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摔碎妈妈的镯子说是假的，我查出了30年前的真相

究员不在了。
我的胃像被人攥住了。
“那个核心研究员叫什么？”
沈亦寒看了我一眼。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好奇。”
“我不知道具体的名字。资料都在中医药集团那边，下周陆正清来的时候会带完整的项目文件。”
“好。”
我回了房间，锁上门。
打开手机，搜了“省医药研究所 1990事故”。
没有任何结果。
又搜了“省医药研究所 抗感染 中药注射剂”。
有一条十年前的新闻：《省中医药集团重启“青莲素”研发计划——曾经的遗憾能否成为未来的突破？》
文章很短，说的是九十年代省医药研究所研发过一种叫“青莲素”的中药注射剂，动物实验效果显著，但因“技术人员变动”而搁置。
技术人员变动。
多么体面的说法。
我又搜了“青莲素 研发 研究员”。
一条2015年的学术会议记录跳了出来。
在一份旧的会议论文列表里，我看到了：
《青莲素提取工艺优化方案——林建民、赵美珍》
我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名字。
林建民。赵美珍。
我爸和我妈。
青莲素是他们俩一起研发的。
沈亦寒说现在要联合开发的那个项目，用的就是这个配方。
而这个配方的核心研发者——一个死了，一个被逼走了。
三十年后，拿走这个成果的人变成了百亿富豪。
而我妈在县城纺织厂缝了二十年的线头。
我把手机屏幕翻回那篇论文的标题，截了图。
这个截图也许有一天会用到。
第二天我去了省图书馆。
九十年代的学术期刊没有电子版，只有纸质存档。
我花了一个上午翻了三年的《中国医药研究》杂志。
1989年**期。
《新型中药注射剂青莲素的临床前研究报告》。
作者栏：林建民，赵美珍，陆正清。
我把整篇论文拍了下来。
论文写得很详细。青莲素是从一种高山植物中提取的有效成分，对多种细菌**染有显著的抑制效果。动物实验数据完整，结论部分写着“建议尽快推进临床一期试验”。
三个作者，我爸排第一。
也就是说，他是第一完**。
而现在呢？
我在网上查了省中医药集团的专利列表。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