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口本多个女儿，全球追杀令启动
但今天，我把最新的DNA报告拍在桌上。
“这是诬陷。我根本没有女儿。”
我刚对陈锋说完这句话，办公桌上的座机就响了。
陈锋接起来。
他的脸色变了。
“林律，政务大厅打来的。办事员说**局的人想见您——现在。”
2
审讯室的白炽灯刺得人头晕。
三盏灯，全开着。
光线从四面八方扎过来，没有影子，也没有死角。
典型的审讯布光法——让你无处可藏。
对面的特工大约四十岁，黑西装，板寸头，嘴角有一条很浅的疤痕，像被什么利器划过。
他往桌上放了一叠照片，然后坐下来，用一种看猎物的表情看着我。
“林律师，您有个女儿？”
“没有。”
“那这个是谁？”
他把最上面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里，一个瘦小的女孩抱着褪色的泰迪熊，站在一扇斑驳的铁门前。
泰迪熊的右眼是一颗黑纽扣，左眼的位置空荡荡的，线头都翻了出来。
**是一座低矮的砖房，墙上爬满了青苔。
时间戳：三个月前。
地点：缅甸掸邦，一个叫“圣心孤儿院”的地方。
“这是被人伪造的照片——”
“伪造？”
特工笑了，又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
“那这张呢？”
第二张照片。
林忘忧站在同座孤儿院的院子里，手里举着一幅画。
画上是两个人。
一大一小，手牵着手。大人穿着黑色西装，小人身旁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爸爸来接我”。
那个大人，是我。
这是一张拼贴画，把我的照片剪下来贴上去的。
但剪贴得太精妙了——光影的角度和那天的户外光照完全匹配，如果拿去鉴定，连后期专家都未必能立刻找出破绽。
“林律师，您女儿在克钦邦的圣心孤儿院已经住了五年了。”特工的声音很平淡，像在念一份案情简报，“这家孤儿院由克钦独立军控制，专门收容在冲突中失去家人、无亲属认领的孩子。她现在***公民，您是她的合法监护人。但您从未向**局申报她的存在，也从未——”
“我从未收养过她。”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一丝闪躲。
“这是身份**。有人盗用了我的身份信息，伪造了收养记录。我要求查看所有原始档案。”
特工盯着我看了很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让他的疤往上一扯，显得格外狰狞。
“我们查过原始档案。签名、照片、指纹——全都是您的，林律师。”他把身子微微前倾，“所以我们才觉得你很可疑。你的女儿在缅甸一个武装分子控制的孤儿院里长大，而你，林远舟——作为一个专做跨国**案的大律师，在三个月前恰好接了一个跟儿童贩卖有关的案子。”
“你想说这两件事有关联？”
“不。这两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体的。”
特工把手按在照片上，指尖叩出沉闷的声响。
“您女儿还没被收进孤儿院的时候，就被克钦邦的武装组织记录在册——她自己就是一个偷渡到缅甸的外籍孤儿。后来有人帮她做了合法入境手续，又用您的身份完成了收养登记。抚养权链上的每一环，都是踩在**法的缝隙里走的。”
他的笑声很低。
“林律师，这种法律水准，跟您平时的手法很像。知道为什么我们请您来吗？因为这不是普通的伪造。这套手续如果真是您帮人做的，它就是个完美的**欺诈案。如果不是您做的，那幕后帮你做这件事的人，比您还懂**法。”
“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你以为仇家还少吗？”
特工收住笑容，盯着我的眼睛。
“哦。”
他慢悠悠地从档案袋里抽出最后一张照片，用手指压着推过来。
“那请您解释一下，当我们在暗网监控里看到标着‘**律师私生女’的拍卖页面的时候，为什么在同一个**L里会出现您的真名？”
照片压在审讯桌上，我的视线慢慢落下来。
暗网页面截图。
拍卖标的一栏写着：林忘忧，十二岁，华裔，缅甸掸邦圣心孤儿院。
页面最上方，加粗的标题刺眼得像刀——
“**律师私生女·缅甸籍·带合法身份**文件·起拍价20万美金”
在商品详细描述里，完整展示着我的个人信
“这是诬陷。我根本没有女儿。”
我刚对陈锋说完这句话，办公桌上的座机就响了。
陈锋接起来。
他的脸色变了。
“林律，政务大厅打来的。办事员说**局的人想见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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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白炽灯刺得人头晕。
三盏灯，全开着。
光线从四面八方扎过来，没有影子，也没有死角。
典型的审讯布光法——让你无处可藏。
对面的特工大约四十岁，黑西装，板寸头，嘴角有一条很浅的疤痕，像被什么利器划过。
他往桌上放了一叠照片，然后坐下来，用一种看猎物的表情看着我。
“林律师，您有个女儿？”
“没有。”
“那这个是谁？”
他把最上面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照片里，一个瘦小的女孩抱着褪色的泰迪熊，站在一扇斑驳的铁门前。
泰迪熊的右眼是一颗黑纽扣，左眼的位置空荡荡的，线头都翻了出来。
**是一座低矮的砖房，墙上爬满了青苔。
时间戳：三个月前。
地点：缅甸掸邦，一个叫“圣心孤儿院”的地方。
“这是被人伪造的照片——”
“伪造？”
特工笑了，又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
“那这张呢？”
第二张照片。
林忘忧站在同座孤儿院的院子里，手里举着一幅画。
画上是两个人。
一大一小，手牵着手。大人穿着黑色西装，小人身旁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爸爸来接我”。
那个大人，是我。
这是一张拼贴画，把我的照片剪下来贴上去的。
但剪贴得太精妙了——光影的角度和那天的户外光照完全匹配，如果拿去鉴定，连后期专家都未必能立刻找出破绽。
“林律师，您女儿在克钦邦的圣心孤儿院已经住了五年了。”特工的声音很平淡，像在念一份案情简报，“这家孤儿院由克钦独立军控制，专门收容在冲突中失去家人、无亲属认领的孩子。她现在***公民，您是她的合法监护人。但您从未向**局申报她的存在，也从未——”
“我从未收养过她。”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一丝闪躲。
“这是身份**。有人盗用了我的身份信息，伪造了收养记录。我要求查看所有原始档案。”
特工盯着我看了很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让他的疤往上一扯，显得格外狰狞。
“我们查过原始档案。签名、照片、指纹——全都是您的，林律师。”他把身子微微前倾，“所以我们才觉得你很可疑。你的女儿在缅甸一个武装分子控制的孤儿院里长大，而你，林远舟——作为一个专做跨国**案的大律师，在三个月前恰好接了一个跟儿童贩卖有关的案子。”
“你想说这两件事有关联？”
“不。这两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体的。”
特工把手按在照片上，指尖叩出沉闷的声响。
“您女儿还没被收进孤儿院的时候，就被克钦邦的武装组织记录在册——她自己就是一个偷渡到缅甸的外籍孤儿。后来有人帮她做了合法入境手续，又用您的身份完成了收养登记。抚养权链上的每一环，都是踩在**法的缝隙里走的。”
他的笑声很低。
“林律师，这种法律水准，跟您平时的手法很像。知道为什么我们请您来吗？因为这不是普通的伪造。这套手续如果真是您帮人做的，它就是个完美的**欺诈案。如果不是您做的，那幕后帮你做这件事的人，比您还懂**法。”
“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你以为仇家还少吗？”
特工收住笑容，盯着我的眼睛。
“哦。”
他慢悠悠地从档案袋里抽出最后一张照片，用手指压着推过来。
“那请您解释一下，当我们在暗网监控里看到标着‘**律师私生女’的拍卖页面的时候，为什么在同一个**L里会出现您的真名？”
照片压在审讯桌上，我的视线慢慢落下来。
暗网页面截图。
拍卖标的一栏写着：林忘忧，十二岁，华裔，缅甸掸邦圣心孤儿院。
页面最上方，加粗的标题刺眼得像刀——
“**律师私生女·缅甸籍·带合法身份**文件·起拍价20万美金”
在商品详细描述里，完整展示着我的个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