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第7天，我亲手杀了救我的人
一圈。
没有脸。
只有嘴。
咧开，笑。
然后——
齐声低语：
“现在，轮到你成为容器。”
祁烬跪在地上。
他想掏枪。
枪不在。
他猛地回头——
昨夜，他放在墙角的枪。
现在，躺在闻鸢脚边。
空的。
弹匣，被拔了。
他抬头，看向她。
她泪流满面，却对他微笑。
“你记得吗？”她轻声问，“第七天，你杀了七个人，只为收集我的眼泪。”
祁烬瞳孔剧震。
“你……你怎么知道？！”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地面。
黑雾，如潮水般喷涌。
地底深处，传来无数低语。
“他记得……他全记得。”
“他杀我们，是为了你。”
“他以为他在救你。”
“他以为……他在活。”
“可他不知道——”
她缓缓抬头，灰瞳里，倒映出祁烬的脸。
“——他才是被选中的人。”
“你杀的每一个，都是你。”
“你，才是门。”
祁烬猛地扑过去，掐住她脖子。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她不挣扎。
任他掐。
眼泪，却流得更凶。
每一滴，都砸在地面。
黑雾暴涨。
祁烬的皮肤，开始裂开。
一道道黑纹，从手腕蔓延，像藤蔓，像血管，像……记忆的烙印。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
皮肤下，浮现出七道疤痕。
一模一样。
和闻鸢的一样。
和他妹妹的一样。
他松手。
后退。
看着自己的手。
声音嘶哑：
“……我……我才是……那个被污染的？”
她终于开口，声音温柔，像哄睡的孩子：
“你记得吗？七天前，你没救我。”
“你救的是……你自己。”
“你杀的七个人，是七次……你试图**‘我’的失败尝试。”
“每一次，我都重生。”
“每一次，你都忘了。”
“直到今天。”
她抬起手，轻轻**他的脸。
“现在，你终于……想起来了。”
祁烬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看见——
自己的影子，正在褪色。
而闻鸢的影子，却越来越清晰。
清晰得……像他七天前，在废墟里，抱着妹妹**时，看到的那道影子。
原来。
他以为自己是救世主。
其实，他只是容器。
是她一次次重启的……祭品。
他颤抖
没有脸。
只有嘴。
咧开，笑。
然后——
齐声低语：
“现在，轮到你成为容器。”
祁烬跪在地上。
他想掏枪。
枪不在。
他猛地回头——
昨夜，他放在墙角的枪。
现在，躺在闻鸢脚边。
空的。
弹匣，被拔了。
他抬头，看向她。
她泪流满面，却对他微笑。
“你记得吗？”她轻声问，“第七天，你杀了七个人，只为收集我的眼泪。”
祁烬瞳孔剧震。
“你……你怎么知道？！”
她抬起手，轻轻按在地面。
黑雾，如潮水般喷涌。
地底深处，传来无数低语。
“他记得……他全记得。”
“他杀我们，是为了你。”
“他以为他在救你。”
“他以为……他在活。”
“可他不知道——”
她缓缓抬头，灰瞳里，倒映出祁烬的脸。
“——他才是被选中的人。”
“你杀的每一个，都是你。”
“你，才是门。”
祁烬猛地扑过去，掐住她脖子。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她不挣扎。
任他掐。
眼泪，却流得更凶。
每一滴，都砸在地面。
黑雾暴涨。
祁烬的皮肤，开始裂开。
一道道黑纹，从手腕蔓延，像藤蔓，像血管，像……记忆的烙印。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
皮肤下，浮现出七道疤痕。
一模一样。
和闻鸢的一样。
和他妹妹的一样。
他松手。
后退。
看着自己的手。
声音嘶哑：
“……我……我才是……那个被污染的？”
她终于开口，声音温柔，像哄睡的孩子：
“你记得吗？七天前，你没救我。”
“你救的是……你自己。”
“你杀的七个人，是七次……你试图**‘我’的失败尝试。”
“每一次，我都重生。”
“每一次，你都忘了。”
“直到今天。”
她抬起手，轻轻**他的脸。
“现在，你终于……想起来了。”
祁烬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看见——
自己的影子，正在褪色。
而闻鸢的影子，却越来越清晰。
清晰得……像他七天前，在废墟里，抱着妹妹**时，看到的那道影子。
原来。
他以为自己是救世主。
其实，他只是容器。
是她一次次重启的……祭品。
他颤抖