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帼不让：从女匪首到护国将军
一向对咱们黑风寨多有孝敬…您抬抬手…”
“你是钱府钱大脑袋的管家，”柳如风截断他的话，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车上除了你钱府搜刮的细软，还有三车是新到的粮。”她的目光如同无形的刀子刮过管家抖如筛糠的身体，“上个月初七，云头镇西边**村**遍地。姓钱的粮行按着官价卖陈粮，‘赈济’了两天后翻三倍卖新粮，逼得李村老族长一头碰死在你们粮行门口，有这事吧？”
冷汗浸透管家背后的衣衫：“这…这…小人哪里做得了老爷的主啊…是饥荒…是天灾…”
柳如风不再看他。手一挥。
身后的女兵石青一步踏前，手中雪亮长刀反手一挥：“卸！”
动作流畅利落，十几条汉子冲上前去，砍断绳索，撬开沉厚箱盖——
沉甸甸、金灿灿的铜钱！白花花的银锭！还有几袋散开的口子中，哗啦啦流淌出来的是上好的白米！
流民中有耳尖的人猛地回头，看到那在暗淡天光下闪烁的金属光泽和白花花的米流，人群中响起抑制不住的骚动抽气声，绝望的眼睛在瞬间被另一种更复杂的烈焰点燃。
柳如风的声音在风雪中异常清晰：“黑风卫寨规——劫富！济贫！——开仓！放粮！”
“放粮！！”石青清锐的喝声如同军令般传出去！
沉重的粮袋被扛下马车，麻袋被长刀划开巨大的豁口！饱满的麦粒、粳米如同泄闸的潮水，哗啦啦倾泻在地面，在冰冷的冻土和残雪上堆起数座金色的小丘！
早已被绝望啃噬得形销骨立的流民疯狂了！哭喊声混着对天地的咒骂：“老天爷！您开眼看看啊！” “是黑风寨！是寨主大菩萨！”
他们如同迁徙的群兽，不管不顾地扑向那几座金色的山丘！用所有能搜刮到的物件去抢装那救命的食粮——褴褛的衣衫前襟、破了无数个洞的帽兜、颤巍巍伸出的一双干枯如同鹰爪的手…
柳如风沉默地看着这片疯狂混乱的“生机”，风吹动她颊边的碎发，拂过冷硬的下颌线条。身后一名年轻的手下看着汹涌的人群抢夺那几乎被碾入尘埃里的米粮，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头儿，这…这能救几个？明日呢？”
“你是钱府钱大脑袋的管家，”柳如风截断他的话，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车上除了你钱府搜刮的细软，还有三车是新到的粮。”她的目光如同无形的刀子刮过管家抖如筛糠的身体，“上个月初七，云头镇西边**村**遍地。姓钱的粮行按着官价卖陈粮，‘赈济’了两天后翻三倍卖新粮，逼得李村老族长一头碰死在你们粮行门口，有这事吧？”
冷汗浸透管家背后的衣衫：“这…这…小人哪里做得了老爷的主啊…是饥荒…是天灾…”
柳如风不再看他。手一挥。
身后的女兵石青一步踏前，手中雪亮长刀反手一挥：“卸！”
动作流畅利落，十几条汉子冲上前去，砍断绳索，撬开沉厚箱盖——
沉甸甸、金灿灿的铜钱！白花花的银锭！还有几袋散开的口子中，哗啦啦流淌出来的是上好的白米！
流民中有耳尖的人猛地回头，看到那在暗淡天光下闪烁的金属光泽和白花花的米流，人群中响起抑制不住的骚动抽气声，绝望的眼睛在瞬间被另一种更复杂的烈焰点燃。
柳如风的声音在风雪中异常清晰：“黑风卫寨规——劫富！济贫！——开仓！放粮！”
“放粮！！”石青清锐的喝声如同军令般传出去！
沉重的粮袋被扛下马车，麻袋被长刀划开巨大的豁口！饱满的麦粒、粳米如同泄闸的潮水，哗啦啦倾泻在地面，在冰冷的冻土和残雪上堆起数座金色的小丘！
早已被绝望啃噬得形销骨立的流民疯狂了！哭喊声混着对天地的咒骂：“老天爷！您开眼看看啊！” “是黑风寨！是寨主大菩萨！”
他们如同迁徙的群兽，不管不顾地扑向那几座金色的山丘！用所有能搜刮到的物件去抢装那救命的食粮——褴褛的衣衫前襟、破了无数个洞的帽兜、颤巍巍伸出的一双干枯如同鹰爪的手…
柳如风沉默地看着这片疯狂混乱的“生机”，风吹动她颊边的碎发，拂过冷硬的下颌线条。身后一名年轻的手下看着汹涌的人群抢夺那几乎被碾入尘埃里的米粮，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
“头儿，这…这能救几个？明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