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阴阳两界的头号目标
会习惯性地带一个小勾。这张纸上的字，从笔画习惯到字形结构，就是我的笔迹。
但我完全不记得自己写过这封信。
我放下纸，拿起那块古玉。玉质温润，触手生凉——不对，不是生凉，是刺骨的冷，和醒来时棺材里的感觉一模一样。古玉正面刻着一圈符文，中央是一行字。
我凑到窗边借着路灯的光看清了那行字：“沈昼，生于1998年7月14日亥时，卒于2024年3月15日戌时三刻。”
我的出生日期。
我的死亡时间。
精确到戌时三刻。
我把古玉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沈昼，你终于回来了。”
这句话的笔迹和上封信不一样，这一行字显得古老得多，笔画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森，像是用指甲硬生生刻上去的。我看着这句话，后脊梁一阵发凉。
这句话什么意思？
“回来”？
我从哪里回来？
从死亡里回来？
还是……
这些东西还没想完，我就听见了一个声音。
窗外有女人在哭。
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又像是贴在玻璃外面哭的。
我的出租屋在三楼。
我一个激灵，下意识看向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但那哭声还在，而且越来越近，像是正在朝窗户移动。
我告诉自己这是幻觉，肯定是今天经历了太多，精神恍惚。但我的手不听使唤地去够窗帘。
就在我的指尖碰到窗帘布的那一瞬间，哭声停了。
四周一片死寂。
然后我听见了铃声。
叮铃。
叮铃。
和七天前那天夜里一模一样的铃声。
我猛地扯开窗帘。
街道尽头停着一辆黑色灵车。
老式的，那种九十年代殡仪馆用的面包车改装的，车身漆成黑色，车顶扎着一圈白色的纸花。车灯昏黄，像两只死气沉沉的眼睛。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穿寿衣的老人。
他戴着黑色瓜皮帽，身上是藏蓝色的绸缎寿衣，领口绣着金色的寿字纹。他转过头看向我的窗户，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那张脸白得像纸，嘴唇鲜红，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
他张开嘴，嘴巴咧到一个人类不可能做到的弧度。
然后我听到了
但我完全不记得自己写过这封信。
我放下纸，拿起那块古玉。玉质温润，触手生凉——不对，不是生凉，是刺骨的冷，和醒来时棺材里的感觉一模一样。古玉正面刻着一圈符文，中央是一行字。
我凑到窗边借着路灯的光看清了那行字：“沈昼，生于1998年7月14日亥时，卒于2024年3月15日戌时三刻。”
我的出生日期。
我的死亡时间。
精确到戌时三刻。
我把古玉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沈昼，你终于回来了。”
这句话的笔迹和上封信不一样，这一行字显得古老得多，笔画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森，像是用指甲硬生生刻上去的。我看着这句话，后脊梁一阵发凉。
这句话什么意思？
“回来”？
我从哪里回来？
从死亡里回来？
还是……
这些东西还没想完，我就听见了一个声音。
窗外有女人在哭。
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又像是贴在玻璃外面哭的。
我的出租屋在三楼。
我一个激灵，下意识看向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见。但那哭声还在，而且越来越近，像是正在朝窗户移动。
我告诉自己这是幻觉，肯定是今天经历了太多，精神恍惚。但我的手不听使唤地去够窗帘。
就在我的指尖碰到窗帘布的那一瞬间，哭声停了。
四周一片死寂。
然后我听见了铃声。
叮铃。
叮铃。
和七天前那天夜里一模一样的铃声。
我猛地扯开窗帘。
街道尽头停着一辆黑色灵车。
老式的，那种九十年代殡仪馆用的面包车改装的，车身漆成黑色，车顶扎着一圈白色的纸花。车灯昏黄，像两只死气沉沉的眼睛。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穿寿衣的老人。
他戴着黑色瓜皮帽，身上是藏蓝色的绸缎寿衣，领口绣着金色的寿字纹。他转过头看向我的窗户，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那张脸白得像纸，嘴唇鲜红，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
他张开嘴，嘴巴咧到一个人类不可能做到的弧度。
然后我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