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七月胎停引产，老公在隔壁陪产小三

"顾衍舟！你是人吗！你让她抢走我的孩子！"
顾衍舟没有回头。
我对身后的周嫂说："去，把孩子抱过来。"
周嫂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病房。
苏婉清的哭声越来越大。
我背过身去，走向走廊尽头。
拨通了助理程瑶的电话。
"帮我打点好医院这边。出生证明上，母亲一栏，只能出现一个名字。"
"沈若棠。"
挂掉电话，身后传来了摔东西的声音和撕心裂肺的哭喊。
我没有回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渗血的手背。
输液针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自己扯掉了。
血珠沿着手背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地砖上。
我弯下腰，用病号服的袖子擦了擦地面。
然后直起身。
站稳。
03
第二天，顾衍舟的妈许慧兰来了。
她没有去看苏婉清，径直推开了我的病房门。
"若棠。"
她在床边坐下来，打量了我一圈，然后叹了口气。
"你受苦了。"
我知道她不是来关心我的。
果然，她下一句就是正题。
"衍舟跟我说了，那个孩子你要养？"
"嗯。"
"你想清楚了？养别人的孩子，你不膈应？"
"不膈应。"
我看着她，"反正是顾家的血脉。"
许慧兰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女人呢？"
"什么那个女人？"
"苏婉清。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倒是没想到，许慧兰关心的居然是这个。
"让她签协议，拿钱走人。"
"多少钱？"
"您说了算。"
许慧兰点了点头，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满意。
她站起来，临走时回头看了我一眼。
"若棠，这件事你做得对。孩子留在顾家，总比流落在外面好。"
她顿了顿。
"但你要记住一件事。"
"这个孩子，到底不是你亲生的。以后他长大了，知道了真相，你未必能拿捏得住。"
"所以你自己，还是得再生一个。"
她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婴儿床里那个熟睡的男婴。
他的五官还没长开，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
但是很安静。
不哭也不闹。
我伸手碰了碰他的小拳头。
他下意识地握住了我的手指。
握得很紧。
我忽然就红了眼眶。
我自己的孩子，连这个世界都没来得及看一眼。
我把手缩回来。
这时候门又被推开了。
不是护士，不是周嫂。
是苏婉清的姐姐，苏婉容。
她穿着一身名牌，化着精致的妆，身上喷的香水味隔着三米都能闻到。
"你就是沈若棠？"
她站在门口，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我警告你，我妹妹的孩子，你别想抢。"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
"你谁啊？"
苏婉容被我噎了一下。
"我是苏婉清的亲姐姐！"
"哦。"我点了点头，"那你去找顾衍舟谈。孩子的事，是他同意的。"
"你少拿顾衍舟压我！"她往前走了两步，"我妹妹为他生了孩子，你算什么东西？你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还想来抢别人的！"
这句话踩到了我的底线。
我按下床头的呼叫器。
十秒钟后，两个保安出现在门口。
"请这位女士出去。"
苏婉容被架着往外拖，还在骂骂咧咧。
"沈若棠你别得意！我妹妹不会放过你的！这个孩子迟早要回到亲妈身边！"
门关上了。
我闭上眼。
头疼得厉害。
但我知道，苏家这边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04
出院前一天晚上，顾衍舟不在。
周嫂带着孩子去做最后一次体检。
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
门被轻轻推开。
苏婉清站在那里。
她穿着病号服，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头发乱糟糟地披着，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你来干什么。"
她不说话，慢慢走到我床边。
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两条腿像是使不上劲。
她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我。
"沈若棠，你觉得你赢了，是不是？"
我不想跟她说话。
"那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孩子是怎么没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