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末世：随身药房觉醒
冷静，像一层冰壳迅速冻封住那灭顶的恐惧。我甚至抬手摸了摸脖子，指尖触到的皮肤细腻光滑，没有伤口。真的回来了？回到这噩梦开始前的三天倒计时？
肺部像两个烂掉的风箱，喘息艰难，每一口都带着血腥气。“小娟？”母亲的呼唤又拔高了一点，带着绝望的腔调。“妈！”我猛地推开铁门冲了进去。那间窄小的卧室空气浑浊滞重，漂浮着消毒水和浓痰发酵的诡异酸味。母亲蜷缩在床上，像一截腐朽的枯木，身上盖着那条洗得发硬露出棉絮的旧被子，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颧骨支棱着，每一根皱纹都刻着挣扎的痛苦。她每一次咳嗽，瘦弱的肩膀就剧烈地耸动，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抽搐。
浑浊的双眼费力睁着，直直地望着我，干裂的嘴唇微微嚅动。不是要药，是在确认我还在。
“妈，我在，我在！”嗓子眼堵得厉害，我握住她的手。那手枯瘦冰冷，像握着几根潮湿寒冷的细树枝，几乎没什么分量。“药很快就好，”声音被什么压得又低又哑，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心悸的平静，“很快就会有药了。你先缓口气。”
她的手微微动了一下，指尖蜷缩，冰凉地抓住了我的手指骨节，指甲深陷下去。那一瞬间的疼痛反而让我混乱的脑袋清醒下来。一股冰冷的、淬了火般的意志力猛地在我心底扎下根。去他的前世的崩溃！去他的铺天盖地的绝望！三天。还有三天。每一分钟都淬了毒，也都是生机！
我不再是上辈子那个守着规矩卡在医院药房记录本上，最后空手面对亲娘咽气的蠢货护士。
“妈，我马上去弄药。”我俯下身，声音轻而急促，“你撑住，听见没？等我。”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眼皮沉重地垂了垂，算是回应，也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那冰冷枯瘦的手指依然死死抓着我，像溺水者抓住一根即将沉没的原木。
直起腰，退出这间令人窒息的屋子。脚步放得很轻，可每一步落在水泥地面上却重得像砸在鼓膜里。心跳在胸腔里撞得生疼，一下，又一下，沉重，但目标无比清晰。我径直走向卫生间那面嵌着的、边缘已经锈蚀得翘起的模糊镜子。
肺部像两个烂掉的风箱，喘息艰难，每一口都带着血腥气。“小娟？”母亲的呼唤又拔高了一点，带着绝望的腔调。“妈！”我猛地推开铁门冲了进去。那间窄小的卧室空气浑浊滞重，漂浮着消毒水和浓痰发酵的诡异酸味。母亲蜷缩在床上，像一截腐朽的枯木，身上盖着那条洗得发硬露出棉絮的旧被子，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颧骨支棱着，每一根皱纹都刻着挣扎的痛苦。她每一次咳嗽，瘦弱的肩膀就剧烈地耸动，整个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抽搐。
浑浊的双眼费力睁着，直直地望着我，干裂的嘴唇微微嚅动。不是要药，是在确认我还在。
“妈，我在，我在！”嗓子眼堵得厉害，我握住她的手。那手枯瘦冰冷，像握着几根潮湿寒冷的细树枝，几乎没什么分量。“药很快就好，”声音被什么压得又低又哑，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心悸的平静，“很快就会有药了。你先缓口气。”
她的手微微动了一下，指尖蜷缩，冰凉地抓住了我的手指骨节，指甲深陷下去。那一瞬间的疼痛反而让我混乱的脑袋清醒下来。一股冰冷的、淬了火般的意志力猛地在我心底扎下根。去他的前世的崩溃！去他的铺天盖地的绝望！三天。还有三天。每一分钟都淬了毒，也都是生机！
我不再是上辈子那个守着规矩卡在医院药房记录本上，最后空手面对亲娘咽气的蠢货护士。
“妈，我马上去弄药。”我俯下身，声音轻而急促，“你撑住，听见没？等我。”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眼皮沉重地垂了垂，算是回应，也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那冰冷枯瘦的手指依然死死抓着我，像溺水者抓住一根即将沉没的原木。
直起腰，退出这间令人窒息的屋子。脚步放得很轻，可每一步落在水泥地面上却重得像砸在鼓膜里。心跳在胸腔里撞得生疼，一下，又一下，沉重，但目标无比清晰。我径直走向卫生间那面嵌着的、边缘已经锈蚀得翘起的模糊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