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都以为我是关系户，直到我辞职
在快搞清楚了。
我点了支烟，站在窗户前抽。
楼下的城市灯光一直延伸到地平线。星辉大厦的蓝光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第八天上午，星辉集团董事会召开了紧急会议。
赵明远后来告诉我当时的场景。
九点半，十五个董事在会议室落座。陈国栋被通知列席，他坐在角落里，领带打歪了。
董事长刘建国坐在主位，摁了一下平板电脑，会议室的大屏幕亮了。
屏幕上是邮件的全部内容。
第一段是陈国栋入职前三个月，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口与星辰集团CEO王建平见面的监控截图。两人握手，面带微笑，画面清晰。
第二段是一份银行流水。一个开在开曼群岛的账户，在标书泄露前一周收到三笔转账，合计两百万***。转账时间跟标书泄密时间吻合。
第三段是一段音频。
赵明远点了播放键。
陈国栋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林远航的KPI数据改完没有？往下压，越难看越好。让他自己都待不下去。
另一个声音说：陈总，已经改好了。
陈国栋：行。这废物仗着他二叔的关系，迟早给老子滚蛋。
音频结束。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陈国栋站起来，椅子刮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是伪造的！我要找律师！”他的声音发抖。
赵明远没理他，把邮件拉到最底部。
最后一行字：独立审计任务已完成，建议立即控制嫌疑人陈国栋。
署名：林远航。工号：SY-0271。独立审计师编号：No.7。
董事长刘建国摘下老花镜。
“保安。”他说，“把他控制住。”
会议室门开了，四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走进来，站在陈国栋面前。
“你们干什么！林建国！”陈国栋转向坐在董事长旁边的林建国，“你侄子害我！你说话啊！”
林建国没动。
他的脸没有表情，手指交叉着搁在面前的会议桌上。
陈国栋被保安带出去，他的叫声在走廊里回荡了很久。
会议室的窗帘拉着，光线从缝隙里**来。光柱落在林建国的脸上，照出他额头上细细的汗珠。
赵明远后来说，林建国那天下午请了假，说是身体不舒服，提前离开了公司。
我听完，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然后继续查。
---
## 第三章 第二层
陈国栋被带走第二天，消息传遍了整个星辉集团。
我的前同事群里炸了。
赵明远给我看了几张群聊截图。
张伟发了一长串消息：******，林远航是审计中心的？他不是关系户吗？他不是废物吗？他拍了我们三年？
刘敏回复：他每次开会都在底下玩手机啊。
张伟：那是演戏？演了三年？
刘敏：我当面骂过他**。完了。
张伟：你完了。
群里有人开始疯狂添加我微信好友。我的旧号已经被我注销了，他们加不上。
有人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我的新手机号。
第一个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正在星辰集团办公室里看审计底稿。
屏幕亮起，一串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远航？”是张伟的声音，“远航兄弟，是我是张伟啊。”
“嗯。”我说。
“兄弟你藏得太深了。我们都被你骗了。”张伟的声音带着讨好的笑，“大家同事一场，你现在在哪呢？”
“忙。”我说。
“哦哦。那个，陈国栋被抓了你知道吗？你太牛了。”
“知道。”我说。
“远航，之前我们那个，我有时候说话可能不太好听，你别往心里去。都是陈国栋逼的……”
我把电话挂了。
紧接着第二个电话进来。我没存过的号码，接了。是刘敏。
“林远航，我是刘敏。我想跟你道歉，之前在茶水间我说了一些话……”
我挂了。
第三个电话我直接按掉，然后把那个号码拉黑。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电脑屏幕上，审计底稿翻到第一百二十三页。
陈国栋的银行流水做得很干净，只有那一笔两百万。但我反复查了他的出入境记录和机票信息，他在过去一年里去过三次**，每次都待两天。**的酒店订单显示是洲际酒店。
洲际酒店，海景套房。
一晚上三千港币。陈国栋的工资住不起。
有人帮他买
我点了支烟，站在窗户前抽。
楼下的城市灯光一直延伸到地平线。星辉大厦的蓝光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第八天上午，星辉集团董事会召开了紧急会议。
赵明远后来告诉我当时的场景。
九点半，十五个董事在会议室落座。陈国栋被通知列席，他坐在角落里，领带打歪了。
董事长刘建国坐在主位，摁了一下平板电脑，会议室的大屏幕亮了。
屏幕上是邮件的全部内容。
第一段是陈国栋入职前三个月，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口与星辰集团CEO王建平见面的监控截图。两人握手，面带微笑，画面清晰。
第二段是一份银行流水。一个开在开曼群岛的账户，在标书泄露前一周收到三笔转账，合计两百万***。转账时间跟标书泄密时间吻合。
第三段是一段音频。
赵明远点了播放键。
陈国栋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林远航的KPI数据改完没有？往下压，越难看越好。让他自己都待不下去。
另一个声音说：陈总，已经改好了。
陈国栋：行。这废物仗着他二叔的关系，迟早给老子滚蛋。
音频结束。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陈国栋站起来，椅子刮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是伪造的！我要找律师！”他的声音发抖。
赵明远没理他，把邮件拉到最底部。
最后一行字：独立审计任务已完成，建议立即控制嫌疑人陈国栋。
署名：林远航。工号：SY-0271。独立审计师编号：No.7。
董事长刘建国摘下老花镜。
“保安。”他说，“把他控制住。”
会议室门开了，四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走进来，站在陈国栋面前。
“你们干什么！林建国！”陈国栋转向坐在董事长旁边的林建国，“你侄子害我！你说话啊！”
林建国没动。
他的脸没有表情，手指交叉着搁在面前的会议桌上。
陈国栋被保安带出去，他的叫声在走廊里回荡了很久。
会议室的窗帘拉着，光线从缝隙里**来。光柱落在林建国的脸上，照出他额头上细细的汗珠。
赵明远后来说，林建国那天下午请了假，说是身体不舒服，提前离开了公司。
我听完，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然后继续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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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第二层
陈国栋被带走第二天，消息传遍了整个星辉集团。
我的前同事群里炸了。
赵明远给我看了几张群聊截图。
张伟发了一长串消息：******，林远航是审计中心的？他不是关系户吗？他不是废物吗？他拍了我们三年？
刘敏回复：他每次开会都在底下玩手机啊。
张伟：那是演戏？演了三年？
刘敏：我当面骂过他**。完了。
张伟：你完了。
群里有人开始疯狂添加我微信好友。我的旧号已经被我注销了，他们加不上。
有人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我的新手机号。
第一个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正在星辰集团办公室里看审计底稿。
屏幕亮起，一串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远航？”是张伟的声音，“远航兄弟，是我是张伟啊。”
“嗯。”我说。
“兄弟你藏得太深了。我们都被你骗了。”张伟的声音带着讨好的笑，“大家同事一场，你现在在哪呢？”
“忙。”我说。
“哦哦。那个，陈国栋被抓了你知道吗？你太牛了。”
“知道。”我说。
“远航，之前我们那个，我有时候说话可能不太好听，你别往心里去。都是陈国栋逼的……”
我把电话挂了。
紧接着第二个电话进来。我没存过的号码，接了。是刘敏。
“林远航，我是刘敏。我想跟你道歉，之前在茶水间我说了一些话……”
我挂了。
第三个电话我直接按掉，然后把那个号码拉黑。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电脑屏幕上，审计底稿翻到第一百二十三页。
陈国栋的银行流水做得很干净，只有那一笔两百万。但我反复查了他的出入境记录和机票信息，他在过去一年里去过三次**，每次都待两天。**的酒店订单显示是洲际酒店。
洲际酒店，海景套房。
一晚上三千港币。陈国栋的工资住不起。
有人帮他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