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谋已久:顾总,协议甜妻带球跑

来源:fanqie 作者:橘花散 时间:2026-05-10 18:03 阅读: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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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瑶------------------------------------------,陆锦书比平时早起了半小时。,顾老**还没醒,厨房里只有王妈在准备早餐。陆锦书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坐在餐桌前,拿出手机翻看昨晚王叔发来的资料。,昨晚十一点多回了消息——一份季氏地产近三年的投资项目清单,以及顾氏海外地产项目的完整合作方**调查。,越看眉头越紧。,全名叫“新港国际金融中心”,位于东南亚某国首都的***核心区,总投资额十二亿。顾氏占股百分之四十,季氏占百分之二十,另外三个小股东占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位置好、规划合理、回报率可观。问题出在资金结构上——项目采用的是“阶梯式出资”,前期顾氏垫付了大部分资金,约定在现金流回正后由其他股东按比例补足。,恰恰就在现金流即将回正的前一个月。,顾氏已经垫出去的钱收不回来,而项目最烧钱的阶段还没过。,项目就会停摆。一旦停摆,前期投入全部打水漂,顾氏至少要亏五个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她的脑子转得更快了。,算得太准了——早一个月,顾氏还有时间找下家;晚一个月,现金流回正,季氏自己就能赚一笔。偏偏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就是要让顾氏难受。,这是战术。“陆小姐,早餐好了。”王妈端着一碗南瓜粥和两碟小菜走过来,“今天有您爱吃的腌萝卜。谢谢王妈。”陆锦书收起手机,拿起勺子。
她刚喝了两口粥,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顾时衍今天也起得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家居衬衫,头发还没完全打理好,几缕碎发搭在额前,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距离感。
“早。”他在她对面坐下,王妈立刻给他端上了同样的早餐。
“早。”陆锦书看了他一眼,“你昨晚几点睡的?”
“一点多。”顾时衍端起粥碗,喝了一口,“你那个方案,我让团队评估了一下,他们说可行。”
陆锦书没有表现出意外,继续喝粥。
“但有一个问题。”顾时衍放下碗,“分期滚动开发需要把项目拆分成三个独立单元,每个单元都要重新做环评和规划审批。时间上可能来不及。”
“不需要全部重新做。”陆锦书抬起头,“只拆第一个单元就够了。第一个单元原本就是整个项目的核心——写字楼。写字楼不需要等商业配套和住宅部分完工就能单独运营。只要写字楼先建起来、租出去,现金流就活了。”
顾时衍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发了一条语音:“把新港项目的规划图纸发给我,现在。”
三十秒后,他的手机响了,是文件传输的声音。他点开图纸,放大,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转向陆锦书。
“你说的第一个单元,是这一块?”
陆锦书凑过去看了一眼,点头:“对,就是这个。这块地原本就单独拿了规划许可,只是后来合并到整个项目里了。你可以把它拆出来,单独融资、单独建设。”
顾时衍收回手机,又看了几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算是笑,但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你这些东西,是大学学的?”
“大学学的,加上后来实习的时候实际操作过。”陆锦书拿起勺子继续喝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我在海外实习的时候,跟过一个类似的项目,也是资金链出了问题,用的就是分期滚动开发的办法。”
顾时衍没有再问。
但从那天早上开始,陆锦书注意到,他看她的眼神变了。不是那种“刮目相看”的夸张转变,而是更微妙的东西——他开始认真听她说话,不再把她当成一个只会签协议的工具人。

上午十点,陆锦书正在房间里处理邮件,楼下传来门铃声。
她已经习惯了顾家大宅时不时来客人,所以没有在意。但几分钟后,王妈上楼敲门,表情有些微妙。
“陆小姐,楼下有位季小姐来找您。”
季小姐。
陆锦书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
季明瑶。
她放下笔记本电脑,站起来,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然后跟着王妈下楼。
客厅里,一个年轻女人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她大约二十五岁,身材高挑,五官精致,一头栗色的长发披在肩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香奈儿套装,脚上是同色系的高跟鞋。她坐得很端正,脊背挺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精心雕琢过的优雅。
季明瑶。
陆锦书已经三年没见过她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她父亲的生日宴上,季明瑶代表季家来祝寿,两个人笑着聊了几句,客客气气地告别。
那时候她们还是“世交家的姐妹”。
现在,她的父亲是害死陆锦书父亲的凶手之一。
“明瑶。”陆锦书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好久不见。”
季明瑶放下茶杯,抬起头看着她,目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然后弯起嘴角:“锦书,你瘦了。”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但季明瑶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关心的温度。
“怀孕初期胃口不太好。”陆锦书接过王妈递来的茶,轻轻抿了一口,“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嫁进顾家了,来看看你。”季明瑶歪了歪头,眼睛弯成月牙形,“毕竟是世交嘛,你嫁人这么大的事,我总该来道贺一声。”
“谢谢。”陆锦书放下茶杯,“你的消息倒是灵通。婚礼还没办,你就知道了。”
“圈子就这么大,哪有不透风的墙。”季明瑶的笑容更深了一些,“而且,你和时衍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时衍。
她叫的是“时衍”,不是“顾先生”。
这个称呼里的亲昵,是故意的。
陆锦书没有接话,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季明瑶又开口了:“说起来,我还以为时衍最后会娶我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两家大人也经常开玩笑说要结亲家。没想到啊……”
她叹了口气,表情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遗憾:“没想到被你捷足先登了。”
陆锦书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用一种不急不慢的语调说:“缘分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对啊,说不准。”季明瑶把“说不准”三个字咬得很重,“就像你父亲的事,谁能想到陆家那么大的产业,说倒就倒了呢?”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陆锦书握着茶杯的手没有颤抖,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季明瑶这句话是故意的——她在试探,她想看陆锦书会不会失态。
“商场如战场,胜败乃兵家常事。”陆锦书笑了笑,“我父亲输得起,我也输得起。”
季明瑶盯着她看了两秒,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开心:“我就喜欢你这性格。换了一般人,早就哭鼻子了。”
她站起来,拎起放在沙发上的爱马仕包,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说:“对了,锦书,过几天有个慈善晚宴,时衍应该会带你去吧?到时候我们好好聊聊。”
“好。”陆锦书站起来送她,“到时候见。”
季明瑶走了。
陆锦书站在客厅门口,看着那辆白色保时捷驶出铁门,嘴角的微笑慢慢收了起来。
王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小声说:“陆小姐,这个季小姐,以后还是少来往的好。”
“为什么?”陆锦书问。
“她在顾家进进出出好几年了,每次来都往少爷跟前凑。老**不太喜欢她,说这孩子‘太精了’。”
“我知道了。”陆锦书转过身,往楼上走,“谢谢您,王妈。”
回到房间,她关上门,坐到书桌前,拿起笔,在便签本上写下一个名字:季明瑶。
然后在名字下面画了一条横线,写了三个***:
试探、**、警告。
季明瑶今天来,不是来“看望”她的,是来下马威的。
“我还以为时衍最后会娶我呢”——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抢了我的男人。
“你父亲的事,谁能想到陆家那么大的产业,说倒就倒了呢”——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我知道你父亲是怎么倒的,你最好别惹我。
陆锦书把便签本合上,放进抽屉里,然后拿起手机,给王叔发了一条消息:
“帮我查季明瑶,尤其是她跟顾衍之有没有交集。”
发的瞬间,她又删掉了最后半句,改为:
“帮我查季明瑶的全部社交关系。”
发送。
然后删掉记录。

下午两点,陆锦书照常出门“产检”。
刘师傅把她送到医院门口,她进去转了一圈,从侧门出来,打车去了中山路。
王叔已经在办公室等她了。
“大小姐,您让我查的资料,我整理了一部分。”他把一个U盘推到陆锦书面前,“这是季氏地产近三年的所有***息和部分非***息,包括他们的资金来源、合作伙伴、投资项目。”
陆锦书接过U盘,装进口袋里。
“昨天我跟您说的那个顾氏海外项目,您查了没有?”
王叔点了点头:“查了。这个项目的介绍人确实是顾时安。但我查到一个细节——顾时安跟季氏的人没有直接联系。当时把项目资料递给顾时安的是他的大学同学,叫林东。这个林东,毕业后进了季氏地产。”
陆锦书的眼睛亮了一下:“所以顾时安可能也是被利用的?”
“有这个可能。”王叔推了推眼镜,“一个二十岁的学生,被同学拉着说‘我们公司有个好项目,你拿回去给你哥看看’,这种事太正常了。他可能根本不知道这个项目背后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但他收了季家的两千万。”陆锦书说。
“这就是最大的疑点。”王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翻开,“我查了顾时安的银行流水。那两千万到他账户后,第二天就转走了。转到了一个叫‘阳光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的账户。”
“基金会?”
“对。这个基金会的发起人之一是……季明瑶。”
陆锦书的手指微微收紧。
季明瑶。
又是季明瑶。
“顾时安把这笔钱捐了?”她问。
“看起来是这样。”王叔说,“我更倾向于认为,这两千万根本不是给顾时安的,是有人借用他的账户走账。钱进来,转走,他用都没用过。”
陆锦书的脑海里迅速勾勒出一个可能的事实链条:
季家需要一笔钱流向某个地方,但不能直接从季家的账户走,所以找了一个中间账户——顾时安的。至于为什么是顾时安,可能是季明瑶利用了她和顾时安的关系(他们从小认识),说服他“帮我一个忙,借你的账户转一笔钱”。
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被一个从小认识的漂亮姐姐请求帮忙,大概率不会多想。
顾时安可能根本不知道那笔钱是什么性质的,更不知道它跟陆家破产有什么关系。
“王叔,您能不能查到那笔钱从‘阳光基金会’又流向了哪里?”
“我正在查。”王叔说,“这个基金会很干净,账目公开透明,每年都接受审计。如果钱是干净的,就应该能查到流向;如果是脏的,那八成是去了某个境外账户。”
陆锦书点了点头:“继续查,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从中山路出来,陆锦书没有直接回顾家大宅。
她让刘师傅把车开到了市中心的一家商场——真正的产检已经做完了,她需要买一些孕妇用品,把“产检”的幌子做足。
商场四楼的母婴用品区,她挑了两件宽松的孕妇装和一双平底鞋。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恭喜啊,几个月了?”
“八周。”陆锦书也笑了笑,“还看不出来。”
“八周是最关键的时候,要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谢谢。”
她提着购物袋走出母婴店,正准备下楼,迎面碰上了三个人。
两个女人,一个男人。
男人是顾时安,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上有两个兔子耳朵,看起来像个没长大的高中生。他正低头看手机,没注意到陆锦书。
两个女人中,一个是季明瑶——今天上午刚见过的那个。
另一个陆锦书不认识,大约二十三四岁,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长得很漂亮,但妆容有点浓,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正笑着跟顾时安说话。
“锦书?”季明瑶第一个看到她,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又挂上了笑容,“好巧啊,你也来逛街?”
陆锦书的目光在三个人之间扫了一下,然后笑着点了点头:“来买点东西。”
顾时安抬起头,看到陆锦书,表情有些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冷漠:“嫂子。”
“时安。”陆锦书注意到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上面印着一家珠宝店的logo,“买什么了?”
“没什么。”顾时安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
旁边的粉裙女孩好奇地打量着陆锦书,小声问季明瑶:“明瑶姐,这是谁啊?”
“顾时衍的未婚妻,陆锦书。”季明瑶介绍的语气很轻快,“锦书,这是我朋友,苏糖。”
苏糖朝陆锦书笑了笑:“你好。”
“你好。”陆锦书回应了一个微笑,然后看向季明瑶,“你们也在逛街?”
“对啊,时安说要给朋友买生日礼物,让我帮他挑。”季明瑶挽住苏糖的胳膊,“我们就陪他来了。”
这个画面看起来很和谐:季明瑶和顾时安关系很好,好到可以一起逛街挑礼物。
但陆锦书知道,季明瑶接近顾时安,绝对不是为了陪他买礼物。
“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陆锦书提着购物袋,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她能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在盯着她——是季明瑶的。
她没有回头。
进了电梯,按了一楼,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从电梯门的反光里看到季明瑶还站在原地,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
陆锦书在心里记下了今天的第二个发现:季明瑶和顾时安的关系很密切。至少在表面上,他们是“朋友”。
这意味着季明瑶有无数机会接触顾时安——借钱、借账户、借人脉。
如果季家真的利用了顾时安,季明瑶就是那个最方便的执行者。

回到顾家大宅的时候,顾时衍已经在家了。
他今天难得回来得早,正坐在客厅里和顾老**说话。看到陆锦书提着购物袋进来,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买什么了?”顾老**问。
“孕妇装。”陆锦书把袋子放在沙发上,“医生说我过两个月就要显怀了,提前准备。”
顾老**点了点头,然后对顾时衍说:“你陪锦书上去把东西放好,我有话跟她说。”
顾时衍站起来,接过陆锦书手里的袋子,两个人一起上楼。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顾时衍忽然开口:“季明瑶今天来家里了?”
陆锦书的脚步顿了一下:“王妈告诉你的?”
“监控看到的。”顾时衍的声音很平淡,“她来做什么?”
“说是来看望我。”
“她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顾时衍把袋子放在她房间门口,没有进去,“她这个人,说话从来不走心。”
陆锦书看着他:“你跟她很熟?”
“从小一起长大。”顾时衍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插在裤袋里,“两家是世交,小时候经常一起玩。后来她出国读书,联系就少了。”
“她今天说,以为你会娶她。”
顾时衍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是她以为。”
说完,他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了。
陆锦书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回答很简短,但透露了一个信息:他对季明瑶没有那种意思。
但这不代表季明瑶对他没有那种意思。
相反,从今天上午的表现来看,季明瑶对顾时衍的占有欲很强——强到要专程上门来警告“抢了她男人”的陆锦书。
陆锦书推**间的门,走进去,把孕妇装挂在衣柜里。
然后她坐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查“阳光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的***息。
网站做得很漂亮,首页是一群孩子的笑脸,下面写着基金会的宗旨:“让每一个孩子都能享有阳光。”
页面下方有一行小字:“创始人:季明瑶、苏糖、顾时安。”
苏糖。
今天在商场遇到的那个粉裙女孩。
陆锦书盯着屏幕上“顾时安”三个字看了几秒。
顾时安是这个基金会的创始人之一。那笔两千万的钱从季家转到顾时安账户,又从顾时安账户转到基金会,再从基金会流向某个地方。
如果这个路径是真实的,那顾时安就不是“被动”地被利用,而是“主动”地参与了——至少他知道那笔钱是捐给基金会的。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两千万的存在?
陆锦书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信息越来越多,但真相越来越模糊。每一块拼图都在告诉她不同的答案,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理清这些线索。
“不急。”她对自己说,“一步一步来。”

晚上,陆锦书照常下楼吃饭。
餐桌上只有她和顾老**两个人——顾时衍临时有事出去了,顾长庚在外面应酬,顾时安不知道去了哪里。
“锦书。”顾老**忽然放下筷子,看着她,“今天季家那个丫头来找你,说什么了?”
陆锦书知道瞒不过老**,就如实说了:“她说以为时衍会娶她。”
顾老**哼了一声:“她也配。”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完全不像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会说的话。
“我跟***是几十年的朋友,但季家这个孙女,我不喜欢。”顾老**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太精了,精得让人不舒服。你以后少跟她来往。”
“我也是这么想的。”陆锦书说。
“还有一件事。”顾老**看着她,“过几天的慈善晚宴,你跟时衍一起去。那天圈子里的人都会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
“会有人在你背后嚼舌根。”顾老**的声音很平静,“说你配不上时衍,说你是靠孩子上位,说你是为了钱嫁进顾家。这些话,你听听就算了,别当真。”
陆锦书低下头,扒了一口饭,然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顾老**:“奶奶,我不会在意的。”
“那就好。”顾老**点了点头,“记住,你是顾家明媒正娶的孙媳妇,谁要是敢当面给你难堪,你就告诉我。”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让陆锦书心里暖了一下。
她嫁进顾家,从来没有奢望过在这个家里找到温暖。但顾老**的维护,是实实在在的。
“谢谢奶奶。”她说。
顾老**摆了摆手:“吃饭。”
晚饭后,陆锦书回到房间,洗了澡,换上睡衣,躺到床上。
她打开手机,看到王叔发来的一条新消息:
“大小姐,那两千万的去向查到了。从阳光基金会转到了一个境外账户,开户地在开曼群岛。户主信息需要更多时间查。”
开曼群岛。
全球最大的避税天堂,也是**的天堂。
陆锦书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打了四个字回复:
“继续查。”
发送。
然后她把手机关掉,放在枕头旁边,像往常一样,把手放在小腹上。
“小家伙,今天妈妈遇到了一只狐狸。”她轻轻地说,“这只狐狸很狡猾,但妈妈不怕。”
“因为妈妈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窗外的夜风轻轻吹动纱帘,月光洒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陆锦书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季明瑶今天在商场里看她的那个眼神——冷冷的、带着审视,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你会后悔的。”她在心里对季明瑶说。
“因为你看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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