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折断七代金针后，全世界跪求我接回来

沈璟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人我救了。脉搏恢复，心率回升，到站后进了ICU，冠脉造影做完了没？"
"做了，没事了，但这跟——"
"没事就行。"
他端起餐盘去回收处。
第二天上午九点。
院长办公室。
周铮坐在办公桌后面，两个黑眼圈像被人揍了似的。桌上的手机屏幕朝下扣着，但每隔几秒就震一下，嗡嗡嗡，像有只**被关在里面。
"璟行。"周铮的声音涩得像砂纸，"卫健委来了电话。市领导也来了电话。裴氏集团的法务函今早到的——"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过去。
"你看看。"
沈璟行低头。
《关于沈璟行同志违规执业行为的处理意见》。
核心内容——在非医疗场所、未经患者家属同意的情况下，使用未经认证的器具实施侵入性医疗操作，涉嫌违反《***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十四条。
处理意见——**劳动合同。
沈璟行抬起头，看着周铮。
周铮没敢看他的眼睛。
"我挡了四天。"周铮的声音低下去，"璟行，你知道的，我挡不住。裴氏集团的律师团昨天到了省城，省厅那边……我一个区级三甲的院长……"
他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眶。
"你签了字，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钟媛那边……她要的就是个态度。"
沈璟行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
签字栏，空白的。
旁边放着一支黑色水笔。
他拿起笔，在签字栏里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画沉稳，没有一丝抖动。
周铮松了口气，整个人往椅背上靠，像被抽走了骨头。
"璟行，对不起——"
"周院长。"沈璟行打断他，"借您办公室用一下。"
"啊？"
沈璟行没解释。他转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
阳光涌进来，照在他手里的牛皮卷袋上。
他解开绳结，把三根金针取出来，竖着捏在右手拇指和食指之间。
天针。
暗金针身上的小篆在阳光下泛出幽光。这根针，他爷爷传给他父亲，他父亲传给他。针身上有七代人指纹磨出来的微小凹痕。
"你干什么？"周铮从椅子上弹起来。
沈璟行左手握住针身中段。
用力。
咔。
天针断成两截。
清脆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