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泄题替罪羊后，我在校门口报了警
哎，丫头。”
“昨晚东门出去的人，你真看清了？”
那头安静了两秒。
“看清了。”老冯压低声音，“是周承宇。戴棒球帽，背个黑包，嘴里还叼着烟。你没出东门，你是从教学楼那边往打印室走的。”
“你能作证吗？”
“我能。”老冯顿了顿，“可学校未必爱听。”
“学校爱不爱听不重要。”我坐到茶几边，把小票摊平，“**爱听就行。”
挂断电话，我爸正好回来。
我把小票、订书针盒和老冯的话都告诉他。他蹲在茶几边，一样样看过去，眼里那点火总算不再乱烧，开始往一处拢。
“还有什么能证明你没碰试卷？”
我抬头看墙上的钟。
“有一个人。”
“谁？”
“英语组陈老师。”我把手机翻出来，“昨晚八点五十到九点十分，我在办公室帮她改**稿。”
我爸立刻说：“打。”
电话接通，陈老师声音很轻，像人在走廊。
我把事情说了。她沉默了几秒，最后开口：“昨晚你确实在我这儿待到九点十分。”
“老师，那您能不能——”
“我可以跟**说。”她打断我，“但苏禾，我先提醒你，学校现在很乱。你要是真往下追，可能不只是这一场模拟考的事。”
“我知道。”
“行。”她说，“那你把办案**电话发我。”
第一刀有了。
第二天一早，教育局**电话也被我爸打爆了。
我没去医院，留在家里整理所有能碰到的东西。文具店小票、陈老师通话录音、停考通知、班级作文评分表，还有我手机里的定位记录。
秦卉中午**给我送来一本作文本，作文本里夹着一张照片。
“张姨不敢出面，但她把这个给我了。”
照片上是打印室复印登记本。我昨晚那栏，写的是“作文互改表，42份”。下面周承宇那栏，空白。
“她说昨天傍晚周承宇也去过打印室。”秦卉喘着气，“但他没登记，进去是刘主任开的门。”
我盯着那句，手指都发凉了。
“你确定是她原话？”
“嗯。”秦卉点头，“她还说，学校那份所谓‘你的字’的照片，就是今天早上刘主任从打印室废纸篓里翻出来的。”
我爸在厨房洗苹果，听见这句，直接把水龙头
“昨晚东门出去的人，你真看清了？”
那头安静了两秒。
“看清了。”老冯压低声音，“是周承宇。戴棒球帽，背个黑包，嘴里还叼着烟。你没出东门，你是从教学楼那边往打印室走的。”
“你能作证吗？”
“我能。”老冯顿了顿，“可学校未必爱听。”
“学校爱不爱听不重要。”我坐到茶几边，把小票摊平，“**爱听就行。”
挂断电话，我爸正好回来。
我把小票、订书针盒和老冯的话都告诉他。他蹲在茶几边，一样样看过去，眼里那点火总算不再乱烧，开始往一处拢。
“还有什么能证明你没碰试卷？”
我抬头看墙上的钟。
“有一个人。”
“谁？”
“英语组陈老师。”我把手机翻出来，“昨晚八点五十到九点十分，我在办公室帮她改**稿。”
我爸立刻说：“打。”
电话接通，陈老师声音很轻，像人在走廊。
我把事情说了。她沉默了几秒，最后开口：“昨晚你确实在我这儿待到九点十分。”
“老师，那您能不能——”
“我可以跟**说。”她打断我，“但苏禾，我先提醒你，学校现在很乱。你要是真往下追，可能不只是这一场模拟考的事。”
“我知道。”
“行。”她说，“那你把办案**电话发我。”
第一刀有了。
第二天一早，教育局**电话也被我爸打爆了。
我没去医院，留在家里整理所有能碰到的东西。文具店小票、陈老师通话录音、停考通知、班级作文评分表，还有我手机里的定位记录。
秦卉中午**给我送来一本作文本，作文本里夹着一张照片。
“张姨不敢出面，但她把这个给我了。”
照片上是打印室复印登记本。我昨晚那栏，写的是“作文互改表，42份”。下面周承宇那栏，空白。
“她说昨天傍晚周承宇也去过打印室。”秦卉喘着气，“但他没登记，进去是刘主任开的门。”
我盯着那句，手指都发凉了。
“你确定是她原话？”
“嗯。”秦卉点头，“她还说，学校那份所谓‘你的字’的照片，就是今天早上刘主任从打印室废纸篓里翻出来的。”
我爸在厨房洗苹果，听见这句，直接把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