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怪谈：最后一个到岗的人必须死
周身的寒意。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真的产生了幻觉。
临近下班时，陈浩伸了个懒腰，冲我挤挤眼：“喂，周明，看着啊。”
他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关电脑，把椅子推进去，又去接了杯水，小口小口地喝完。办公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灯也关了一半，只剩下我们这一片区域还亮着。他晃悠到打卡机前，抬腕看了看表，嘴角挂着那抹阳光又略带挑衅的笑。
“见证奇迹的时刻，”他低声说，带着戏谑，“看看打破这**规则，会不会天降正义。”
他把工卡贴向感应区。
“嘀。”
打卡机发出清脆的响声，屏幕闪过打卡成功的信息。一切正常。
陈浩脸上的笑容扩大，转过头，正要对我发表他的胜利宣言。
头顶上，那一排三盏长长的LED灯管，毫无征兆地、剧烈地闪烁起来。不是电压不稳的那种轻闪，而是疯狂地明灭，白光以一种癫痫般的频率爆裂又消失，把陈浩的脸切割成一系列跳动、扭曲的定格画面。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在骤亮骤暗中瞪得极大，瞳孔里倒映着破碎的光。
闪烁持续了大约三秒。
灯光恢复了稳定，惨白的光重新均匀地洒下来。
陈浩还站在原地，保持着回头的姿势。他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冻结后又被强行融化，肌肉有些不自然地**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然后，那股熟悉的、阳光的笑容重新回到了他脸上，只是嘴角的弧度似乎比之前僵硬了那么一点点。
“看吧，”他声音有点干，清了一下嗓子，“屁事没有。早就说了，吓唬人的。走了走了，下班！”
他几乎是抢步走过来，拿起自己的包，匆匆拍了拍我的肩，力道有点重。然后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门口，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我注意到，他刚才站着的地毯上，好像留下了两个颜色稍深的脚印，但光线太暗，看不真切。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室沉寂，以及尚未完全散去的、灯光疯狂闪烁后留下的那种焦灼的空气味道。我慢慢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陈浩刚才站过的地毯。
是干的。
我松了口气，大概真是眼花了。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是陈浩发来的语音消息。我点开。
**音先是窸窸窣窣，像是布料摩擦，还有他急促的、不稳定的呼吸声。然后，他的声音传来，压得极低，颤抖着，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冰冷的恐惧，和白天那个阳光开朗的他判若两人：
“救……救我……周明……我在……天花板……”
声音到这里，像是被什么猛地掐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忙音。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住了。脖子僵硬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抬起。
目光投向天花板。白色的石膏板，排列整齐的方形灯槽，还有靠近角落的、用来通风的条形栅栏。其中一个栅栏的缝隙后面，那片浓稠的、机械设备阴影的黑暗里……
有一只眼睛。
布满猩***，瞳孔缩得像针尖，正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凝视着我。
3
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冲出办公室，怎么撞开消防通道的门，怎么连滚爬下十几层楼梯的。肺里像着了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那只布满血丝的眼睛烙在我的视网膜上，无论我如何紧闭双眼，它都在黑暗中瞪视着我。
我报了警。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两个穿着制服的**很快来了，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我带着他们回到公司，手指发抖地指向那个通风口。
**搬来梯子，戴着手套，小心地卸下了那块栅栏。手电筒的光柱刺入黑暗，照亮了里面交错积灰的管道和电线。除了灰尘，什么也没有。没有眼睛，没有陈浩，甚至连一点异常的痕迹都找不到。他们仔细检查了办公室每一个角落，询问了值班的保安。保安说下班后除了我，没人再进去过。
“周先生，”年纪大一点的**合上记录本，语气尽量平和，但眼神里已经有了那种看待过度紧张、胡思乱想者的疲惫，“我们检查过了，没有任何异常。你的同事陈浩，我们尝试联系他本人，电话关机。但根据公司提供的紧
临近下班时，陈浩伸了个懒腰，冲我挤挤眼：“喂，周明，看着啊。”
他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关电脑，把椅子推进去，又去接了杯水，小口小口地喝完。办公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灯也关了一半，只剩下我们这一片区域还亮着。他晃悠到打卡机前，抬腕看了看表，嘴角挂着那抹阳光又略带挑衅的笑。
“见证奇迹的时刻，”他低声说，带着戏谑，“看看打破这**规则，会不会天降正义。”
他把工卡贴向感应区。
“嘀。”
打卡机发出清脆的响声，屏幕闪过打卡成功的信息。一切正常。
陈浩脸上的笑容扩大，转过头，正要对我发表他的胜利宣言。
头顶上，那一排三盏长长的LED灯管，毫无征兆地、剧烈地闪烁起来。不是电压不稳的那种轻闪，而是疯狂地明灭，白光以一种癫痫般的频率爆裂又消失，把陈浩的脸切割成一系列跳动、扭曲的定格画面。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在骤亮骤暗中瞪得极大，瞳孔里倒映着破碎的光。
闪烁持续了大约三秒。
灯光恢复了稳定，惨白的光重新均匀地洒下来。
陈浩还站在原地，保持着回头的姿势。他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冻结后又被强行融化，肌肉有些不自然地**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然后，那股熟悉的、阳光的笑容重新回到了他脸上，只是嘴角的弧度似乎比之前僵硬了那么一点点。
“看吧，”他声音有点干，清了一下嗓子，“屁事没有。早就说了，吓唬人的。走了走了，下班！”
他几乎是抢步走过来，拿起自己的包，匆匆拍了拍我的肩，力道有点重。然后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门口，消失在昏暗的走廊里。我注意到，他刚才站着的地毯上，好像留下了两个颜色稍深的脚印，但光线太暗，看不真切。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室沉寂，以及尚未完全散去的、灯光疯狂闪烁后留下的那种焦灼的空气味道。我慢慢走过去，蹲下身，摸了摸陈浩刚才站过的地毯。
是干的。
我松了口气，大概真是眼花了。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是陈浩发来的语音消息。我点开。
**音先是窸窸窣窣，像是布料摩擦，还有他急促的、不稳定的呼吸声。然后，他的声音传来，压得极低，颤抖着，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冰冷的恐惧，和白天那个阳光开朗的他判若两人：
“救……救我……周明……我在……天花板……”
声音到这里，像是被什么猛地掐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忙音。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住了。脖子僵硬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抬起。
目光投向天花板。白色的石膏板，排列整齐的方形灯槽，还有靠近角落的、用来通风的条形栅栏。其中一个栅栏的缝隙后面，那片浓稠的、机械设备阴影的黑暗里……
有一只眼睛。
布满猩***，瞳孔缩得像针尖，正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凝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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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冲出办公室，怎么撞开消防通道的门，怎么连滚爬下十几层楼梯的。肺里像着了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那只布满血丝的眼睛烙在我的视网膜上，无论我如何紧闭双眼，它都在黑暗中瞪视着我。
我报了警。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两个穿着制服的**很快来了，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我带着他们回到公司，手指发抖地指向那个通风口。
**搬来梯子，戴着手套，小心地卸下了那块栅栏。手电筒的光柱刺入黑暗，照亮了里面交错积灰的管道和电线。除了灰尘，什么也没有。没有眼睛，没有陈浩，甚至连一点异常的痕迹都找不到。他们仔细检查了办公室每一个角落，询问了值班的保安。保安说下班后除了我，没人再进去过。
“周先生，”年纪大一点的**合上记录本，语气尽量平和，但眼神里已经有了那种看待过度紧张、胡思乱想者的疲惫，“我们检查过了，没有任何异常。你的同事陈浩，我们尝试联系他本人，电话关机。但根据公司提供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