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是天命
彻底地、毫不留恋地抛弃了他。
“清晚，”他忽然软了语气，像从前无数次哄她那样，“是不是因为林婉儿？我可以把她送走，我可以——”
“慕垣。”齐清晚终于笑了一下，那笑容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有些可笑的过客，“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慕垣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一生一世一双人。”齐清晚替他回答了，声音轻轻飘在空旷的大殿里，“你说过的。我信了。”
她顿了顿。
“现在，我不信了。”
她转过身，看向沈渡，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沉稳：“沈渡，拟旨。”
沈渡单膝跪地：“请娘娘示下。”
“慕垣德行有亏，不宜承天命，着即废为庶人，幽禁北苑。林氏女身份不明，逐出宫去，永不得入京。”
“是。”
“另，我大梁祖制，皇帝若有失德，可由宗室与朝臣共议另立新君。然今宗室凋敝，无可继之人——”
说到这里，齐清晚停了一下。
沈渡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呼吸微微一滞。
齐清晚转过身来，面对满殿的兵将与臣子，凤冠上的珠翠在烛火下闪烁，像满天的星辰都落到了她的发间。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本宫，齐氏清晚，将军府嫡女，大梁皇后，自今日起——”
她深吸一口气。
“摄政。”
满殿哗然。
慕垣疯了似的扑过来：“你疯了！一个女人怎么能——”
沈渡长刀一横，刀背拍在慕垣胸口，直接将他拍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口吐鲜血。
没有人在意他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抹正红色的身影上。
翠微第一个跪下来，声音发抖却响亮：“奴婢参见摄政皇后！”
紧接着，沈渡麾下的将士们齐齐跪倒，铁甲铿锵，声震屋瓦：“臣等参见摄政皇后！”
最后，是沈渡。
他缓缓起身，走到齐清晚面前，那双冰冷的眼睛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炽热。他伸出手，却不是去握她的手，而是解下了自己肩上的大氅，轻而郑重地披在她肩上。
玄色的大氅裹住了正红的凤袍，像夜幕拥抱着残阳。
“臣沈渡，”
“清晚，”他忽然软了语气，像从前无数次哄她那样，“是不是因为林婉儿？我可以把她送走，我可以——”
“慕垣。”齐清晚终于笑了一下，那笑容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有些可笑的过客，“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慕垣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一生一世一双人。”齐清晚替他回答了，声音轻轻飘在空旷的大殿里，“你说过的。我信了。”
她顿了顿。
“现在，我不信了。”
她转过身，看向沈渡，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沉稳：“沈渡，拟旨。”
沈渡单膝跪地：“请娘娘示下。”
“慕垣德行有亏，不宜承天命，着即废为庶人，幽禁北苑。林氏女身份不明，逐出宫去，永不得入京。”
“是。”
“另，我大梁祖制，皇帝若有失德，可由宗室与朝臣共议另立新君。然今宗室凋敝，无可继之人——”
说到这里，齐清晚停了一下。
沈渡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呼吸微微一滞。
齐清晚转过身来，面对满殿的兵将与臣子，凤冠上的珠翠在烛火下闪烁，像满天的星辰都落到了她的发间。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本宫，齐氏清晚，将军府嫡女，大梁皇后，自今日起——”
她深吸一口气。
“摄政。”
满殿哗然。
慕垣疯了似的扑过来：“你疯了！一个女人怎么能——”
沈渡长刀一横，刀背拍在慕垣胸口，直接将他拍飞出去，撞在柱子上，口吐鲜血。
没有人在意他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抹正红色的身影上。
翠微第一个跪下来，声音发抖却响亮：“奴婢参见摄政皇后！”
紧接着，沈渡麾下的将士们齐齐跪倒，铁甲铿锵，声震屋瓦：“臣等参见摄政皇后！”
最后，是沈渡。
他缓缓起身，走到齐清晚面前，那双冰冷的眼睛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炽热。他伸出手，却不是去握她的手，而是解下了自己肩上的大氅，轻而郑重地披在她肩上。
玄色的大氅裹住了正红的凤袍，像夜幕拥抱着残阳。
“臣沈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