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缺席我妈大寿，却转头算计她两百万拆迁款
"那你为什么不……"
"思语。"
我打断她。
"我不想因为家务事去麻烦舅舅。"
"家务事？"
陈思语恨铁不成钢。
"他们一家子联手算计***拆迁款，利用你小姑子在卫生局的关系帮公司拿项目，这叫家务事？"
我没接话。
"行，你自己考虑。"
陈思语叹了口气。
"不过我告诉你，有些事你不出手，人家就觉得你好拿捏。你都忍了十年了，再忍下去，连安安都会替你委屈。"
挂了电话，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想起去年过年见到舅舅。他头发全白了，比上一回老了不少。拉着我的手说。
"若晚啊，在姜家过得好不好？有什么委屈可千万别藏着，一定告诉舅舅。"
我当时笑着说，您放心，挺好的。
我为什么要报喜不报忧呢。
是怕他担心，还是怕承认自己这十年，过得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第九章
接下来两天，姜亦川好像突然变了个人。
周一下班回来，他手里捧了束百合。
"给你买的，你上次不是说喜欢这种花吗？"
我看了他一眼。
上次我说喜欢百合，是三年前的事了。
"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
他把花**瓶子里，笑了笑。
"就是觉得最近对你关心太少了。今晚咱出去吃吧？我定了鹿鸣阁的位子。"
鹿鸣阁，我们这座城里排得上号的馆子。
我想了想，答应了。
安安送去妈那边。我换了身衣服跟他出门。
路上他主动提了好几个话题，问安安最近在***表现怎么样，问我工作累不累。
到了饭店，他给我拉椅子，倒水，点了我爱吃的几道菜。
吃到一半，他忽然清了清嗓子。
"若晚。"
"嗯？"
"妈那边的安置，你陪她再去一趟吧。"
我放下筷子。
"什么意思？"
"就是……听说这个月底之前签约的，能多拿五万的奖励补贴。"
他的语气很轻。
"妈反正也是要搬的，早签晚签都一样。五万块钱白白拿到手，多好。"
我看着面前的花和菜，看着他刚才一晚上的殷勤。
全明白了。
"这顿饭，是你自己要请的，还是**让你请的？"
姜亦川的笑容凝了一凝。
"当然是我自己……"
"催我妈签字这事，也是你自己想到的？"
他不说话了。
我把筷子放在碗上。
"姜亦川，你能不能以后别用这种方式跟我说话？你要是有什么目的，就直接说。别买束花、订顿饭，然后话说到一半再拐过来。你当我听不出来？"
他的脸红了。
"若晚，你怎么什么都往坏处想？"
"不是我往坏处想。"
我站起来。
"是你们一家人做的事，让我没法往好处想。"
我拿起外套走出了饭店。
外面在下毛毛雨，我站在路灯底下给陈思语发了一条消息。
"你说得对。有些事忍到头了不叫善良，叫自欺欺人。"
陈思语秒回。
"你终于想通了？"
我没回复。
但那天晚上回家以后，我翻出了舅舅多年前给我的一张名片。
名片边角已经磨毛了，上面的头衔还是省卫健委副主任。
我把名片放在枕头底下，一夜没睡。
第十章
周三下班以后，我没回家，直接去了安置办所在的街道。
不是去办手续。
安置办对面的公告墙上，贴着一排文件。
我一张一张往过看。
项目简介。建设规划。开发单位。
最底下一栏，****。
"开发单位：益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
旁边一栏是"项目协调方"。
我看到了一个公章：某区卫生健康局。
心跳加快了。
卫生局。
天宁的单位。
我掏出手机，拍了张照。
回到家，姜亦川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安安在房间写作业。
我站在他面前。
"亦川，**的公司拿了我妈那片地的开发项目？"
他抬起头，有些意外。
"你怎么知道的？"
"安置办公告栏上写的。益城置业，**的全资子公司。"
他的表情没太大变化。好像这事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对呀，这不是正好嘛。都是一家人，有这层关系在，到时候肯定能给妈安排一个好户型。我爸说了，等项目正式启动，优先照顾。"
我盯着他。
"协调方那一栏，盖的是卫生局的章。天宁帮忙走的审批
"思语。"
我打断她。
"我不想因为家务事去麻烦舅舅。"
"家务事？"
陈思语恨铁不成钢。
"他们一家子联手算计***拆迁款，利用你小姑子在卫生局的关系帮公司拿项目，这叫家务事？"
我没接话。
"行，你自己考虑。"
陈思语叹了口气。
"不过我告诉你，有些事你不出手，人家就觉得你好拿捏。你都忍了十年了，再忍下去，连安安都会替你委屈。"
挂了电话，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想起去年过年见到舅舅。他头发全白了，比上一回老了不少。拉着我的手说。
"若晚啊，在姜家过得好不好？有什么委屈可千万别藏着，一定告诉舅舅。"
我当时笑着说，您放心，挺好的。
我为什么要报喜不报忧呢。
是怕他担心，还是怕承认自己这十年，过得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第九章
接下来两天，姜亦川好像突然变了个人。
周一下班回来，他手里捧了束百合。
"给你买的，你上次不是说喜欢这种花吗？"
我看了他一眼。
上次我说喜欢百合，是三年前的事了。
"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
他把花**瓶子里，笑了笑。
"就是觉得最近对你关心太少了。今晚咱出去吃吧？我定了鹿鸣阁的位子。"
鹿鸣阁，我们这座城里排得上号的馆子。
我想了想，答应了。
安安送去妈那边。我换了身衣服跟他出门。
路上他主动提了好几个话题，问安安最近在***表现怎么样，问我工作累不累。
到了饭店，他给我拉椅子，倒水，点了我爱吃的几道菜。
吃到一半，他忽然清了清嗓子。
"若晚。"
"嗯？"
"妈那边的安置，你陪她再去一趟吧。"
我放下筷子。
"什么意思？"
"就是……听说这个月底之前签约的，能多拿五万的奖励补贴。"
他的语气很轻。
"妈反正也是要搬的，早签晚签都一样。五万块钱白白拿到手，多好。"
我看着面前的花和菜，看着他刚才一晚上的殷勤。
全明白了。
"这顿饭，是你自己要请的，还是**让你请的？"
姜亦川的笑容凝了一凝。
"当然是我自己……"
"催我妈签字这事，也是你自己想到的？"
他不说话了。
我把筷子放在碗上。
"姜亦川，你能不能以后别用这种方式跟我说话？你要是有什么目的，就直接说。别买束花、订顿饭，然后话说到一半再拐过来。你当我听不出来？"
他的脸红了。
"若晚，你怎么什么都往坏处想？"
"不是我往坏处想。"
我站起来。
"是你们一家人做的事，让我没法往好处想。"
我拿起外套走出了饭店。
外面在下毛毛雨，我站在路灯底下给陈思语发了一条消息。
"你说得对。有些事忍到头了不叫善良，叫自欺欺人。"
陈思语秒回。
"你终于想通了？"
我没回复。
但那天晚上回家以后，我翻出了舅舅多年前给我的一张名片。
名片边角已经磨毛了，上面的头衔还是省卫健委副主任。
我把名片放在枕头底下，一夜没睡。
第十章
周三下班以后，我没回家，直接去了安置办所在的街道。
不是去办手续。
安置办对面的公告墙上，贴着一排文件。
我一张一张往过看。
项目简介。建设规划。开发单位。
最底下一栏，****。
"开发单位：益城置业发展有限公司。"
旁边一栏是"项目协调方"。
我看到了一个公章：某区卫生健康局。
心跳加快了。
卫生局。
天宁的单位。
我掏出手机，拍了张照。
回到家，姜亦川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安安在房间写作业。
我站在他面前。
"亦川，**的公司拿了我妈那片地的开发项目？"
他抬起头，有些意外。
"你怎么知道的？"
"安置办公告栏上写的。益城置业，**的全资子公司。"
他的表情没太大变化。好像这事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对呀，这不是正好嘛。都是一家人，有这层关系在，到时候肯定能给妈安排一个好户型。我爸说了，等项目正式启动，优先照顾。"
我盯着他。
"协调方那一栏，盖的是卫生局的章。天宁帮忙走的审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