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入殓师守则：绝对不能看死者的眼睛
没有拨出去。
痛。
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从我胸腔正中爆发开来，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探进了我的胸口，握住了我的心脏，然后一点一点地收紧。那不是任何一种我体验过的疼痛——不是外伤的刺痛，不是胃痛的钝痛，而是一种混杂了恐惧、绝望、窒息和某种巨大悲伤的、压倒性的感受。
我感觉自己喘不上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每一下都像是要破开肋骨冲出来。我想大叫，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我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石地面上。
意识开始模糊。恍惚中我似乎看到孟晚棠从操作台上坐了起来，穿着她那件白色连衣裙，光着脚踩在地上，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一眨不眨。
我张了张嘴，想问她你要干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把脸凑到我的耳边。我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不是消毒水的味道，也不是腐烂的臭气，而是某种更接近于花香的东西，清冷的、若有若无的，像是深秋夜里开在墓地旁的白菊。
她说话了。那个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刺进我的耳膜。
“你也得死。”
我在那片声音和疼痛中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在冰冷的地面上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人一脚踹开了***的铁门。
一个身影冲了进来。我的视线已经模糊得厉害，只能看清那是一个穿白大褂的人，高高瘦瘦的，五十来岁。
是老周。
他一把抓住我的后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不对，是一块红绸，质地很老，上面的红色已经有些发暗，边缘磨出了毛边——啪的一下盖在了孟晚棠的脸上。
“闭眼！”老周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急切和愤怒，“不想死就给我把眼睛闭上！”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合上了眼皮。那一瞬间，胸口那只无形的手忽然松开了，心脏像被松开的弹簧
痛。
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从我胸腔正中爆发开来，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探进了我的胸口，握住了我的心脏，然后一点一点地收紧。那不是任何一种我体验过的疼痛——不是外伤的刺痛，不是胃痛的钝痛，而是一种混杂了恐惧、绝望、窒息和某种巨大悲伤的、压倒性的感受。
我感觉自己喘不上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每一下都像是要破开肋骨冲出来。我想大叫，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我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石地面上。
意识开始模糊。恍惚中我似乎看到孟晚棠从操作台上坐了起来，穿着她那件白色连衣裙，光着脚踩在地上，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一眨不眨。
我张了张嘴，想问她你要干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把脸凑到我的耳边。我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不是消毒水的味道，也不是腐烂的臭气，而是某种更接近于花香的东西，清冷的、若有若无的，像是深秋夜里开在墓地旁的白菊。
她说话了。那个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刺进我的耳膜。
“你也得死。”
我在那片声音和疼痛中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在冰冷的地面上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人一脚踹开了***的铁门。
一个身影冲了进来。我的视线已经模糊得厉害，只能看清那是一个穿白大褂的人，高高瘦瘦的，五十来岁。
是老周。
他一把抓住我的后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不对，是一块红绸，质地很老，上面的红色已经有些发暗，边缘磨出了毛边——啪的一下盖在了孟晚棠的脸上。
“闭眼！”老周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急切和愤怒，“不想死就给我把眼睛闭上！”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合上了眼皮。那一瞬间，胸口那只无形的手忽然松开了，心脏像被松开的弹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