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撕我准考证后，全班缺考了
条条刷过去。
上一世的那些面孔，和这一世重叠了。
他们永远相信声音最大的那个人。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
"苏念？我是方若华。看到网上的消息了？"
"看了。"
"别急。这种事我处理过。你愿意见一面吗？"
"现在？"
"现在。我就在你家小区门口。"
我放下手机，披了件外套出了门。
方若华的车停在单元楼下。
她降下车窗，递过来一杯热牛奶。
"上车说。"
车里开着暖风。
方若华没有直接说网上的事。
她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已经泛黄，是一张合影。
最左边站着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瘦削，精神很好，笑起来眼角有很深的皱纹。
是我外公。
他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正是方若华。
照片**是一栋旧式的教学楼。
"这是十五年前拍的。你外公当时是我的房东，我租他的铺子后面那间屋。"
方若华说。
"我那时候刚创业，穷得叮当响。你外公不但免了我半年房租，还把他的积蓄借给了我。"
我看着照片里外公的笑脸。
"他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你外公不爱讲这些。他就是那种闷头帮人的性子。"
方若华把照片收回去。
"他去世前一个月找过我。说有件事一直放不下。"
"什么事？"
"他说，他年轻时有一笔生意做得很成功，赚了一些钱。后来全部投在了****教育上，供她上了大学。可**妈嫁给**之后，日子过得紧，他觉得亏欠**。"
方若华停了停。
"他把最后一笔积蓄交给了我，让我帮他做一个教育基金。受益人是你。"
我愣住了。
"多少钱？"
"本金不多。但这十几年的收益加上复利，现在总共有四十七万。他让我在你高考结束后告诉你。"
四十七万。
对有钱人来说不值一提。
但对我家来说，是我四年大学的全部费用。
"外公……"
我低下头，攥紧了杯子。
"他还有一个心愿。"
方若华看着我。
"他希望你考上好大学之后，用这笔钱安心念书，不要被任何人左右。"
"他原话是：我外孙女比谁都聪明，就是太善良了，总是替别人想。以后让她替自己想。"
我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哭出来。
"方姨，谢谢你。"
"谢你外公。"
方若华发动了车子。
"现在说正事。网上那些言论，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打算怎么办。成绩出来，一切都有定论。"
方若华笑了。
"你倒是沉得住气。不过你得做好准备，顾盈盈不会善罢甘休。她现在把自己包装成好心救人却被抛弃的受害者，**站在她那边。"
"让她演。"
"演得越大，摔得越重。"
方若华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可我没想到，顾盈盈的下一步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一早，赵老师给我打了个电话。
"苏念，学校明天要开一个家长座谈会，讨论清北班这件事。"
"顾盈盈的妈妈联合了十几个家长，要求学校追究你见死不救的责任。"
"她们说，你作为**，有义务阻止大巴改道。你没有尽到责任，应该为全班缺考承担连带后果。"
"赵老师，我的手机被砸了，准考证被撕了，人被赶下车了。我怎么承担责任？"
"我知道。但家长会还是要开。你来不来？"
"来。"
我挂掉电话。
好啊。
想当面锤我，那就来。
家长座谈会安排在学校会议室。
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十六个家长，宋校长，赵老师，教务处主任，还有两个教育局的人。
顾盈盈的妈妈李凤坐在第一排正中间，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一件看起来不便宜的连衣裙，翘着二郎腿。
她身边坐着顾盈盈。
顾盈盈换了个人似的，不化妆，不卷发，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衬衫，眼圈红红的，低着头绞手指。
标准的受害者打扮。
我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转过来。
李凤第一个开口。
"来了？坐吧。今天这个会，就是要把事情说清楚。"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开会，像是在审犯人。
我拉开椅子坐下。
上一世的那些面孔，和这一世重叠了。
他们永远相信声音最大的那个人。
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
"苏念？我是方若华。看到网上的消息了？"
"看了。"
"别急。这种事我处理过。你愿意见一面吗？"
"现在？"
"现在。我就在你家小区门口。"
我放下手机，披了件外套出了门。
方若华的车停在单元楼下。
她降下车窗，递过来一杯热牛奶。
"上车说。"
车里开着暖风。
方若华没有直接说网上的事。
她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照片已经泛黄，是一张合影。
最左边站着一个穿中山装的老人，瘦削，精神很好，笑起来眼角有很深的皱纹。
是我外公。
他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正是方若华。
照片**是一栋旧式的教学楼。
"这是十五年前拍的。你外公当时是我的房东，我租他的铺子后面那间屋。"
方若华说。
"我那时候刚创业，穷得叮当响。你外公不但免了我半年房租，还把他的积蓄借给了我。"
我看着照片里外公的笑脸。
"他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你外公不爱讲这些。他就是那种闷头帮人的性子。"
方若华把照片收回去。
"他去世前一个月找过我。说有件事一直放不下。"
"什么事？"
"他说，他年轻时有一笔生意做得很成功，赚了一些钱。后来全部投在了****教育上，供她上了大学。可**妈嫁给**之后，日子过得紧，他觉得亏欠**。"
方若华停了停。
"他把最后一笔积蓄交给了我，让我帮他做一个教育基金。受益人是你。"
我愣住了。
"多少钱？"
"本金不多。但这十几年的收益加上复利，现在总共有四十七万。他让我在你高考结束后告诉你。"
四十七万。
对有钱人来说不值一提。
但对我家来说，是我四年大学的全部费用。
"外公……"
我低下头，攥紧了杯子。
"他还有一个心愿。"
方若华看着我。
"他希望你考上好大学之后，用这笔钱安心念书，不要被任何人左右。"
"他原话是：我外孙女比谁都聪明，就是太善良了，总是替别人想。以后让她替自己想。"
我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哭出来。
"方姨，谢谢你。"
"谢你外公。"
方若华发动了车子。
"现在说正事。网上那些言论，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打算怎么办。成绩出来，一切都有定论。"
方若华笑了。
"你倒是沉得住气。不过你得做好准备，顾盈盈不会善罢甘休。她现在把自己包装成好心救人却被抛弃的受害者，**站在她那边。"
"让她演。"
"演得越大，摔得越重。"
方若华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可我没想到，顾盈盈的下一步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一早，赵老师给我打了个电话。
"苏念，学校明天要开一个家长座谈会，讨论清北班这件事。"
"顾盈盈的妈妈联合了十几个家长，要求学校追究你见死不救的责任。"
"她们说，你作为**，有义务阻止大巴改道。你没有尽到责任，应该为全班缺考承担连带后果。"
"赵老师，我的手机被砸了，准考证被撕了，人被赶下车了。我怎么承担责任？"
"我知道。但家长会还是要开。你来不来？"
"来。"
我挂掉电话。
好啊。
想当面锤我，那就来。
家长座谈会安排在学校会议室。
我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十六个家长，宋校长，赵老师，教务处主任，还有两个教育局的人。
顾盈盈的妈妈李凤坐在第一排正中间，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一件看起来不便宜的连衣裙，翘着二郎腿。
她身边坐着顾盈盈。
顾盈盈换了个人似的，不化妆，不卷发，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衬衫，眼圈红红的，低着头绞手指。
标准的受害者打扮。
我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刷地转过来。
李凤第一个开口。
"来了？坐吧。今天这个会，就是要把事情说清楚。"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开会，像是在审犯人。
我拉开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