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奖39块被全公司群嘲，直到我老婆推门进来
叶。
裴知意点了一下头。
转身看向钱柏年。
"三个项目节约成本两千九百万。你报的是你的名字。"
钱柏年的嗓子里挤出声音："裴总，我——那几个项目我全程跟进参与——"
"参与。"
裴知意重复了这两个字。
然后她转向我。
"沈峥，锦绣花园的材料替换方案谁写的。"
"我写的。"
"凤鸣苑的甲方谈判谁去的。"
"我去的。"
"青山府半夜管道爆裂，谁带着施工队在工地蹲了三天。"
"我蹲的。"
裴知意回头看钱柏年。
"你参与了什么？"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钱柏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裴总……让我解释。"他的声音在发抖，但还在努力维持那个职场精英的壳子，"绩效这个东西讲究的是综合——"
门被推开了。
周志成还没站稳就弯下了腰。
他穿着一件有点绉的格纹衬衫，额头上全是汗，像刚跑了四百米。手里攥着一个文件夹，指节发白。
"裴、裴总——"
"进来。坐下。"
周志成不敢坐，站在门口，膝盖微微打颤。
"把工程部今年的绩效明细拿出来。"
"我、我刚从办公室里——"周志成打开文件夹，手抖得纸页哗哗响。
裴知意接过来。
翻到第一页。
锦绣花园项目。
项目负责人：钱柏年。
成果概述：通过材料优化和施工流程再造，全年节约成本1100万元。
核心贡献人员：钱柏年（主导）、马维光（协助）。
裴知意翻到第二页。
凤鸣苑项目。
项目负责人：钱柏年。
成果概述：甲方谈判争取到额外优惠条款，节约预算920万元。
核心贡献人员：钱柏年（主导）。
第三页。
青山府项目。
项目负责人：钱柏年。
核心贡献人员：钱柏年（全程把控）。
三页纸上，"沈峥"两个字——
一次都没出现过。
裴知意抬起头，看向周志成。
"所以。"她的声音轻了下来。经验告诉我，她声音越轻，事情越大。"你们财务根据这份报告核算绩效。钱柏年九万二。沈峥——三十九块。"
周志成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往下弯了一个弧度。
"裴总，这些数据是部门提交的我们只负责核
裴知意点了一下头。
转身看向钱柏年。
"三个项目节约成本两千九百万。你报的是你的名字。"
钱柏年的嗓子里挤出声音："裴总，我——那几个项目我全程跟进参与——"
"参与。"
裴知意重复了这两个字。
然后她转向我。
"沈峥，锦绣花园的材料替换方案谁写的。"
"我写的。"
"凤鸣苑的甲方谈判谁去的。"
"我去的。"
"青山府半夜管道爆裂，谁带着施工队在工地蹲了三天。"
"我蹲的。"
裴知意回头看钱柏年。
"你参与了什么？"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钱柏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裴总……让我解释。"他的声音在发抖，但还在努力维持那个职场精英的壳子，"绩效这个东西讲究的是综合——"
门被推开了。
周志成还没站稳就弯下了腰。
他穿着一件有点绉的格纹衬衫，额头上全是汗，像刚跑了四百米。手里攥着一个文件夹，指节发白。
"裴、裴总——"
"进来。坐下。"
周志成不敢坐，站在门口，膝盖微微打颤。
"把工程部今年的绩效明细拿出来。"
"我、我刚从办公室里——"周志成打开文件夹，手抖得纸页哗哗响。
裴知意接过来。
翻到第一页。
锦绣花园项目。
项目负责人：钱柏年。
成果概述：通过材料优化和施工流程再造，全年节约成本1100万元。
核心贡献人员：钱柏年（主导）、马维光（协助）。
裴知意翻到第二页。
凤鸣苑项目。
项目负责人：钱柏年。
成果概述：甲方谈判争取到额外优惠条款，节约预算920万元。
核心贡献人员：钱柏年（主导）。
第三页。
青山府项目。
项目负责人：钱柏年。
核心贡献人员：钱柏年（全程把控）。
三页纸上，"沈峥"两个字——
一次都没出现过。
裴知意抬起头，看向周志成。
"所以。"她的声音轻了下来。经验告诉我，她声音越轻，事情越大。"你们财务根据这份报告核算绩效。钱柏年九万二。沈峥——三十九块。"
周志成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往下弯了一个弧度。
"裴总，这些数据是部门提交的我们只负责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