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减胎那天，我亲手葬了婆婆的“金孙”
说不用扶，她还是扶着。她的手指甲陷进我肘弯的肉里，不疼，但那股力道一直没松。
*超室的床又窄又硬，躺上去脊椎硌得慌。
耦合剂挤在肚子上，凉得我吸了一下气。探头压上来的时候，我攥住了床单的边角。
医生很年轻，口罩遮了半张脸，就露出一双眼睛。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钟，探头转了一个角度。
屏幕上出现两个小小的白色光团，挤在一起，像两粒花生。
十三周的双胞胎。
上周产检的时候我听过一次胎心。
两个。
一个快一点，一个慢一点，叠在一起像打鼓。
后来我再也没去听了。
超下的秘密
*超医生多看了两遍。
他把探头停在一个位置，又换了个角度。
“之前做过系统*超吗？”
“做过一次，八周的时候。”
“当时有没有提到胎儿性别？”
“说太早了看不清，只说是双胎。”
他没再问了，把报告单打出来递给护士。
我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肚子上的耦合剂还没擦干净。护士递过来一张纸巾。那纸巾薄得像一层蝉翼，擦了两下就碎了，黏在皮肤上。
婆婆在门口探头。
“怎么样？能做不？”
护士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婆婆自己凑过来，伸脖子想看屏幕，屏幕已经黑了。
回到手术等候区，换上手术服的时候，我在**室里站了一会儿。
镜子里那个人，肚子微微隆起来，脸色发白，嘴唇干裂。头发用一根橡皮筋随便扎着，眼睛底下两团乌青。
这是我。
二十五岁。
结婚两年，怀孕三个月。
肚子里装着两条命，马上要变成一条。
手术室的门推开之前，婆婆又攥了一下我的手。
“念念，忍一忍就过去了。等以后给浩子生个大胖小子，妈一定好好待你。”
我没说话。
门关上了。
手术台和*超室的床一样窄。
**师在我手背上扎了一针，让我从一百开始倒数。
我数到九十三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醒过来的时候，灯还亮着。
头顶的无影灯像一个巨大的眼睛。
我想动一下，肚子传来一阵沉沉的坠痛。
“醒了？感觉怎么样？”
护士扶我侧了个身。
“有点疼。”
“正常，**还没完
*超室的床又窄又硬，躺上去脊椎硌得慌。
耦合剂挤在肚子上，凉得我吸了一下气。探头压上来的时候，我攥住了床单的边角。
医生很年轻，口罩遮了半张脸，就露出一双眼睛。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钟，探头转了一个角度。
屏幕上出现两个小小的白色光团，挤在一起，像两粒花生。
十三周的双胞胎。
上周产检的时候我听过一次胎心。
两个。
一个快一点，一个慢一点，叠在一起像打鼓。
后来我再也没去听了。
超下的秘密
*超医生多看了两遍。
他把探头停在一个位置，又换了个角度。
“之前做过系统*超吗？”
“做过一次，八周的时候。”
“当时有没有提到胎儿性别？”
“说太早了看不清，只说是双胎。”
他没再问了，把报告单打出来递给护士。
我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肚子上的耦合剂还没擦干净。护士递过来一张纸巾。那纸巾薄得像一层蝉翼，擦了两下就碎了，黏在皮肤上。
婆婆在门口探头。
“怎么样？能做不？”
护士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婆婆自己凑过来，伸脖子想看屏幕，屏幕已经黑了。
回到手术等候区，换上手术服的时候，我在**室里站了一会儿。
镜子里那个人，肚子微微隆起来，脸色发白，嘴唇干裂。头发用一根橡皮筋随便扎着，眼睛底下两团乌青。
这是我。
二十五岁。
结婚两年，怀孕三个月。
肚子里装着两条命，马上要变成一条。
手术室的门推开之前，婆婆又攥了一下我的手。
“念念，忍一忍就过去了。等以后给浩子生个大胖小子，妈一定好好待你。”
我没说话。
门关上了。
手术台和*超室的床一样窄。
**师在我手背上扎了一针，让我从一百开始倒数。
我数到九十三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醒过来的时候，灯还亮着。
头顶的无影灯像一个巨大的眼睛。
我想动一下，肚子传来一阵沉沉的坠痛。
“醒了？感觉怎么样？”
护士扶我侧了个身。
“有点疼。”
“正常，**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