋，整个人往门框上一靠，笑嘻嘻的。
"**，在家呢？"
"浩宇，进来坐吧。"
"不坐了，我就说两句话。"
他没进门，就站在走廊里。
"昨天那两千块的事，我妈气得一宿没睡，今早量血压，高压一百五。你说你一个大男人，至于吗？"
"浩宇，这事……"
"**，"他打断我，"咱俩平时关系也不差对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