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块冷饼子，撑起我后宫至尊位
小姐方才的样子……"
"她在说谎。"
碧桃吓了一跳。
"她见过淑妃的人。或者淑妃的人找过她。"
碧桃张了张嘴。
我把茶盏放下。
"去查。悄悄的。别让任何人知道。"
《》
碧桃查了三天，带回来一个消息。
姜若筠搬出陆家之后，在城南小巷租了屋子。隔壁住了一户人家，那家的女主人常来串门，和她走得很近。
那个女人，是淑妃表姐的陪房丫鬟。
我听完，把手里的针线放在桌上，半天没说话。
碧桃等着我开口。
"姐姐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奴婢没查到具体说了什么，但那个女人去过姜若筠的住处不下五次。每次去都带着点心和布料，走的时候手里多一张纸条。"
纸条。
姜若筠在给淑妃递消息。
她把姜家的事，把我在柴房的事，把嫡女换名分的事，一样一样地告诉了淑妃的人。
我当年在柴房里饿了三天，她如今拿着这三天的旧事去换点心和布料。
"娘娘……"碧桃看着我的脸色。
我笑了。
"没事。"
我确实没事。
当年在柴房里，我就想过一件事，如果有朝一日我出来了，要防的人到底是谁。
母亲？她蠢，但没胆子。
父亲？他狠，但他已经倒了。
唯独姜若筠。
她看着可怜，看着软弱，看着像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
可当年是谁第一个对母亲说"若昭身子弱，不如把名分给我"？
是她。
我在柴房里听见的。
隔着一道门板，听得清清楚楚。
这些年我没说过，因为没有必要。
如今她自己把底牌亮了出来。
那就不怪我了。
又过了三天，姜若筠再次来宫里求见。
这一回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母亲。
母亲确实病了，脸色蜡黄，走路都要人扶。但她硬撑着来了，一进殿门就跪下来。
"娘娘，求你救救姜家。你父亲在牢里受了刑，腿断了一条。***我也没几天好活了。你是贵妃，你去皇上面前说一句话，姜家就有活路……"
我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她。
"母亲，我说过，父亲的事，我不会开口。"
"你不开口，你父亲就得死在牢里！"
"那是他自己的命。"
母亲愣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嚎了一声，扑到我脚边。
"你这是要看着你亲爹**啊……"
姜若筠在旁边跪着，没吭声，只是一直盯着我的脸。
她在等我松口。
我没有看她。
我看着母亲，声音平稳。
"母亲，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回答我。"
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勉强点了点头。
"当年把我锁进柴房、把嫡女名分给若筠的主意，是谁先提的？"
母亲的哭声卡住了。
姜若筠的脸也变了。
"母亲？"
"我……是我和你父亲商量的……"
"是你和父亲商量的，还是有人先在你耳边吹了风？"
母亲不说话了。
姜若筠忽然开口："若昭，当年的事已经过了五年，你到底想怎样？"
她的声音不再发抖了。
我转头看她。
她跪在那里，脊背挺得很直，眼睛里的泪干了，露出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
不是可怜，不是恐惧。
是……算计。
"姐姐，"我说，"我会让太医去给母亲看病，也会想办法保住父亲的命。"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写一份东西，亲笔，画押。把当年的事，从头到尾，一个字不差地写下来。谁先提的主意，谁去锁的门，谁穿了我的嫁裳，谁拿了我的绣屏。写完之后，由我来决定这份东西什么时候拿出来，给谁看。"
姜若筠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
母亲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碧桃匆匆推门进来，脸色不对。
"娘娘，淑妃带着人往这边来了，说是奉太后口谕，来查……"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淑妃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四个太监、两个女官。
她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母亲和姜若筠，然后看向我，嘴角带着一丝笑。
"贵妃妹妹，本宫奉太后口谕，来问你一件事。"
她手里拿着一张纸，展开，举在我面前。
"姜家的嫡女，到底
"她在说谎。"
碧桃吓了一跳。
"她见过淑妃的人。或者淑妃的人找过她。"
碧桃张了张嘴。
我把茶盏放下。
"去查。悄悄的。别让任何人知道。"
《》
碧桃查了三天，带回来一个消息。
姜若筠搬出陆家之后，在城南小巷租了屋子。隔壁住了一户人家，那家的女主人常来串门，和她走得很近。
那个女人，是淑妃表姐的陪房丫鬟。
我听完，把手里的针线放在桌上，半天没说话。
碧桃等着我开口。
"姐姐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奴婢没查到具体说了什么，但那个女人去过姜若筠的住处不下五次。每次去都带着点心和布料，走的时候手里多一张纸条。"
纸条。
姜若筠在给淑妃递消息。
她把姜家的事，把我在柴房的事，把嫡女换名分的事，一样一样地告诉了淑妃的人。
我当年在柴房里饿了三天，她如今拿着这三天的旧事去换点心和布料。
"娘娘……"碧桃看着我的脸色。
我笑了。
"没事。"
我确实没事。
当年在柴房里，我就想过一件事，如果有朝一日我出来了，要防的人到底是谁。
母亲？她蠢，但没胆子。
父亲？他狠，但他已经倒了。
唯独姜若筠。
她看着可怜，看着软弱，看着像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
可当年是谁第一个对母亲说"若昭身子弱，不如把名分给我"？
是她。
我在柴房里听见的。
隔着一道门板，听得清清楚楚。
这些年我没说过，因为没有必要。
如今她自己把底牌亮了出来。
那就不怪我了。
又过了三天，姜若筠再次来宫里求见。
这一回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母亲。
母亲确实病了，脸色蜡黄，走路都要人扶。但她硬撑着来了，一进殿门就跪下来。
"娘娘，求你救救姜家。你父亲在牢里受了刑，腿断了一条。***我也没几天好活了。你是贵妃，你去皇上面前说一句话，姜家就有活路……"
我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她。
"母亲，我说过，父亲的事，我不会开口。"
"你不开口，你父亲就得死在牢里！"
"那是他自己的命。"
母亲愣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嚎了一声，扑到我脚边。
"你这是要看着你亲爹**啊……"
姜若筠在旁边跪着，没吭声，只是一直盯着我的脸。
她在等我松口。
我没有看她。
我看着母亲，声音平稳。
"母亲，我问你一件事，你如实回答我。"
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勉强点了点头。
"当年把我锁进柴房、把嫡女名分给若筠的主意，是谁先提的？"
母亲的哭声卡住了。
姜若筠的脸也变了。
"母亲？"
"我……是我和你父亲商量的……"
"是你和父亲商量的，还是有人先在你耳边吹了风？"
母亲不说话了。
姜若筠忽然开口："若昭，当年的事已经过了五年，你到底想怎样？"
她的声音不再发抖了。
我转头看她。
她跪在那里，脊背挺得很直，眼睛里的泪干了，露出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
不是可怜，不是恐惧。
是……算计。
"姐姐，"我说，"我会让太医去给母亲看病，也会想办法保住父亲的命。"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看着她的眼睛。
"你写一份东西，亲笔，画押。把当年的事，从头到尾，一个字不差地写下来。谁先提的主意，谁去锁的门，谁穿了我的嫁裳，谁拿了我的绣屏。写完之后，由我来决定这份东西什么时候拿出来，给谁看。"
姜若筠的脸一寸一寸地白了下去。
母亲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碧桃匆匆推门进来，脸色不对。
"娘娘，淑妃带着人往这边来了，说是奉太后口谕，来查……"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淑妃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四个太监、两个女官。
她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母亲和姜若筠，然后看向我，嘴角带着一丝笑。
"贵妃妹妹，本宫奉太后口谕，来问你一件事。"
她手里拿着一张纸，展开，举在我面前。
"姜家的嫡女，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