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栋的假邻居
的。我叫小周。"
周主任点了点头："这个处理方式是标准的。"
"然后他让我分摊水电费。我已经交了两个月了。这个能报销吗？"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李默笑了，然后他转头看向角落里那个"保安大哥"——他正在笔记本上算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我演保安演了八个月，上个月真保安队长让我帮忙写一份巡逻日志，我写了，他夸我写得好。我现在已经分不清我到底是真保安还是假保安了。"
李默觉得自己的人生观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式发生解体和重组。
检查组到来的那天，整个小区焕然一新。
步道被高压水枪冲洗了一遍，水泥缝里的青苔都被刷得干干净净。人工湖的水被连夜抽干换新，清得像一面巨大的玻璃——清到周主任亲自站在湖边检查的时候，对着崭新的水面说了一句："这水干净得我自己都想跳下去游一圈。" 然后他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补了一句："但不能游。里面确实没鱼。"
物业甚至还临时种了一批花。红的，黄的，紫的，沿着小区主干道两侧一字排开，鲜艳得像塑料——事实上其中一半确实是塑料，因为花店的库存不够了，周主任让人去隔壁建材市场买了一箱假花混在里面。他对此的解释是："远看看不出来。而且假花不用浇水。"
检查组上午九点到的。三辆黑色轿车，一辆白色面包车。面包车里下来两个人，一个扛着摄像机，一个端着平板电脑。街道办的领导跟在后面，西装革履，皮鞋亮得能当镜子照。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中年男人，灰色夹克，没打领带，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走。那就是集团副总。
周主任迎上去。他的笑容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嘴角上扬的角度、点头的频率、握手时的力度。李默站在湖边远远看着，忽然觉得周主任才是最该领片酬的那个人。
李默按照原定计划坐在湖边"钓鱼"。脚本不变——他坐在湖边，假装在钓鱼。老赵按计划从他身边跑过，他们会有一段简短的对白。然后检查组满意地离开。任务结束。收工领盒饭。
但那只橘猫不这么想。
橘猫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它是十二栋楼下的那
周主任点了点头："这个处理方式是标准的。"
"然后他让我分摊水电费。我已经交了两个月了。这个能报销吗？"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李默笑了，然后他转头看向角落里那个"保安大哥"——他正在笔记本上算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我演保安演了八个月，上个月真保安队长让我帮忙写一份巡逻日志，我写了，他夸我写得好。我现在已经分不清我到底是真保安还是假保安了。"
李默觉得自己的人生观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式发生解体和重组。
检查组到来的那天，整个小区焕然一新。
步道被高压水枪冲洗了一遍，水泥缝里的青苔都被刷得干干净净。人工湖的水被连夜抽干换新，清得像一面巨大的玻璃——清到周主任亲自站在湖边检查的时候，对着崭新的水面说了一句："这水干净得我自己都想跳下去游一圈。" 然后他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补了一句："但不能游。里面确实没鱼。"
物业甚至还临时种了一批花。红的，黄的，紫的，沿着小区主干道两侧一字排开，鲜艳得像塑料——事实上其中一半确实是塑料，因为花店的库存不够了，周主任让人去隔壁建材市场买了一箱假花混在里面。他对此的解释是："远看看不出来。而且假花不用浇水。"
检查组上午九点到的。三辆黑色轿车，一辆白色面包车。面包车里下来两个人，一个扛着摄像机，一个端着平板电脑。街道办的领导跟在后面，西装革履，皮鞋亮得能当镜子照。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中年男人，灰色夹克，没打领带，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走。那就是集团副总。
周主任迎上去。他的笑容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嘴角上扬的角度、点头的频率、握手时的力度。李默站在湖边远远看着，忽然觉得周主任才是最该领片酬的那个人。
李默按照原定计划坐在湖边"钓鱼"。脚本不变——他坐在湖边，假装在钓鱼。老赵按计划从他身边跑过，他们会有一段简短的对白。然后检查组满意地离开。任务结束。收工领盒饭。
但那只橘猫不这么想。
橘猫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它是十二栋楼下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