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权祭：秘计
的生死。一旦消息走漏，***会怎么做？奉系的将领会怎么做？南京那边会怎么做？你想过没有？"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继续说，语气不容置疑："你回府稳住局面，外面的事，我来压。所有军政公文，先送我处核审，再递你。你年轻，不懂乱世生存，莫要胡乱做主，坏了大帅的基业。"
我说完这番话，看见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青白，又从青白变成了涨红。
他听懂了。
他听懂了我在夺他的权。
可他没有反驳。也许是吓傻了，也许是知道我说得对，也许——只是也许——在他心底某个他自己都还没觉察到的角落里，他其实松了一口气。
有人替他扛着，就好了。
他不需要知道，我扛的不仅仅是东北的军政大局。
我扛的，还有他的命。
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掌控了东北的军政大权。
说"掌控"或许不太准确。准确的说法是：我把所有的权力都揽到了自己手上，然后做成一副冰冷的面具，戴在脸上，走街串巷般地，走进每一个人的视线里。
所有送往帅府的公文，必经我手。我批注，我敲定，我部署完毕，再扔给少帅走个过场。军中****，我直接提拔士官派亲信，绕过他，径自上令。财政拨款，**调度，我一言九鼎，无人敢违。
我做这些事的时候，从不多解释一个字。
不是不能解释，是不敢。
一旦解释，就露了破绽。一旦露了破绽，这场戏就唱不下去了。
你知道最难的事是什么吗？不是演一个坏人。而是演一个坏人，演到连自己都开始恨自己。
每天早上醒来，我都要在镜子里看一眼自己的脸。那张脸很平静，线条硬朗，目光沉稳，是一个四十二岁的中年人该有的模样。可我知道，这张脸底下，藏着另一张脸。
那另一张脸，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浮现出来。对着张大帅的遗像，无声地说话。问他：我这样做，对不对？问他：你若在天有灵，会不会骂我欺孤寡、篡权位？
遗像里的张大帅，永远带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在说：邻葛，我了解你。你不是那种人。
可我心里清楚：了解我的人，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这个杨宇霆，是一个所有人都在看、都在骂、都在怕的权臣。每一天的每一刻，我都在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把自己的名声弄得越来越臭，臭到全东北的人一提"杨宇霆"三个字就要咬牙切齿。
这正是我要的。
奉系内部的权力格局，像一锅永不沸腾的温吞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张作相在吉林拥兵自重，汤玉麟在热河虎视眈眈，张景惠在奉天城里暗地经营人脉。这些人，个个都是老狐狸，个个都在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少帅犯错、露出破绽、让所有人都有理由说"他不配"的时机。
我不能让这个时机出现。
所以我必须比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继续说，语气不容置疑："你回府稳住局面，外面的事，我来压。所有军政公文，先送我处核审，再递你。你年轻，不懂乱世生存，莫要胡乱做主，坏了大帅的基业。"
我说完这番话，看见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青白，又从青白变成了涨红。
他听懂了。
他听懂了我在夺他的权。
可他没有反驳。也许是吓傻了，也许是知道我说得对，也许——只是也许——在他心底某个他自己都还没觉察到的角落里，他其实松了一口气。
有人替他扛着，就好了。
他不需要知道，我扛的不仅仅是东北的军政大局。
我扛的，还有他的命。
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掌控了东北的军政大权。
说"掌控"或许不太准确。准确的说法是：我把所有的权力都揽到了自己手上，然后做成一副冰冷的面具，戴在脸上，走街串巷般地，走进每一个人的视线里。
所有送往帅府的公文，必经我手。我批注，我敲定，我部署完毕，再扔给少帅走个过场。军中****，我直接提拔士官派亲信，绕过他，径自上令。财政拨款，**调度，我一言九鼎，无人敢违。
我做这些事的时候，从不多解释一个字。
不是不能解释，是不敢。
一旦解释，就露了破绽。一旦露了破绽，这场戏就唱不下去了。
你知道最难的事是什么吗？不是演一个坏人。而是演一个坏人，演到连自己都开始恨自己。
每天早上醒来，我都要在镜子里看一眼自己的脸。那张脸很平静，线条硬朗，目光沉稳，是一个四十二岁的中年人该有的模样。可我知道，这张脸底下，藏着另一张脸。
那另一张脸，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浮现出来。对着张大帅的遗像，无声地说话。问他：我这样做，对不对？问他：你若在天有灵，会不会骂我欺孤寡、篡权位？
遗像里的张大帅，永远带着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在说：邻葛，我了解你。你不是那种人。
可我心里清楚：了解我的人，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这个杨宇霆，是一个所有人都在看、都在骂、都在怕的权臣。每一天的每一刻，我都在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把自己的名声弄得越来越臭，臭到全东北的人一提"杨宇霆"三个字就要咬牙切齿。
这正是我要的。
奉系内部的权力格局，像一锅永不沸腾的温吞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张作相在吉林拥兵自重，汤玉麟在热河虎视眈眈，张景惠在奉天城里暗地经营人脉。这些人，个个都是老狐狸，个个都在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少帅犯错、露出破绽、让所有人都有理由说"他不配"的时机。
我不能让这个时机出现。
所以我必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