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公司造谣我是首富，我含泪承认了
被开除那天，我激活了污蔑成真系统。
规则只有一条——谁污蔑我，我承认，就成真。
"他肯定偷偷开了公司！"
承认。手机弹出工商注册通知。
"就他？下一个比尔盖茨？"
我看着系统弹窗，咽了口唾沫。
承认。
周锐。
继续骂。
往有钱了骂。
第一章
开会前五分钟，我还在纠结中午吃黄焖鸡还是沙县小吃。
然后大屏幕上跳出了我的工牌照——那张半年前拍的、发际线尚未开始战略性转移的工牌照——底下配了一行红字：
《关于林凡涉嫌泄露公司核心数据的调查报告》
黄焖鸡和沙县，突然都不重要了。
周锐站在投影幕前面。
西装笔挺，领带规整，表情沉痛得像在主持**级追悼会。
"各位同事，"他停了一下，目光慢慢扫过全场三百号人，"公布这件事，我个人也很痛心。"
他按了一下翻页笔。
屏幕切出一张服务器日志截图。
"上周三凌晨两点十七分，有人从内部服务器下载了3.6G核心客户数据。"
再按一下。
我的工位登录记录赫然出现在大屏幕上。
"当时唯一在公司加班的人，就是林凡。"
三百多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
像三百多把刀。
我后背的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我没有。"我站起来，声音比我想象中要小，"周三晚上我确实在加班，但我根本没碰过核心数据库——"
"林凡，"周锐打断我，语气温和得像一把裹着棉花的刀，"事实不是你说了算的。大刘？"
角落里的大刘——大名刘大伟，周锐头号跟班，嘴巴比脑子快三倍的物种——清了清嗓子站起来。
"我可以作证，"他推了推眼镜，"周三晚上我回来拿充电器，亲眼看到林凡在工位上鬼鬼祟祟操作电脑。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我盯着大刘。
那天晚上他根本没回来过公司。
我知道。
他知道。
周锐更知道。
但有什么用？
陈总坐在第一排，面无表情地瞥了我一眼。
就一眼。
"林凡，你被解雇了。"他说，"十分钟收拾东西，中午之前离开。"
没有调查。
没有申辩。
连那句客套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都省了。
全场安静得像坟
规则只有一条——谁污蔑我，我承认，就成真。
"他肯定偷偷开了公司！"
承认。手机弹出工商注册通知。
"就他？下一个比尔盖茨？"
我看着系统弹窗，咽了口唾沫。
承认。
周锐。
继续骂。
往有钱了骂。
第一章
开会前五分钟，我还在纠结中午吃黄焖鸡还是沙县小吃。
然后大屏幕上跳出了我的工牌照——那张半年前拍的、发际线尚未开始战略性转移的工牌照——底下配了一行红字：
《关于林凡涉嫌泄露公司核心数据的调查报告》
黄焖鸡和沙县，突然都不重要了。
周锐站在投影幕前面。
西装笔挺，领带规整，表情沉痛得像在主持**级追悼会。
"各位同事，"他停了一下，目光慢慢扫过全场三百号人，"公布这件事，我个人也很痛心。"
他按了一下翻页笔。
屏幕切出一张服务器日志截图。
"上周三凌晨两点十七分，有人从内部服务器下载了3.6G核心客户数据。"
再按一下。
我的工位登录记录赫然出现在大屏幕上。
"当时唯一在公司加班的人，就是林凡。"
三百多双眼睛齐刷刷转过来。
像三百多把刀。
我后背的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我没有。"我站起来，声音比我想象中要小，"周三晚上我确实在加班，但我根本没碰过核心数据库——"
"林凡，"周锐打断我，语气温和得像一把裹着棉花的刀，"事实不是你说了算的。大刘？"
角落里的大刘——大名刘大伟，周锐头号跟班，嘴巴比脑子快三倍的物种——清了清嗓子站起来。
"我可以作证，"他推了推眼镜，"周三晚上我回来拿充电器，亲眼看到林凡在工位上鬼鬼祟祟操作电脑。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我盯着大刘。
那天晚上他根本没回来过公司。
我知道。
他知道。
周锐更知道。
但有什么用？
陈总坐在第一排，面无表情地瞥了我一眼。
就一眼。
"林凡，你被解雇了。"他说，"十分钟收拾东西，中午之前离开。"
没有调查。
没有申辩。
连那句客套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都省了。
全场安静得像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