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薪192万的丈夫，给我的生活费只有十块
扣在桌上。
窗外的雨还在下。
我把法兰克福分部发来的技术方案文档打开，开始看第一页。
对面坐过来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端着一杯美式，用中文问：“你是苏晚棠？”
他说中文的时候嘴型有点别扭，但发音标准得超出我的预期。
“明天的技术对接会，我是负责人，叶安柏。”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名片上印着法兰克福分部技术总监，下面一行小字——同济大学硕士，慕尼黑工大博士。
“你的项目报告我看过了。”他坐下来，搅了搅咖啡，“说实话，总部愿意让你来法兰克福，我很意外。”
“为什么意外？”
“因为你报告里写的方案，是我们整个分部讨论了八个月都没解决的问题。”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不太熟悉的东西。
不是审视，不是怀疑。
是认真。
“你在总部是什么职级？”
“高级技术专员。”
“你知道这个项目的预算是多少吗？”
“邮件里写了，1.2亿欧元。”
“对。所以你应该也知道，总部为什么非要派你来。”
我没说话。
他往椅背一靠：“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把方案落地的人。他们也就你一个。”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那就开始吧。”
回到酒店，手机又多了14条未接来电。
陈启铭的，***，他妹妹的，还有两个陌生号码。
我一条一条划掉。
其中一条来自我自己的妈。
我犹豫了一下，拨了回去。
“晚棠，陈家人打电话到咱家来了，说你人去了德国，不管公公的死活？你公公真住院了？”
“嗯。”
“那你——”
“妈，他年薪192万，全给了**，我连一盒感冒药都没见他给我买过。**住院，**手里有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
“妈，我在德国挺好的。”
又沉默了几秒。
“那你好好工作。”
我挂了电话。
打开衣柜，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
法兰克福分部的第一个会议，早上八点。
手机最后震了一下。
是陈启铭的消息：
“我已经联系了律师。”
我关掉手机。
把闹钟调到早上六点半。
我需要好好睡一觉。
第二天的会议从八点开到下午两点。
法兰克福分部的团队有十二个人，七个德国人，三个中国人，两个印度人。
他们在一个问题上卡了八个月——涡轮叶片的热疲劳**模型跟实测数据对不上，误差率17%。
我用二十分钟看完他们的数据。
“你们的边界条件设错了。”
叶安柏看着我。
“哪里？”
“冷却通道的对流换热系数，你们用的经验公式是Dittus-*oelter，但这个工况的雷诺数已经超出了它的适用范围。”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一个德国工程师用英文问：“那应该用哪个？”
“Gnielinski。然后修正入口段效应。”
叶安柏转头看他的团队。
没人反驳。
“给她建模权限。”他说。
下午四点，我重新跑完房真。
误差率从17%降到了2.3%。
叶安柏站在我工位后面看了五分钟。
“苏晚棠。”
“嗯？”
“你在总部干了多少年？”
“五年。”
“五年，高级技术专员。”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微妙。
“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应该不止这个职级。”
我没接话，继续调参数。
五年了。
我进公司的第二年就解决了同类问题，写了三篇内部技术报告，上级署名都是组长的。
第三年，我提的优化方案给公司省了2000万的试验成本，****上，上台领奖的是部门经理。
陈启铭知道吗？
不知道。
他只知道我每个月到手一万二，交完房贷还剩四千。
他觉得我岗位普通，收入一般，是他养着这个家。
他不知道的是，我工资里另外有一笔——项目技术顾问费，每月两万八，打到另一张卡上。
那张卡，他见都没见过。
晚上回到酒店，我终于打开了陈启铭发来的长消息。
他说**脑梗住进了ICU，每天花费一万多。**拿不出那么多钱。
“你把你的存款先转过来应急。”
我网上翻了翻***消息。
刘桂芳：“晚棠，我
窗外的雨还在下。
我把法兰克福分部发来的技术方案文档打开，开始看第一页。
对面坐过来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端着一杯美式，用中文问：“你是苏晚棠？”
他说中文的时候嘴型有点别扭，但发音标准得超出我的预期。
“明天的技术对接会，我是负责人，叶安柏。”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名片上印着法兰克福分部技术总监，下面一行小字——同济大学硕士，慕尼黑工大博士。
“你的项目报告我看过了。”他坐下来，搅了搅咖啡，“说实话，总部愿意让你来法兰克福，我很意外。”
“为什么意外？”
“因为你报告里写的方案，是我们整个分部讨论了八个月都没解决的问题。”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不太熟悉的东西。
不是审视，不是怀疑。
是认真。
“你在总部是什么职级？”
“高级技术专员。”
“你知道这个项目的预算是多少吗？”
“邮件里写了，1.2亿欧元。”
“对。所以你应该也知道，总部为什么非要派你来。”
我没说话。
他往椅背一靠：“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把方案落地的人。他们也就你一个。”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那就开始吧。”
回到酒店，手机又多了14条未接来电。
陈启铭的，***，他妹妹的，还有两个陌生号码。
我一条一条划掉。
其中一条来自我自己的妈。
我犹豫了一下，拨了回去。
“晚棠，陈家人打电话到咱家来了，说你人去了德国，不管公公的死活？你公公真住院了？”
“嗯。”
“那你——”
“妈，他年薪192万，全给了**，我连一盒感冒药都没见他给我买过。**住院，**手里有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
“妈，我在德国挺好的。”
又沉默了几秒。
“那你好好工作。”
我挂了电话。
打开衣柜，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拿出来。
法兰克福分部的第一个会议，早上八点。
手机最后震了一下。
是陈启铭的消息：
“我已经联系了律师。”
我关掉手机。
把闹钟调到早上六点半。
我需要好好睡一觉。
第二天的会议从八点开到下午两点。
法兰克福分部的团队有十二个人，七个德国人，三个中国人，两个印度人。
他们在一个问题上卡了八个月——涡轮叶片的热疲劳**模型跟实测数据对不上，误差率17%。
我用二十分钟看完他们的数据。
“你们的边界条件设错了。”
叶安柏看着我。
“哪里？”
“冷却通道的对流换热系数，你们用的经验公式是Dittus-*oelter，但这个工况的雷诺数已经超出了它的适用范围。”
会议室里安静了三秒。
一个德国工程师用英文问：“那应该用哪个？”
“Gnielinski。然后修正入口段效应。”
叶安柏转头看他的团队。
没人反驳。
“给她建模权限。”他说。
下午四点，我重新跑完房真。
误差率从17%降到了2.3%。
叶安柏站在我工位后面看了五分钟。
“苏晚棠。”
“嗯？”
“你在总部干了多少年？”
“五年。”
“五年，高级技术专员。”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微妙。
“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应该不止这个职级。”
我没接话，继续调参数。
五年了。
我进公司的第二年就解决了同类问题，写了三篇内部技术报告，上级署名都是组长的。
第三年，我提的优化方案给公司省了2000万的试验成本，****上，上台领奖的是部门经理。
陈启铭知道吗？
不知道。
他只知道我每个月到手一万二，交完房贷还剩四千。
他觉得我岗位普通，收入一般，是他养着这个家。
他不知道的是，我工资里另外有一笔——项目技术顾问费，每月两万八，打到另一张卡上。
那张卡，他见都没见过。
晚上回到酒店，我终于打开了陈启铭发来的长消息。
他说**脑梗住进了ICU，每天花费一万多。**拿不出那么多钱。
“你把你的存款先转过来应急。”
我网上翻了翻***消息。
刘桂芳：“晚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