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机械设计躺赢
------------------------------------------“别啊，”刘华赶紧解释，“我是设备组的，卡车算不算厂里的设备？算的话，我兴许帮得上。我们运输科有专门的维修班。”：“这我还真不知道。我就是过来看看，有能干的就干点。今天到底啥情况？”：“科长，小伙子挺热心的，要不咱跟他说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就是，”刘华顺着话头接，“我爸老说，以前打仗的时候，下面的人经常开小会琢磨得失，这叫诸葛会，好传统啊。”，抬脚碾了碾：“你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招？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您这是瞧不起人了。有志不在年高，这话听过没？”：“得，跟你唠两句。咱们有条常走的路，要是抄近道，得经过一段长下坡，那叫一个险。想安全，就得绕远路，一个月下来，油钱撑不住。长下坡？”刘华点头，“刹车刹不住？你小子还懂点门道。”科长点头，“一直踩刹车，刹车片就发烫，一烫就没用了。咱们拉的都是金属件，分量重，老司机到了那儿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一不留神就出事。”：“我当多大事呢。既然知道原因，对症下药不就完了？说你不行你还不服。”科长不耐烦地摆手，“刹车片烫是因为老得踩刹车，摩擦就发热，你能怎么办？不让它摩擦？那不就没刹车了吗？您这是钻牛角尖了，”刘华摇头，“咱不想着不让它摩擦，想办法给它降温不就行了？降温？”：“这不就得从刹车片发热上找路子？那玩意儿温度一高就踩不住，只要不让它烧起来，刹车不就灵了？”
旁边几个老司机跟着点头：“是这个理儿。可问题是，咋整才能不让它发热？要是路没那么陡，找个地方歇一歇，等它凉透了再走也行。可眼下这是条长坡，别说停，想慢下来都费劲。”
“那就边走边给它降温呗。”
科长一拍桌面：“行，就照这个思路来。既然你张嘴提了毛病，那心里有没有谱？”
刘华点了下头：“大概有个想法。今天快收工了，我回去琢磨琢磨，周一能给个答复。”
“没毛病。”科长伸手拍了拍他肩：“你小子要是真把这事儿给我盘明白了，东来顺涮羊肉我请你，不光我请，咱运输科这些老师傅一个接一个的请，吃到你见了羊肉都想吐为止。”
刘华笑了：“您这是犒劳我，还是折腾我？成，我回去想想，应该问题不大。”
“有你这句话，我就等着了。真能弄成，那可是救了咱整个运输科所有人的命。”
刘华赶紧摆手：“可千万别这么说，给我压这么大担子，我这肩膀可还嫩着，扛不动。”
下班铃一响，刘华晃悠着出了厂门，压根没把刚才那点事搁心上。这事儿在他眼里简单得很。后世哪辆大货车没装过淋水器？他虽然没真研究过那玩意的构造，但一个学机械设计的，给卡车加装个水箱，不敢说有手就能行，可跟喝凉水似的没多难。
晚上胡同里热闹得很。这年头消息传得慢，大伙儿平时没啥消遣，一有点风吹草动，就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今天轧钢厂出车祸那档子事，很快就传遍了整条街。院子里的大爷大妈凑在一块，交头接耳。
三大妈消息最灵通，一边刷碗一边跟边上几个中年妇女嘀咕：“听说了没？轧钢厂司机出事了，说人都送医院了，没救过来。”
“三大妈你可别瞎说。人是送医院了，躺在病床上倒还好好的，就是车没了。”
“六婶，车要是撞废了，不得赔厂里？一辆卡车可老贵了。”
“四姑你这话不对，那是工伤，哪有受伤还赔钱的？应该是厂里赔他抚恤金才对。”
“六婶你也不对，死了才叫抚恤金，人还在呢，那叫工伤赔偿。”
一大爷正跟几个老爷们在院子中间下棋，听着这群娘们儿越说越离谱，咳嗽了一声：“嘿，你们几个老娘们儿，别胡咧咧了。厂里还没发话呢，瞎传什么，这叫造谣。”
傻柱正凑在棋盘边上支招，抬头喊了一声：“华子，华子。”
刘华从屋里走出来：“嚎啥，下个棋跟杀猪似的。”
傻柱问：“不是，刚才下班那会儿，我看你好像从运输科那边出来，你知不知那事故到底咋回事？”
刘华点头：“知道，人伤得不轻，送医院抢救去了，到现在也不知道咋样。车是废了，彻底没法修。”
阎解成在旁边唏嘘：“都说方向盘一转，给个县长都不换。敢情这司机也是个玩命的活儿。”
“干哪行没风险？吃饭还能噎死人呢。”刘华接过话茬，笑嘻嘻地说，“眼下咱们**的交通规矩还不算全乎，亏得马路上车不多，不然出事的几率更高。”
“车贵得吓人，路上哪来那么多辆？”
刘华咧嘴一笑：“这您就不晓得了？西方**搞工业早，车价便宜，虽说做不到人手一辆，但像漂亮国那边，全国少说有几千万辆车跑着，那路上才叫真热闹。”
“几千万？那得多少车啊，路上还不得给塞满了？”二大爷瞪大眼睛，“人都不敢上街走了吧，一不留神就得挨撞。”
“二大爷您还真说中了，那边经常出这种事故，所以人搞了交通法规。”刘华解释，“按规矩来，秩序就有了，什么时候车走，什么时候人走，清清楚楚，事故自然就少了。”
“这主意对头。”一大爷点了点头，“什么事都离不开管理，管好了，麻烦就少；管不好，乱子就多。”
二大爷听得舒坦，也点着头：“没错儿，就拿咱们大院说，三个大爷管得好，咱们这儿事就少，年年都评上文明四合院。”
许大茂嘴欠，调侃道：“二大爷，您这叫王婆卖瓜啊，哪有自己夸自己的？说这话就不怕人家笑话？”
傻柱一向跟刘海中不对付，这回也跟着起哄：“许大茂，你小子虽然不怎么样，可这句话倒说得在理。反正爷们儿是不好意思这么夸自个儿的。”
许大茂偏爱找死，这时候闭嘴点头，事儿也就翻篇了，顶多刘海中自个儿难堪一把。”傻柱，那个不要脸的自吹手艺京城第一，牛皮吹得天大，好像轧钢厂没他就得关门似的。”
傻柱登时火了：“许大茂，你是不是欠揍？爷爷今儿就成全你！”
眼瞅着傻柱一拳头就要砸上许大茂的脸，一大爷把棋子往棋盘上重重一拍。”没规矩，说动手就动手。”易中海皱着眉头，“柱子，你这臭脾气得收收，不然得罪多少人？”
可傻柱的拳头没来得及缩回来，刘华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刘华赶紧打圆场：“哥们儿，这就没意思了。开个玩笑，犯不上急眼。许大茂不也吹过自己多受乡下人欢迎？谁还没说过几句大话啊，你要是当真，那可就没劲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个玩笑，犯不着动手。以后还这么混账，我们三个大爷可饶不了你。”
傻柱从刘华手里抽出拳头：“成，今儿给三位大爷和华子面子，先饶你一回。下回再嘴贱，爷给你牙掰了。”
许大茂嘴上不软：“我怕你？”
“大茂哥，这时候您就别煽风 ** 了，真挨一拳，疼的是谁？”刘华无奈地摇头，“反正我不疼，打得鼻青脸肿的，跟我没关系。谁挨揍谁遭罪，自个儿心里最清楚。”
“华子这话说得在理。”易中海做了总结，“谁挨打谁难受，说话办事之前，心里多掂量掂量，别没事找事。”
被他俩这么一搅和，二大爷也不再尴尬了，笑着问：“华子，明儿休息，打算干点啥？”
二大爷点了点头，说：“是该回去看看老人。那天送你来的那位穿制服的，是**吧？”
刘华随口接了一句：“没错，亲爹。”
“看着挺像当领导的？”
刘海中这人，一辈子就惦记**。可惜天生没那个命，好不容易混上个小组长，又因为文化水平太低被撸了。这事儿搁谁身上都是个疤。
换一般人，想**儿就得补短板，哪儿差补哪儿。可刘海中没那个觉悟。他那套**的逻辑，跟**黑叔叔打枪差不多——认为能不能上位全凭运气。黑叔叔觉得枪举过头顶瞎扫能打中人，是神灵保佑。他觉得当不上官，是运气没到。说到底，一回事。”嗨，什么领导，都是给人民办事的。”
但凡真对官场有点研究的人，看一眼制服上的衔儿就能分出级别。刘海中属于典型的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没那个见识，偏要往那上头靠。”小刘啊，你这觉悟不错。”刘海中说，“咱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啥时候约**出来坐坐？”
刘华赶紧摆手：“可别。我家那位脾气硬，从不吃请。现在上了年纪，我妈盯得紧，不让喝酒，基本不出来应酬了。”
刘海中讪笑：“那也是，身体要紧。不过你咋能管**叫老刘？这不太孝顺吧。”
刘华笑了笑：“各家有各家的规矩。我们家跟您那儿不一样，您觉得棍棒底下出孝子，我爸觉得父子俩处得跟朋友似的更好。叫他老刘就是闹着玩的，不代表我不孝顺。”
刘海中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可关于亲子教育这块儿，他是真接不上话。他脑子里那套教育方式，无非就是皮带加棍子。用张国荣电影里***那句台词说：我教不了***，但我打得了。
天彻底黑了。各回各家。
许大茂跟着刘华，压低声音问了句：“**真不吃请？”
刘华一脸严肃：“那当然。当干部的就得以身作则，哪能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真高。”
刘华冷笑一声，关上门。心里想：怎么可能没有人情往来？不过是你们不够格。婉拒你们，那是给你们留面子。两个小**，还想请区警局副局长吃饭？谁给你们的勇气。
躺回床上继续翻书。清静是清静，可清静过头了。刘华叹了口气，要是能弄台收音机就好了，家里总得有点动静吧。
老天爷挺给面子。一周休一天，偏偏赶上个大晴天。
刘华一觉睡到自然醒。大概是放假，院里大部分人都在补觉，就算有人干活也是轻手轻脚的，没把他吵醒。
爬起来往院子里一瞅，已经开始有人在洗洗涮涮了。
刘华洗漱完，从家里翻出个大木盆，把攒了一礼拜的脏衣服全泡进去。先泡着，等会儿搓起来省劲。
趁这空当，他溜达到街上吃了顿早饭。回来时院子里人少了，他蹲在水龙头边上开始搓衣裳。
有邻居逗他：“华子，咋自己洗衣服？”
“你那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我今年十八，离十九还差一截，娶不上媳妇儿，不自己洗谁洗？”
又有人起哄：“华子，想婆娘了？”
刘华咧嘴笑：“想了咋了？这又不是啥丢人的事。你敢说你那会儿没想过？”
“我没想，男人嘛，先立业后成家。”
“光喊**谁不会？”刘华怼回去，“你要说你没想过，那只能说明你不对劲。正常男的到了那岁数，谁不想？”
旁边几个老司机跟着点头：“是这个理儿。可问题是，咋整才能不让它发热？要是路没那么陡，找个地方歇一歇，等它凉透了再走也行。可眼下这是条长坡，别说停，想慢下来都费劲。”
“那就边走边给它降温呗。”
科长一拍桌面：“行，就照这个思路来。既然你张嘴提了毛病，那心里有没有谱？”
刘华点了下头：“大概有个想法。今天快收工了，我回去琢磨琢磨，周一能给个答复。”
“没毛病。”科长伸手拍了拍他肩：“你小子要是真把这事儿给我盘明白了，东来顺涮羊肉我请你，不光我请，咱运输科这些老师傅一个接一个的请，吃到你见了羊肉都想吐为止。”
刘华笑了：“您这是犒劳我，还是折腾我？成，我回去想想，应该问题不大。”
“有你这句话，我就等着了。真能弄成，那可是救了咱整个运输科所有人的命。”
刘华赶紧摆手：“可千万别这么说，给我压这么大担子，我这肩膀可还嫩着，扛不动。”
下班铃一响，刘华晃悠着出了厂门，压根没把刚才那点事搁心上。这事儿在他眼里简单得很。后世哪辆大货车没装过淋水器？他虽然没真研究过那玩意的构造，但一个学机械设计的，给卡车加装个水箱，不敢说有手就能行，可跟喝凉水似的没多难。
晚上胡同里热闹得很。这年头消息传得慢，大伙儿平时没啥消遣，一有点风吹草动，就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今天轧钢厂出车祸那档子事，很快就传遍了整条街。院子里的大爷大妈凑在一块，交头接耳。
三大妈消息最灵通，一边刷碗一边跟边上几个中年妇女嘀咕：“听说了没？轧钢厂司机出事了，说人都送医院了，没救过来。”
“三大妈你可别瞎说。人是送医院了，躺在病床上倒还好好的，就是车没了。”
“六婶，车要是撞废了，不得赔厂里？一辆卡车可老贵了。”
“四姑你这话不对，那是工伤，哪有受伤还赔钱的？应该是厂里赔他抚恤金才对。”
“六婶你也不对，死了才叫抚恤金，人还在呢，那叫工伤赔偿。”
一大爷正跟几个老爷们在院子中间下棋，听着这群娘们儿越说越离谱，咳嗽了一声：“嘿，你们几个老娘们儿，别胡咧咧了。厂里还没发话呢，瞎传什么，这叫造谣。”
傻柱正凑在棋盘边上支招，抬头喊了一声：“华子，华子。”
刘华从屋里走出来：“嚎啥，下个棋跟杀猪似的。”
傻柱问：“不是，刚才下班那会儿，我看你好像从运输科那边出来，你知不知那事故到底咋回事？”
刘华点头：“知道，人伤得不轻，送医院抢救去了，到现在也不知道咋样。车是废了，彻底没法修。”
阎解成在旁边唏嘘：“都说方向盘一转，给个县长都不换。敢情这司机也是个玩命的活儿。”
“干哪行没风险？吃饭还能噎死人呢。”刘华接过话茬，笑嘻嘻地说，“眼下咱们**的交通规矩还不算全乎，亏得马路上车不多，不然出事的几率更高。”
“车贵得吓人，路上哪来那么多辆？”
刘华咧嘴一笑：“这您就不晓得了？西方**搞工业早，车价便宜，虽说做不到人手一辆，但像漂亮国那边，全国少说有几千万辆车跑着，那路上才叫真热闹。”
“几千万？那得多少车啊，路上还不得给塞满了？”二大爷瞪大眼睛，“人都不敢上街走了吧，一不留神就得挨撞。”
“二大爷您还真说中了，那边经常出这种事故，所以人搞了交通法规。”刘华解释，“按规矩来，秩序就有了，什么时候车走，什么时候人走，清清楚楚，事故自然就少了。”
“这主意对头。”一大爷点了点头，“什么事都离不开管理，管好了，麻烦就少；管不好，乱子就多。”
二大爷听得舒坦，也点着头：“没错儿，就拿咱们大院说，三个大爷管得好，咱们这儿事就少，年年都评上文明四合院。”
许大茂嘴欠，调侃道：“二大爷，您这叫王婆卖瓜啊，哪有自己夸自己的？说这话就不怕人家笑话？”
傻柱一向跟刘海中不对付，这回也跟着起哄：“许大茂，你小子虽然不怎么样，可这句话倒说得在理。反正爷们儿是不好意思这么夸自个儿的。”
许大茂偏爱找死，这时候闭嘴点头，事儿也就翻篇了，顶多刘海中自个儿难堪一把。”傻柱，那个不要脸的自吹手艺京城第一，牛皮吹得天大，好像轧钢厂没他就得关门似的。”
傻柱登时火了：“许大茂，你是不是欠揍？爷爷今儿就成全你！”
眼瞅着傻柱一拳头就要砸上许大茂的脸，一大爷把棋子往棋盘上重重一拍。”没规矩，说动手就动手。”易中海皱着眉头，“柱子，你这臭脾气得收收，不然得罪多少人？”
可傻柱的拳头没来得及缩回来，刘华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刘华赶紧打圆场：“哥们儿，这就没意思了。开个玩笑，犯不上急眼。许大茂不也吹过自己多受乡下人欢迎？谁还没说过几句大话啊，你要是当真，那可就没劲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个玩笑，犯不着动手。以后还这么混账，我们三个大爷可饶不了你。”
傻柱从刘华手里抽出拳头：“成，今儿给三位大爷和华子面子，先饶你一回。下回再嘴贱，爷给你牙掰了。”
许大茂嘴上不软：“我怕你？”
“大茂哥，这时候您就别煽风 ** 了，真挨一拳，疼的是谁？”刘华无奈地摇头，“反正我不疼，打得鼻青脸肿的，跟我没关系。谁挨揍谁遭罪，自个儿心里最清楚。”
“华子这话说得在理。”易中海做了总结，“谁挨打谁难受，说话办事之前，心里多掂量掂量，别没事找事。”
被他俩这么一搅和，二大爷也不再尴尬了，笑着问：“华子，明儿休息，打算干点啥？”
二大爷点了点头，说：“是该回去看看老人。那天送你来的那位穿制服的，是**吧？”
刘华随口接了一句：“没错，亲爹。”
“看着挺像当领导的？”
刘海中这人，一辈子就惦记**。可惜天生没那个命，好不容易混上个小组长，又因为文化水平太低被撸了。这事儿搁谁身上都是个疤。
换一般人，想**儿就得补短板，哪儿差补哪儿。可刘海中没那个觉悟。他那套**的逻辑，跟**黑叔叔打枪差不多——认为能不能上位全凭运气。黑叔叔觉得枪举过头顶瞎扫能打中人，是神灵保佑。他觉得当不上官，是运气没到。说到底，一回事。”嗨，什么领导，都是给人民办事的。”
但凡真对官场有点研究的人，看一眼制服上的衔儿就能分出级别。刘海中属于典型的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没那个见识，偏要往那上头靠。”小刘啊，你这觉悟不错。”刘海中说，“咱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啥时候约**出来坐坐？”
刘华赶紧摆手：“可别。我家那位脾气硬，从不吃请。现在上了年纪，我妈盯得紧，不让喝酒，基本不出来应酬了。”
刘海中讪笑：“那也是，身体要紧。不过你咋能管**叫老刘？这不太孝顺吧。”
刘华笑了笑：“各家有各家的规矩。我们家跟您那儿不一样，您觉得棍棒底下出孝子，我爸觉得父子俩处得跟朋友似的更好。叫他老刘就是闹着玩的，不代表我不孝顺。”
刘海中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可关于亲子教育这块儿，他是真接不上话。他脑子里那套教育方式，无非就是皮带加棍子。用张国荣电影里***那句台词说：我教不了***，但我打得了。
天彻底黑了。各回各家。
许大茂跟着刘华，压低声音问了句：“**真不吃请？”
刘华一脸严肃：“那当然。当干部的就得以身作则，哪能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真高。”
刘华冷笑一声，关上门。心里想：怎么可能没有人情往来？不过是你们不够格。婉拒你们，那是给你们留面子。两个小**，还想请区警局副局长吃饭？谁给你们的勇气。
躺回床上继续翻书。清静是清静，可清静过头了。刘华叹了口气，要是能弄台收音机就好了，家里总得有点动静吧。
老天爷挺给面子。一周休一天，偏偏赶上个大晴天。
刘华一觉睡到自然醒。大概是放假，院里大部分人都在补觉，就算有人干活也是轻手轻脚的，没把他吵醒。
爬起来往院子里一瞅，已经开始有人在洗洗涮涮了。
刘华洗漱完，从家里翻出个大木盆，把攒了一礼拜的脏衣服全泡进去。先泡着，等会儿搓起来省劲。
趁这空当，他溜达到街上吃了顿早饭。回来时院子里人少了，他蹲在水龙头边上开始搓衣裳。
有邻居逗他：“华子，咋自己洗衣服？”
“你那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我今年十八，离十九还差一截，娶不上媳妇儿，不自己洗谁洗？”
又有人起哄：“华子，想婆娘了？”
刘华咧嘴笑：“想了咋了？这又不是啥丢人的事。你敢说你那会儿没想过？”
“我没想，男人嘛，先立业后成家。”
“光喊**谁不会？”刘华怼回去，“你要说你没想过，那只能说明你不对劲。正常男的到了那岁数，谁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