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预知者
束亮起，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那些灰尘在光柱中旋转，像无数微小的星辰。
他想起三个月前的世界。那时，光污染让城市的夜空看不见星星。现在，星星回来了，但没有人有心情欣赏。
卧室的门开了。
林晚走出来，身上多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背后是一个婴儿背带，小满被固定在胸前。她的手里握着一根钢管——从床架上拆下来的，一端磨尖。
"走吧。"她说。
陆沉站起来，把电筒塞进裤兜。他走向门口，脚步顿住。
"你丈夫……"他背对着林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沉默。
然后，林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轻，但清晰：
"他是个建筑师。和你一样。"
陆沉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他说，末日改变不了什么。建筑设计师还是要量尺寸，算结构，找支撑点。"林晚顿了顿，"他说，人也是建筑。找到支撑点，就能站起来。"
陆沉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走廊里很安静。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来，把地面染成橘红色。陆沉走在前面，林晚跟在后面，两人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他们走到楼梯口。陆沉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楼下没有声音。没有感染者的低吼，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除了他们自己的。
"安全。"他说。
他们开始下楼。
楼梯间里弥漫着腐臭和霉味交织的气息。陆沉走在前面，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台阶上的污渍。他不看那些污渍，只看脚下的路。
走到二楼，他骤然停下脚步。
头痛开始了。
轻微的，像有人用指尖按压太阳穴。陆沉皱眉，抬起手，示意林晚停下。
"怎么了？"林晚低声问。
"有东西。"陆沉说，"很近。"
他关掉手电筒，走廊陷入黑暗。但夕阳还从窗户透进来，提供了一点微弱的光。
他们屏住呼吸，听着。
楼下传来一个声音。不是感染者的低吼——那种声音他已经太熟悉了。这个声音更轻，更有节奏。
是脚步声。
人类的脚步声。
陆沉和林晚对视一眼。在昏暗的光线中，他看到她的眼睛睁大了，瞳孔收缩。
"几个人？"她用口型问。
陆沉摇头。他无法判断。头痛太轻微了，
他想起三个月前的世界。那时，光污染让城市的夜空看不见星星。现在，星星回来了，但没有人有心情欣赏。
卧室的门开了。
林晚走出来，身上多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背后是一个婴儿背带，小满被固定在胸前。她的手里握着一根钢管——从床架上拆下来的，一端磨尖。
"走吧。"她说。
陆沉站起来，把电筒塞进裤兜。他走向门口，脚步顿住。
"你丈夫……"他背对着林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沉默。
然后，林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很轻，但清晰：
"他是个建筑师。和你一样。"
陆沉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他说，末日改变不了什么。建筑设计师还是要量尺寸，算结构，找支撑点。"林晚顿了顿，"他说，人也是建筑。找到支撑点，就能站起来。"
陆沉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走廊里很安静。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来，把地面染成橘红色。陆沉走在前面，林晚跟在后面，两人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
他们走到楼梯口。陆沉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楼下没有声音。没有感染者的低吼，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除了他们自己的。
"安全。"他说。
他们开始下楼。
楼梯间里弥漫着腐臭和霉味交织的气息。陆沉走在前面，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台阶上的污渍。他不看那些污渍，只看脚下的路。
走到二楼，他骤然停下脚步。
头痛开始了。
轻微的，像有人用指尖按压太阳穴。陆沉皱眉，抬起手，示意林晚停下。
"怎么了？"林晚低声问。
"有东西。"陆沉说，"很近。"
他关掉手电筒，走廊陷入黑暗。但夕阳还从窗户透进来，提供了一点微弱的光。
他们屏住呼吸，听着。
楼下传来一个声音。不是感染者的低吼——那种声音他已经太熟悉了。这个声音更轻，更有节奏。
是脚步声。
人类的脚步声。
陆沉和林晚对视一眼。在昏暗的光线中，他看到她的眼睛睁大了，瞳孔收缩。
"几个人？"她用口型问。
陆沉摇头。他无法判断。头痛太轻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