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伦贝尔·海拉尔河水怪传闻

了嗓子眼，踮着脚跟着他往河*里走，拐过一片长到齐腰高的红柳丛，就看见那棵被上游冲下来的樟子松倒木横在浅滩上，外婆裹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藏****袍，半边袍子湿得透透的，正靠在树干上揉脚踝，离她不到三米的水面上，浮着那个我找了好几天的黑糊糊的影子。
手电的光晃过去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东西的脊背是深青色的，覆着一层硬币大的圆鳞，在光下泛着冷亮的光，脑袋上那两个被目击者当成角的凸起，其实是它微微露出水面的鼻孔旁的软骨，眼睛确实泛着点红，却没有传说里的凶气，反而安安静静地浮在那，尾巴偶尔动一下，拍得水面泛起细碎的波纹。
“奶！”苏雅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抬脚就要往水里冲，被巴图爷爷一把拽住了：“别去，那东西刚缓过来，惊着了它甩一下尾巴，你们俩都得被拍进水里。”
外婆听见声音抬起头，朝我们挥了挥手，脸上还带着笑，声音哑乎乎的：“没事啊，我这不好好的嘛，这孩子乖得很，刚才我脚滑差点掉进去，还是它把我顶到这木头上的。”
我们站在岸边不敢动，看着外婆扶着树干慢慢站起来，蹚着齐脚踝的水往岸边走，那只大家伙居然也跟着往浅滩的方向漂了半米，直到外婆踩上了岸边的草地，它才甩了甩尾巴，停在了水里，脑袋对着我们的方向晃了晃，像是在打招呼。
苏雅冲过去把外套裹在外婆身上，摸了摸她的手凉得像冰，眼泪掉得更凶了：“你怎么跑到这来了啊，找羊找得跑这么远，不知道水大危险啊？”
外婆拍了拍她的手，转过头看了看水里的大家伙，脸上的皱纹都软了：“找羊的时候走到这，听见水里有扑腾的声音，过去一看，这孩子的尾巴缠在采砂船丢的钢丝绳上了，勒得都出血了，我认得出它，脑门上那块浅色的斑，跟我1969年冬天救的那只小河拉罕一模一样。”
外婆说，那年她才二十出头，冬天海拉尔河冻得实诚，她去冰面上捡牛粪，看见冰缝里卡了个半米多长的黑家伙，冻得直哆嗦，她砸了半个多小时的冰，才把它弄出来，揣在怀里捂了半天才缓过来，喂了它半块自己带的奶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