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逼着背债四百万，重生后我杀疯了
开我的脸，声音一下子冷下来。
"姐，我劝你别查了。你查不出什么的，就算查出来了，也没人会帮你。你以为你在跟谁斗？你连你自己在这个家算什么都搞不清楚。"
她退出门，锁扣重新扣上。
脚步声远了。
我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你连你自己在这个家算什么都搞不清楚。"
这句话什么意思？
隔墙有耳保险**的真相
后半夜，我没有睡。
杂物间和堂屋隔了一面老土墙，隔音很差。
大概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堂屋那边亮起了灯，接着传来压低了的说话声。
我贴着墙，屏住呼吸。
第一个声音是我爸。
"老马说了，东西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就剩砖窑那边还有几桶空罐子没来得及搬。"
第二个声音是我妈。
"那得赶紧弄走！万一那丫头跑出去报警，领着人去砖窑一搜，什么都露馅了！"
第三个声音是顾明辉。
"姐找到那件红棉袄了，婉婷没拿到，说她起了疑心。"
屋里安静了两秒。
我妈先开口。
"这个赔钱货，真是狗改不了**。上辈子就是一根筋往死里犟，这辈子还是老样子。"
上辈子？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会用"上辈子"这个说法？
我没有工夫细想，因为我爸接着说了一句更要命的话。
"老马说了，只要梓熙认了，钱老头那边保险赔下来之后分我们四成。四百万的四成，一百六十万。加上彩礼三十万，将近两百万。小辉的***就有着落了。"
我的手一点一点攥紧了拳。
保险赔款。
分成。
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事故，也不是什么命案。
这是一桩早就设计好的保险**。
"那烘烤房里死的两个人怎么办？"顾明辉的声音发飘。
"什么死的两个人？"刘桂芳嗤了一声，"钱老头他堂弟，肝上那个东西早就扩散了，大夫说活不过半年。与其等死，还不如死在烘烤房里，保险赔了他家人还能拿一笔钱。"
"那另一个呢？那个外地来的打工的？"
"他在外面欠了一**赌债，让人追着砍，巴不得换个身份消失。老马给他办了一套新户口，人早跑了。"
我的手在发抖。
果然。
没有人死。
两个"死者"，一个是将死之人拿命换钱，一个是逃债之人用"死"洗白。
而我，就是他们选中的替罪羊。
墙洞逃生砖窑里的保单
我**声音还在继续。
"老马是真有本事。这事从头到尾安排得滴水不漏。保险公司那边他都打点好了，只要梓熙这边认了罪，钱老头去一闹，走个调解赔偿的程序，钱很快就能下来。"
"那要是梓熙不认呢？"顾明辉问。
"不认也得认。"
刘桂芳的声音硬邦邦的。
"她一个没读过书的乡下丫头，在外面端盘子打零工，能翻出什么浪来？就算她跑到镇上去告状，谁信她的？老马在镇上的关系多硬你又不是不知道。"
顾大河接话。
"而且证据都在我们手上。监控虽然被烧了，但老马之前截了几张图，模模糊糊的，看着就像梓熙。那件红棉袄……"
"红棉袄的事不能再出岔子了。"刘桂芳打断他，"明天一早，你去杂物间把衣服拿过来，想办法烧了。"
"她不给怎么办？"
"你是她爹！你还对付不了她？大不了灌她两片***，趁她睡着了拿。"
顾明辉又问了一句。
"那砖窑的东西呢？"
"你明天天不亮就去。把那几个空桶搬走，扔到河沟里沉了。还有那份保单，老马说他塞在**第三个拱门右边的墙缝里，你一起带回来。万一被人翻出来，什么都完了。"
保单。
砖窑。第三个拱门。右边墙缝。
我在脑子里把每个字刻了一遍。
这就是全部的证据链。
那份保单上一定有时间、有签名，足够证明这场火灾是预谋。
我必须在顾明辉之前赶到砖窑。
堂屋那边灯灭了。
*****缩回墙角，开始摸索杂物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间杂物间原来是老祠堂的偏房，年头太久，墙根的土砖早就酥松了。我试着用手抠，几块砖松松垮垮地晃动着。
我使劲往外推了一块。
砖掉了出去，带出一团土渣。
外面是
"姐，我劝你别查了。你查不出什么的，就算查出来了，也没人会帮你。你以为你在跟谁斗？你连你自己在这个家算什么都搞不清楚。"
她退出门，锁扣重新扣上。
脚步声远了。
我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你连你自己在这个家算什么都搞不清楚。"
这句话什么意思？
隔墙有耳保险**的真相
后半夜，我没有睡。
杂物间和堂屋隔了一面老土墙，隔音很差。
大概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堂屋那边亮起了灯，接着传来压低了的说话声。
我贴着墙，屏住呼吸。
第一个声音是我爸。
"老马说了，东西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就剩砖窑那边还有几桶空罐子没来得及搬。"
第二个声音是我妈。
"那得赶紧弄走！万一那丫头跑出去报警，领着人去砖窑一搜，什么都露馅了！"
第三个声音是顾明辉。
"姐找到那件红棉袄了，婉婷没拿到，说她起了疑心。"
屋里安静了两秒。
我妈先开口。
"这个赔钱货，真是狗改不了**。上辈子就是一根筋往死里犟，这辈子还是老样子。"
上辈子？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会用"上辈子"这个说法？
我没有工夫细想，因为我爸接着说了一句更要命的话。
"老马说了，只要梓熙认了，钱老头那边保险赔下来之后分我们四成。四百万的四成，一百六十万。加上彩礼三十万，将近两百万。小辉的***就有着落了。"
我的手一点一点攥紧了拳。
保险赔款。
分成。
所以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事故，也不是什么命案。
这是一桩早就设计好的保险**。
"那烘烤房里死的两个人怎么办？"顾明辉的声音发飘。
"什么死的两个人？"刘桂芳嗤了一声，"钱老头他堂弟，肝上那个东西早就扩散了，大夫说活不过半年。与其等死，还不如死在烘烤房里，保险赔了他家人还能拿一笔钱。"
"那另一个呢？那个外地来的打工的？"
"他在外面欠了一**赌债，让人追着砍，巴不得换个身份消失。老马给他办了一套新户口，人早跑了。"
我的手在发抖。
果然。
没有人死。
两个"死者"，一个是将死之人拿命换钱，一个是逃债之人用"死"洗白。
而我，就是他们选中的替罪羊。
墙洞逃生砖窑里的保单
我**声音还在继续。
"老马是真有本事。这事从头到尾安排得滴水不漏。保险公司那边他都打点好了，只要梓熙这边认了罪，钱老头去一闹，走个调解赔偿的程序，钱很快就能下来。"
"那要是梓熙不认呢？"顾明辉问。
"不认也得认。"
刘桂芳的声音硬邦邦的。
"她一个没读过书的乡下丫头，在外面端盘子打零工，能翻出什么浪来？就算她跑到镇上去告状，谁信她的？老马在镇上的关系多硬你又不是不知道。"
顾大河接话。
"而且证据都在我们手上。监控虽然被烧了，但老马之前截了几张图，模模糊糊的，看着就像梓熙。那件红棉袄……"
"红棉袄的事不能再出岔子了。"刘桂芳打断他，"明天一早，你去杂物间把衣服拿过来，想办法烧了。"
"她不给怎么办？"
"你是她爹！你还对付不了她？大不了灌她两片***，趁她睡着了拿。"
顾明辉又问了一句。
"那砖窑的东西呢？"
"你明天天不亮就去。把那几个空桶搬走，扔到河沟里沉了。还有那份保单，老马说他塞在**第三个拱门右边的墙缝里，你一起带回来。万一被人翻出来，什么都完了。"
保单。
砖窑。第三个拱门。右边墙缝。
我在脑子里把每个字刻了一遍。
这就是全部的证据链。
那份保单上一定有时间、有签名，足够证明这场火灾是预谋。
我必须在顾明辉之前赶到砖窑。
堂屋那边灯灭了。
*****缩回墙角，开始摸索杂物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间杂物间原来是老祠堂的偏房，年头太久，墙根的土砖早就酥松了。我试着用手抠，几块砖松松垮垮地晃动着。
我使劲往外推了一块。
砖掉了出去，带出一团土渣。
外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